首富被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拿捏。
畫面還是有點違和的。
馬文華沉默了半分鐘。
他終於急不可耐的又開口說道。
“李先生,那今晚...”
一邊說還一邊觀察起了李斯柏的臉色來。
李斯柏明知故問的反問著。
“今晚怎麼了?”
“今晚我們不是要去參加晚宴嗎?”
馬文華趕緊附和道。
“是的,今晚是的...”
接著又是半分鐘的沉默。
馬文華又不甘心的支支吾吾道。
“李先生,下次我一定不會再浪費這個機會了...”
李斯柏裝作一副沒聽到的樣子。
疑惑的反問著。
“甚麼?”
“浪費甚麼?”
首富馬文華憋著一股氣,比他當年在公司上市時敲鐘還要緊張。
就在這時,他鼓足勇氣,大聲喊了出來。
“李先生,再幫幫我吧!”
幾乎是同時。
車子忽然來了一陣急剎。
這陣急剎使得後座的兩個人身體都往前大幅度的前傾了一下。
後座桌子上沏好的茶都灑落在了車上。
馬文華氣的破口大罵。
“你他媽的還能不能開車?”
前排的司機趕緊開啟了隱私隔板。
連忙道歉。
“馬總,sorry,抱歉,剛剛是有一輛跑車在右側...故意別了我們一下。”
“我差點躲閃不及...”
這時馬文華才注意到,原來車子已經開到了今晚宴會酒店的門口。
他又氣的破口大罵道。
“不是讓你開慢點嗎?”
“你是在開火箭嗎?有人在跟你比賽嗎?”
馬文華之所以囑咐他開慢點,就是想跟李斯柏獨處的時間可以更久一點。
畢竟只要下了這輛車,有些話可就談不得了。
司機委屈的都快要哭出來了。
心裡想著,這就兩公里的路程,我總不能下來推著車走吧....
就在這時,旁邊一位人高馬大,儀表堂堂的男子從超跑的主駕駛上走了下來。
對著車窗玻璃笑嘻嘻的敲了幾下。
馬文華側過頭來一看。
“小黃?”
“怎麼是你?”
這位男子的臉像馬臉一樣長,劉海可謂是他全身上下的點睛之筆。
沒有這個劉海的話,他的臉將會變得像老驢臉那樣長了。
只是這劉海吧,乍一看還有點非主流的味道。
他取下了墨鏡。
一副精緻的男士妝容展現了出來。
最令人無法忍受的是那魅惑的眼線。
娘不唧唧的很讓人難受。
“馬叔叔,好久不見啊。”
“還是叫我黃少爺好一點吧,整天小黃小黃的,跟叫個寵物狗似的。”
此人正是華語娛樂的公子哥,黃金。
正說著,車後方走上來一位拄著柺杖的長者。
他是從後方一輛勞斯萊斯上下來的。
他見到馬文華坐在車裡,連忙走過來打招呼道。
“老馬啊,好些日子沒見了。”
接著看向非主流男子,沒好氣的說道。
“黃金,有沒有跟你的馬叔叔問好。”
馬文華嘆了口氣。
“黃金當然有跟我問好了,只是這問好的方式太特別了。”
黃金一臉無辜。
嘴裡還在嘟嘟囔囔著甚麼。
“馬叔叔,我只是想給您一個驚喜來著。”
隨後又嬉皮笑臉道。
“我這麼帥,出場方式特別一點很合理吧?”
馬文華無可奈何道。
“還驚喜呢,你不給我驚嚇,我就算非常謝謝你了。”
這位拄著柺棍的長者看了一眼兩輛車的停靠位置。
立刻明白了是甚麼情況。
他猛地朝著黃金的頭上來了一巴掌。
“怎麼跟你馬叔叔問好呢,快跟你馬叔叔道歉!”
黃金怒氣值上升。
“爸!你把我髮型都給搞亂了!”
“這可是我找的國外的設計師特地飛來,一大早給我抓的造型。”
這位長者正是華娛娛樂的董事長,黃金彬先生。
黃老先生一手創辦的華娛娛樂,是內地歷史最悠久,資金最雄厚的老牌娛樂公司。
他老來得子,在五十多歲時生下獨子,黃金。
可謂是捧在手裡怕化了,含在嘴裡...太油了。
黃金彬去掉自己名字的最後一個字,給他取名叫黃金。
期許他,這輩子能有自己三分之二的成功也就成了。
現在看來,別說三分之二,就是百分之二都沒有。
黃金彬這些年一直在籌備著退休,準備將華語娛樂全權交給兒子黃金來打理。
只是這籌備期有些過長,這一籌備,七八年了還沒籌備成功。
黃金一會兒玩樂隊,一會兒玩賽車,又一會兒想拍戲。
就是不想接手自家的娛樂公司....
黃金隨後望向他爸黃金斌,發現他爸還是一臉嚴肅。
他不得不對著馬文華畢恭畢敬說道。
“好了好了,馬叔叔,對不起。”
“下次不別您的大賓利了。”
隨後又小聲嘀咕道。
“誰讓您這輛雅緻728這麼亮眼,不跟你蹦一下我渾身不舒服。”
“你...”就在黃金彬剛想再次教育黃金之時。
李斯柏對著窗外站著的二人說道。
“你要蹦,你也找輛跑車蹦,哪有跑車跟轎車蹦的道理?”
“你怎麼不去找輛共享單車來蹦?”
場面瞬間安靜了下來。
馬文華驚訝的望著坐在自己左邊的李斯柏。
車外的黃金彬和黃金都同時愣住了。
黃金彬伸著頭向車內看去。
“馬先生,這位是?”
還未等馬文華開口,黃金就忍不住的來到了賓利的另一側。
用巴掌猛的拍了拍黑色的隱私車窗玻璃。
示意他將車窗搖下來說話。
黃金彬在車子的另一側喊著。
“黃金,不得對馬先生的朋友無禮。”
李斯柏並沒有搖下車窗,而是直接開啟車門。
車門猛的從裡面被開啟,一股猛烈的撞擊力,瞄準了黃金的命根子而來。
他猝不及防,被車門的慣性差點帶倒,數秒後才感覺到疼痛,疼的在一旁嗷嗷直叫喚。
李斯柏在心裡想著。
這玩意兒整天在外面沒少禍害網紅,嫩模,小花,甚至是花苞。
全身上下罪孽最深重。
是時候給你的雞兒放個假了。
黃金疼的眼淚都要出來了,捂著自己的二弟痛不欲生。
“你..”
“你特碼的...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