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官凱蒂認真審視起了李斯柏面前的四張牌。
暗牌未知。
其他三張明牌分別是梅花3,梅花3,方塊5。
她會心一笑。
這小子知道我的牌不小,所以現在準備玩命要牌衝大點了呢。
這樣的“頭鐵”玩家,結果往往都是以爆牌收尾的。
凱蒂莞爾一笑。
“先生,既然還沒摸到您心目中的點數的話,那您請繼續吧。”
接著又說出了違心的官方話。
“願好運常伴著您。”
李斯柏壓根沒搭理她,毫不猶豫的按下了要牌鍵。
第五張牌就此發到了面前。
點數嘛,還是五,是一張紅桃五。
根據規則,21點遊戲中,莊家和閒家至多都只可以持有五張牌,李斯柏目前已經是滿牌狀態了。
而荷官凱蒂從頭到尾都在觀察著李斯柏的表情。
但很可惜,還是像之前一樣,她毫無所獲。
五張牌已發完,李斯柏既沒有開心也沒有沮喪,甚至可以說是內心毫無波動。
媽的,自己的面前竟然坐了一位“神仙”,奇怪,真的太奇怪了。
李斯柏目前面前的四張明牌總和為16點。
凱蒂認為,他百分之一百的爆牌了。
接著凱蒂翻出自己面前的暗牌,是一張黑桃A。
結合她的兩張明牌,紅桃A和黑桃8。
一張A為11點,另一張A為1點。
她的點數共為20點,絕對大牌中的大牌。
“先生,您可以直接告訴我,您有沒有超出21點,如若超出的話,那麼遊戲就此結束了。”
李斯柏突然的一笑,這一笑讓凱蒂頓覺不妙。
“託你的口福,確實觸底反彈了,好運這不就來了嘛。”
“甚麼都別講,先來三帶兩。”
“三個五帶一對三。”
李斯柏翻開自己的暗牌方塊5。
結合著明牌梅花3,梅花3,方塊5和紅桃5。
組合起來一共是21點,頂級大牌,僅僅比凱蒂多了1點。
凱蒂不可置信的反覆確認。
怎麼可能啊?
一般的人如果在這種處境下,在拿到第四張牌,也就是16點的時候。
是根本不太可能再去要第五張的。
共13張牌,只有摸到1至5點的時候不會爆牌。
在摸到6至K點的時候是必爆牌的。
也就是說,13分之8的機率會爆牌的情況下,李斯柏還是毫不猶豫的選擇了摸牌。
這是甚麼樣的一種異於常人的心態?
凱蒂癱坐在椅子上,努力使自己鎮定。
這一場,她需要賠付給李斯柏20億的美金。
這是她一萬多場六十五勝率都沒贏到的數額,卻要在今天的一場之上給全部送出去了。
她的面部開始微微的抽搐,像是觸發了痙攣。
“凱蒂小姐,你還好嗎?”
“我沒關係...”
“那,需要我換一個包間嗎?”
離譜,一般都是客人主動被嚇跑,竟然第一次有客人詢問自己要不要離開。
不行,不能讓他離開。
讓他離開,錢就是真正的被贏走了。
只要他不走,就還是有機會再贏回來的。
凱蒂努力控制著自己的心態。
“先生,看來您和這個包間很有緣分,就不必換了吧,我們繼續便是。”
李斯柏微微點了點頭。
按照預見未來裡的畫面,接下來的低谷期更加的長,足足連輸給了凱蒂六把,這連續六把都可以用慘不忍睹來形容,凱蒂把把大牌,而自己不是爆牌就是點數根本不夠看,不得不說凱蒂不愧是常勝將軍,運氣是真的好。
接下來的第一場,凱蒂屏住呼吸,準備大展拳腳一翻。
可當李斯柏又押下1000美金賭注的時候,她是真的繃不住了。
“先生,您當真嗎?”
李斯柏確信的點了點頭。
明知道自己是輸的情況下,押1000美金已經很夠意思了好吧。
再有錢,也不往你這兒送啊。
荷官凱蒂搞不懂李斯柏是基於甚麼心態下押1000美金,又是基於甚麼考量之下押的20個億。
這他媽懸殊也太大了吧。
他不僅僅是自己喜歡坐過山車,這是硬帶著自己坐過山車啊。
第一場,荷官凱蒂直接一個黑傑克終結...
第二場,荷官凱蒂19點戰勝李斯柏的12點...
第三場,荷官凱蒂摸到17點無法再要牌,而李斯柏摸到12點也停止了要牌,因為下一張是K,要不要結果一樣...
第四場,荷官凱蒂起手兩張牌20點,李斯柏摸了五張牌點數共12點....
第五場,荷官凱蒂又是起手黑傑克,終結比賽....
第六場,荷官凱蒂和李斯柏的點數一樣,根據規則,莊家勝利....
六場下來,李斯柏全敗。
痛失6000大洋。
凱蒂欲哭無淚,明明每把自己的牌都是那麼的好。
但是坐在自己面前的這個死東西,竟然場場不變,場場押注1000美金。
自己雖然在一直贏,但是贏的都快要睡著了。
一場1000美金的牌局,實在提不起任何興趣,畢竟已經從自己的臺子上輸出去30個億了。
這時。
外面人聲鼎沸。
一群吃瓜群眾路過了包間外。
看向大螢幕上的實時資訊。
在門口嘰嘰喳喳的討論了起來。
李斯柏從進來到現在共玩了11場的對局,一共贏下2場。
“暈,這誰啊,膽子這麼大,凱蒂的包間都敢進,真不怕被吸乾啊。”
“我的天媽媽啊,凱蒂今天玩了13場,共82的勝率,這簡直是誰碰誰死!”
“可不是嗎,也不知道是哪個傻卵,現在還頭鐵在裡面不願意出來呢,真是要輸的媽都不認識了。”
“這人運氣也實在是背,應該早已經輸麻了,這樣輸下去的話,待會兒可能會輸到腦缺氧休克的。”
“凱蒂都送走好幾個人了,上次那大哥不就是輸到最後全身抽搐,癲癇發作人直接不用搶救就沒了嗎...”
包間內。
荷官凱蒂沉重的嘆了一口氣。
雖然她甚麼話都沒有說。
作為一名合格的荷官,是不能去幹擾賭客押注的數額的。
押注多與少,那都是賭客們的自由。
但是此時此刻的她,是真的要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