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島,別墅區的上空,一架頂級私人飛機,空客A380飛機正在緩緩上升中。
不一會兒,便上升到了八千米以上的高空。
朝著西半球的方向飛去。
李斯柏透過窗戶的玻璃俯瞰著整個港島。
維多利亞港、獅子山、港島金融中心......
港島地標性建築,全部盡收眼底。
短短四天的港島之旅,但發生的事情,就像一場夢一樣驚奇。
每一天都過的像上輩子的一年那麼久。
接下來。
下一站,米國,拉斯維加斯......
一共是十五個小時的飛行時間。
拉斯維加斯,被全世界的人稱作“世界第一賭城”。
有一些人把它叫作“地獄之上的天堂”。
有一些人把它叫作“荒涼沙漠上的不夜城”。
有一些人把它叫作“成年人的專屬迪士尼樂園”。
還有一部分人,稱它為“罪惡之都”.......
這座城市的歷史充滿了起伏和變動,從一個不起眼的破敗村莊,逐漸成為了全世界最知名的娛樂勝地。
只用了十年的時間。
私人飛機上。
“瓊姐,您怎麼還不休息?”
何祝瓊的耳邊響起了保鏢阿佐的聲音。
何祝瓊側過頭來看了他一眼。
“不是很困。”
阿佐看出了何祝瓊的心事。
“瓊姐是不是還在想華國置業小劉總的事情。”
何祝瓊一驚,接著點了點頭。
“那當時瓊姐為甚麼不讓我.......”
“好了,別說了,事情都過去了。”何祝瓊很明顯不想再提起。
幾分鐘前,她剛剛聽說劉大雄當場昏倒的訊息。
高空上沒有通訊訊號,她便發去了慰問簡訊。
這時,何承平從後面的機艙走了過來。
不太友善的朝著阿佐使了個眼色,阿佐識趣的離開了。
“瓊姐,我今天憋了一天了,還是憋不住,有句話我不知當說不當說。”
“如果是關於李斯柏的事,那就不要說了。”
他一張嘴何祝瓊就知道他接下來要說甚麼。
但何承平還是忍不住接著說了下去。
“對啊,瓊姐,就是那個李斯柏啊,咱去拉斯維加斯干嘛帶上這麼一個拖油瓶啊?”
“再說了,帶個外人過去,這見了三哥還有正哥,特別是雨姐,恐怕我們不好交代的吧?”
何祝瓊眼神犀利的看向何承平問道。
“誰說我要帶李斯柏去見他們了?”
“這.....”何承平一時之間被噎的說不出話來。
何祝瓊白了這個不自量力的傢伙一眼,反問道。
“我不帶李斯柏去,難道你去幫我賺贏票嗎?”
“瓊姐,也不是不可以啊,去年你忘了嗎,不是多虧了我......”何承平得意洋洋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何祝瓊突如其來的一聲響給嚇著了。
“別說去年!去年的事情你還有臉再提?”
何祝瓊用著憤怒的語氣說道。
“去年你在拉斯維加斯的貴賓廳內出老千,被人識破,要不是老三和雨妹保著你,這會兒你恐怕都沒機會在這跟我說話。”
如果在拉斯維加斯出老千的話,根據米國的法律,會被收到盜竊罪和欺詐賭場罪的雙重指控。
起步就是十年。
如果金額過大的話,可能還會被判終身監禁。
見何祝瓊如此的憤怒,何承平被訓斥的像一個小孩,不知所措的低下了頭去。
“在自己家的賭廳出老千,去了拉斯維加斯竟然還敢出,你真以為你在全世界的任何地方犯了罪,我都能保得下你嗎?”
“你不僅會引火上身燒了自己,還會燒了葡晶!”
這番話,讓何承平徹徹底底的無地自容了。
關於他,何祝瓊不想再多說。
“還有別的事嗎,沒事的話出去,我要休息了。”
何承平唯唯諾諾的說道。
“瓊姐,剛剛三哥發來了簡訊,說他們已經在機場等待接機了。”
“就這樣吧,我累了。”
言外之意是不想再跟何承平多說半個字了。
這時,李斯柏從後面的機艙走了進來。
剛剛還卑微到谷底的何承平見了李斯柏,瞬間打心眼裡來氣了。
“斯柏兄,瓊姐說她累了,你請回吧。”
一邊說著還一邊把李斯柏往艙外推去。
“是柏弟來了嗎?”
何祝瓊回過頭去。
對著何承平說道。
“現在你可以出去了。”
何承平白了李斯柏一眼,帶著無比的鬱悶,灰溜溜的離開了機艙。
“柏弟,怎麼還沒休息?來找我甚麼事。”
“我想著瓊姐可能也沒在休息,所以就過來了。”
“瓊姐,劉勇的事情你不必再自責了,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
何祝瓊緩緩的點了點頭。
沒想到這個李斯柏真的甚麼都能猜得到。
對於到了拉斯維加斯會發生的事情,李斯柏是完全未知的。
畢竟他的預見未來時間目前只有20分鐘,還預見不了那麼久遠的下飛機之後的情況,所以他來找何祝瓊是為了瞭解一些訊息。
何祝瓊主動說起了下飛機之後的事。
“柏弟,一會我的私人飛機會直接飛到內華達州的私人停機坪上,現在已經有人在那裡等候接機了。”
“為了我們之前談好的條件,有我在的場合下,你還是不要露面了。”
李斯柏點了點頭,正合自己的心意。
“這個是手機,這張是米國的通話卡,這張是酒店的房卡,在拉斯維加斯的這段時間裡,為了不引起別人的懷疑,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我們還是簡訊和電話交流吧。”
“到了拉斯維加斯後,我會派人二十四小時暗中保護你的,安全這一塊,柏弟不需要擔心。”
李斯柏又點了點頭。
有何祝瓊在,他當然不會擔心。
何祝瓊真的就像姐姐一樣,做事事無鉅細,面面俱到。
她又接著說道。
“這裡是100萬美刀,你先拿去零用。”
“記住,有任何問題,切勿擅自行動,記得先和我說。”
“拉斯維加斯不比國內,畢竟那是全世界最大的賭城,這座城市永遠被衝動和慾望籠罩著。”
“論黑暗程度,比國內要誇張的多。”
李斯柏點了點頭道。
“罪惡之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