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已安白輕輕將蛋殼敲碎,打算給這隻雛鳥助力一把。
然而就算是蛋殼敲碎了,裡面的雛鳥依舊沒有一點反應,整個身子軟塌塌地蜷縮在鳥蛋的角落,一動不動。
“死了。”安白輕嘆一聲,看樣子應該是久久不能破殼窒息而死。
沒有再多說甚麼,安白將這隻死去的雛鳥丟進了池塘之中餵給裡面的魚蝦。
接下來便是安白餵食雛鳥的時間,一下子多了5只雛鳥,鮭魚的消耗一下子就多了不少。
安白自然也是樂得看見,這些鮭魚片本就是餵給它們吃的,最好這些傢伙能在鮭魚徹底腐爛之前將其吃完。
去除掉腐爛的部分,安白這次餵給這些雛鳥耗費了一條鮭魚,相比之前可以說進步巨大。
餵食完畢後,安白清點了一番木桶中的鮭魚,略微新鮮的鮭魚大概還有9條左右。
安白將不是特別新鮮的鮭魚用斧子剁成了碎渣,臨時用了一個竹筒裝好,打算等到極夜時在丟棄。
做好這一切後,安白走出箱子,此刻外界的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黑夜已然來臨。
安白開啟求生手冊檢視了一番鬼列車所在的位置,根據其閃爍的頻率安白很快就推算出再過幾十分鐘鬼列車就要追上來。
與孟海平交談了一番,從孟海平那拿到那天用的道具並裝在了自己的列車上面。
趁著還有些時間,安白開始做飯,他需要在鬼列車來臨之前將自己的狀態恢復到巔峰。
吃完飯後,安白便坐在了位於第二節車廂的木凳上,跟前就是與木凳搭配的木桌,木桌上有一根點燃好的蠟燭。
燭火在安白微弱地呼吸中輕微擺動,搖曳著曼妙之舞。
......
等待期間,安白閉上了雙眼,一邊恢復精力一邊調整自己的狀態。
突然,眼前的燭火開始搖擺不定,明明四周沒有氣流,可給人的感覺卻是像要熄滅一樣。
“來了!”坐在木凳上的安白緩緩站起了身子。
面對即將迎來的暴風雨,安白看起來很平靜,臉上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
只聽“噗”的一聲,桌面上的蠟燭莫名熄滅,很快一股寒意朝著安白襲來。
安白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一把隱隱透著綠光的砍刀,他一個轉身躲開詭異的襲擊,並抬手以砍刀抵擋另外一名詭異的豎劈。
雙方都沒有過多廢話,一位詭異不知用了甚麼招數,整個車廂都變得惡臭無比,甚至臭的連安白大腦都短暫停滯了一會。
安白強忍著不適開啟道具,霎時間整個車廂都被綠色的熒光給照亮,隱藏在黑暗中的詭異都在此時現出了身形。
“真醜。”
饒是安白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可在看到這些詭異真面目的一瞬間胃裡依舊止不住的翻湧。
滋啦滋啦的聲音響起,這些詭異表情痛苦,顯然是被這熒光燈給灼燒到了。
其中一位離的最近的詭異還想用它的觸手將列車頂部的熒光燈給打下來,安白見此當即就在抵抗其餘幾位詭異攻擊的間隙朝著它的觸手揮出一記刀風。
刀風悄無聲息地在列車車廂之中劃過,隨著一聲慘叫響起,那詭異的觸手也被安白的刀風斬斷。
其餘幾位詭異見此也是發出了更為猛烈的攻勢,為首的熊頭人身詭異更是招招直奔安白要害,打的安白節節敗退。
頓時,車廂之中木屑紛飛,堆放好的木頭散落一地。
“艹,怎麼又是熊!它一個二階中級怎麼力氣這麼大?”
安白震驚的同時心裡也有疑惑,他總感覺這熒光燈的效果不如上次,那些詭異的表皮雖也被灼燒,但它們的反應沒有上次那麼大。
為首的詭異本想乘勝追擊,可沒走幾步就被腳下的木塊給絆了一下,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前傾倒。
“好機會!”
安白眼睛一亮,他左手持陌刀抵擋其餘幾位詭異的攻擊,右手握砍刀朝著那隻詭異立劈下去。
熊頭人身直接就被安白這一刀砍到了天靈蓋,白色的液體從它那猙獰的熊頭冒出,那是它的腦花。
熊首人身的詭異吃痛往後退,安白往前跨出一步就要給它補上一刀。
可誰料才打退熊頭人身的詭異,又有一個長著一對犄角的詭異對著安白猛頂,安白舉刀抵擋,卻依舊被撞的連連後退。
“看來還有一個詭異埋伏在第四節車廂。”
後退到第三節車廂中間的安白目光閃動,雖然這些詭異掩飾的很好,但安白還是察覺到了端倪。
安白眼神凜冽,既然這些傢伙想將他給逼退到第四節車廂,那他就將計就計。
又是一刀將周圍的詭異給打退,到了現在,這些詭異有不少的表皮都被安白的熒光燈給烤熟,可它們的戰鬥力並沒有下降太多。
那個實力最為強橫的熊首人身詭異不知何時恢復過來,不停地朝著安白的面門打去。
“破軍!”一直被動挨打的安白突然猛地朝前揮出一刀。
霎時間,整個車廂都繚繞著虎嘯獅吼的聲音,震的這些詭異連連後退,被燒焦的表皮也被震的大面積脫落,露出裡面生蛆的灰白色血肉。
為首的熊首人身的詭異是安白重點關照物件,它整個腦袋被安白劈成了兩半,一股極其濃郁的腥臭味四散在整個車廂。
安白強忍著不適,又是側劈一刀,將左邊的詭異給擊退。
擊退它的同時安白也佯裝自己被這股反作用力給擊退,他順勢往後翻滾了兩週,來到了第四節車廂。
來到第四節車廂的一瞬間安白就感覺脖子一涼,安白冷笑一聲,腰部猛地發力,又來了一個側身翻滾。
躲開詭異偷襲的同時也讓自己來到了第四節車廂的窗戶跟前,安白輕輕拉動窗簾,與窗簾綁在一起的鈴鐺也跟著一起搖晃。
叮鈴之聲響起,車廂內所有的詭異都停下了動作,身子開始不停地顫抖。
“破軍!”如此難得的機會安白自然是不會放過,拼命地催動破軍刀法,死命催動身上積攢已久的“勢”!
雖說這些詭異受到鈴鐺的影響同樣比孟海平那次小,只能夠干擾它們一小會,但這對安白已經足夠了。
一套連環攻擊下來,實力略微強勁的犄角詭異也被安白來了一個立劈,當場殞命。
“破軍!”
哪怕是在列車這樣逼仄的空間施展這種大開大合的刀法,安白依舊感到十分舒暢,前面被壓著打的小憋屈一下子就從心中釋放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