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松狠狠踹了幾腳,繼續罵。
“就算沒錢,好歹有點別的值錢玩意啊!
老子帶著兄弟們拼死拼活殺了這麼久,啥戰利品都沒有啊!
靠,難道還得老子自掏腰包,犒勞手下的弟兄?”
旁邊,石英光從一堆屍體中抬起頭,甩了甩沾滿血的雙手。
“白老大,我看這回真得咱們自己掏腰包了。
這群島國倭瓜真是群窮光蛋,渾身上下除了那把倭刀,真是啥值錢東西都沒有啊!”
白老大抬頭看了眼石英光那邊,放戰利品的筐子裡,全是倭刀。
甚至,有不少倭刀還是豁口的!
得,頭一回遇上打了勝仗,還得倒貼的。
小倭瓜,老子記住你們了!
這邊的人,正忙著補刀搜屍。
另一邊,陸青青已經帶了一隊人,去各個鋪子裡搜人。
剛才他們殺的太猛,她擔心會有島國人被殺怕了,偷偷藏起來。
要是等他們放鬆下來,這藏起來的人冷不丁的再來一刀,就麻煩了!
一隊人從街頭開始,一家一家搜。
不止搜店鋪門被破壞的,那些鋪子門看起來完好的,他們也翻牆進去搜。
事實證明,陸青青猜的沒錯。
在搜到中間的一處沒被破壞過的鋪子裡時,看到樓上有人影一閃而過。
那泛著油光的月代頭,實在太過顯眼。
陸青青提刀追了上去。
剛爬上樓梯,還沒等到拐角處,頭頂就砸下塊石頭。
她揮刀擋開,抬頭一看,人已經沒影了。
回頭朝後邊的人比了個手勢,當即有人快速下樓,去到後院和前院堵人。
她則帶著剩下的幾個人,繼續往上追。
在追到三樓時,就聽後院方向傳來一聲慘叫。
緊跟著,後院的孫大海興奮地喊道:
“青青,抓住這傢伙了!”
陸青青跑到窗戶旁看了看,就見一個精瘦的島國人被孫大海幾個按在地上。
這會,那島國人後背上一道長長的傷口,還在流血。
她並沒轉頭就走,而是朝後頭幾人比了個手勢。
他們兩兩一組,快速搜查剩下的房間。
在他們搜查的過程中,陸青青耳朵動了動。
猛地轉頭,看向左邊最裡頭的房間。
將提著的大刀收起,順手掏出手槍。
放輕動作,慢慢來到那間屋門前。
還沒等推開門,屋門猛地被開啟。
一柄閃著寒光的倭刀,直直朝她劈來。
她快速後退一步,刀尖從她面前劃過。
與此同時,手指勾動扳機。
隨著嘭的一聲巨響,那人捂著胸口倒下。
死之前,那人眼裡還都是不敢置信。
明明他早早設局,一步一步都算計到了。
為甚麼死的會是他?
陸青青見這人倒下,快速打量一圈屋裡。
確定再沒有隱藏的人後,才收起手槍。
順手取出長刀,往這人脖頸上劃了一下。
血液噴射而出後,才放下心來。
不管他心臟長在哪邊,脖子被劃破,都活不了了!
她這邊忙補完刀,孫大海等人急匆匆跑上來。
“青青,咋了,發生啥事了?”
“青青,你沒事吧?”
陸青青搖搖頭。
“我沒事,屋裡藏著個想偷襲的島國人,已經被我殺了。”
她簡單說了下經過,卻聽得孫大海幾人汗毛都豎起來了。
這些島國倭瓜居然這麼陰!
還好,還好青青謹慎。
不行,接下來的搜尋,他們要更小心些才行。
可不能陰溝裡翻船!
一隊人剛下樓,秦朗急匆匆跑過來。
看到陸青青沒事,才鬆口氣,上前低聲問了問情況。
聽完,還有些後怕。
半個時辰後,戰場總算打掃完,屍體也都被拖到一處廢棄的空地上。
這會,那些接到客棧掌櫃訊息,從山裡回來的人,正在挖坑,準備埋屍體。
與此同時,陸青青和秦朗、白松等人去了船上。
這船,之前秦朗上來時,已經簡單搜過一遍。
但鑑於陸青青剛才遇到的事,眾人還是小心地,將每一處都檢查了一遍。
幸好,沒再遇上躲藏的島國人。
不過,這一番搜查,倒是有意外收穫。
除了這些島國人日常生活用的東西外,他們在船上竟然還搜出了幾箱金銀首飾。
結合之前搜到的那些生活用品,陸青青懷疑,這些島國人就是直接生活在船上的。
也就是說,這就是他們全部的家當了!
搜到東西,最開心的就屬白松了。
這回有了戰利品,就不用自掏腰包犒勞手下弟兄了。
他咧著一口大白牙,笑嘻嘻跟秦朗說著話。
搜完,眾人在甲板上匯合。
陸青青率先開口。
“我剛才可以算了下,這船雖然不小,卻裝不下咱們所有的家當。
確切來說,頂多裝咱們這些人。
想要帶上馬車和物資,就不行了。”
白松用步子丈量了下,可惜地嘖嘖兩聲。
“是挺可惜的,要是再大些,咱們直接開著船就能走了!”
莊老頭聽他這麼說,故意打趣。
“咋的,你能捨得你那些馬?”
白松一聽,眼睛都瞪起來了。
“那可不成,那些馬都是我的寶貝!
我可是花了不少錢,才跟大夥買下來的!
馬到哪兒,我到哪兒!”
眾人都知道白松對那些馬的寶貝程度,聞言不由笑起來。
陸青青望著南邊,一望無際的大海上,連個小黑點都看不到。
“也不知道麥穗他們咋樣了。
這都過了晌午飯點了,怎麼還沒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