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指揮使這會正被物資丟失的事,氣得頭腦發暈。
聽到有士兵不見了,滿臉不耐煩。
“不見了就去找,這點小事也要來煩我!”
衛指揮僉事也看到後頭空了的物資房,愣了下後,有些結巴的解釋。
“大人,西營總共少了三百多名士兵!
我剛才派人去問過巡夜的隊伍。
昨夜一切正常,西營處甚麼動靜都沒發生。
兵營的南北兩處大門,我也都去問過了,他們都沒見到有人出沒!”
聽到這話,衛指揮使覺得眼前直冒金星。
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做夢還沒醒。
三百多人,突然消失了?
他這個衛所總共也才一千多點人。
這一下,就少了三百。
而且,少的還是他手下的精銳!
現場所有人都是一臉震驚,卻沒有一個人敢開口。
一片死寂中,眾人都在猜測,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憑空消失的人,和憑空消失的物資,兩者之間必然有關聯。
難道,是這些士兵來偷了東西?
可他們是怎麼把東西偷走的?
又是怎麼悄無聲息運出去的?
一個個問題,縈繞在眾人腦海。
衛指揮使在原地緩了一會,神情陰鷙的掃視一圈。
“昨夜值守計程車兵,從上到下,全部關押審問!
從現在起,整個營地戒嚴,所有人不許進出。
張石,你帶心腹搜營。
把整個營地全部搜一遍,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人和東西給我找出來!”
被他視線掃到的人,都畏懼地低下頭,不敢跟他對視。
前頭,張石領命下去,快速安排起來。
整個兵營全面戒嚴,所有人被迫待在屋子裡。
兵營後方,石夫人等人正扒在門口,看外頭的動靜。
可預想中,大批士兵帶隊出營地的畫面沒見到,反倒是見到一隊士兵急匆匆過來。
最前頭計程車兵掃視一圈,“營地全面戒嚴,所有人不許進出。違令者,斬!”
那士兵在原地喊了兩遍,便帶隊離開了。
這架勢,把後邊屋子的眾人都嚇著了。
原本還開著門縫朝外看的眾人,都老老實實關了門,縮在屋子裡。
石夫人等人還不死心,蹲在門內,聽門外頭的動靜。
只可惜,除了過來的那隊士兵,許久都沒再見到有人過來。
她們不知道發生了甚麼,急得在屋子裡轉圈。
屋子角落,陸青青已經躺下,準備睡覺了。
熬了一晚上,她這會是又困又累。
至於外頭的動靜,肯定是昨夜的情況被發現了。
不過,她絲毫不擔心會查到自己這兒。
昨夜出門時,她特意換了雙大幾碼的鞋子。
就算留下腳印,也對不上。
這年頭,可沒有甚麼指紋和DNA鑑定。
不出陸青青所料,此時庫房內,衛指揮使正帶著人一個屋一個屋的檢查。
這些屋子的門鎖完好,封好的窗戶處,也沒有被破壞的痕跡。
甚至,屋門口都沒有太多腳印。
當然,這並不是說完全沒有腳印。
事實上,屋子內外是有少量腳印的。
這是之前進出計程車兵留下的。
他們發現東西沒了之後,將每個屋子都看了一遍。
現場的痕跡,再一次被破壞。
這又給探查的人,增加了難度。
那擅長的人查探一番後,過來回稟。
“大人,屋內外的腳印紛雜。
除去今日發現情況的幾個士兵的腳印,陌生腳印約莫有五人。”
衛指揮使聽到只有五人,滿臉不可置信。
“這怎麼可能,你是說五個人將我這麼大的庫房搬空了?”
那人立刻否認,“大人,我剛才問過值守的人,昨兒伙房有四人來搬取糧食。也就是說,真正進過這屋子的,可能只有一人。”
衛指揮使聽到一人,直接氣笑了。
“你知道庫房裡的火炮有多重嗎?
就算是五個人,都很難挪動那火炮。
一個人?哼,絕對不可能!”
那探查的人看了看衛指揮使的臉色,遲疑道:
“大人,我在放置火炮的屋子裡,並沒發現火炮移動的痕跡。”
衛指揮使心裡咯噔一下,“你甚麼意思?”
那探查的人額頭上豆大的汗珠子落下, 朝天上拱了拱手。
“大人,根據探查痕跡判斷,昨夜應當是只有一人進出過庫房。
而現場又沒有挪動痕跡。
我懷疑,是咱們惹上了不該惹的東西。”
衛指揮使原本還沒這麼想,這會聽他一說,一下子反應過來。
思路開啟後,他越想越覺得是這麼回事。
恰在此時,張石急匆匆回來了。
“大人,初步檢查,地表並沒有任何物資的痕跡。
現在他們正在探查兵營有沒有地下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