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導致,每日裡白松派出去探查情況計程車兵,根本沒有發現異常。
而這回派出去探查的人,是知道出事了,才有意找人打聽。
出去後又問了好多人,才知道了這事。
白松和錢承志聽完彙報,臉色都很難看。
這些人可不只是搶糧食這麼簡單,這是在斷他們的財路。
那句話咋說的,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
如今這情況,若是不把外頭攔路的那些人解決,剩下的糧食,想賣出去都難!
白松狠狠一拍桌子。
“這些癟犢子,敢搶咱們賣出去的糧食,真是找死!
兄弟們,走,跟我去滅了那些傢伙!”
陸青青忙攔住就要帶人往外衝的白松。
“白老大,你別急!
想要解決這事,咱們得好好規劃規劃。
你這麼帶人衝過去,那些傢伙肯定老遠看到就跑了。
等他們跑進人堆裡,你找都找不到!”
白松剛才被氣昏了頭,這會聽她這麼說,也漸漸冷靜下來。
“青青,那你說怎麼辦?
咱們好不容易找到條財路,我也能掙點錢養活弟兄們。
可不能讓這些癟犢子,就這麼禍禍了!”
剛才聽那人彙報時,陸青青腦海裡已經有了計劃。
這會簡單完善了下,便將計劃跟白松和錢承志等人說了。
白松聽完,一拍桌子!
“這主意好,就這麼辦了!
那咱們甚麼時候動手?”
“咱們得先去找願意配合咱們做戲的人!”
錢承志起身應下。
“之前來買糧的人,基本都是我接待的。
這一回,就由我出去找人吧!”
事情定下後,錢承志挑了十幾個人離開營地。
約莫半個時辰後,他便腳步匆匆回來了。
白松和陸青青迎上去,“怎麼樣,找到合適的人了嗎?”
錢承志將身上滴水的蓑衣脫下,臉上露出喜色。
“找到了,那夥人答應晚些時候過來買糧。
他們是最早來咱們這兒買糧的,那些搶劫的流民應該沒見過他們。
那夥人約莫有三十來個,就住在半山腰位置。
不管是位置還是人數,都比較合適!
對了,我答應事後給他們五十斤糧食!”
白松聞言,高興地上前拍了拍錢承志的肩膀。
“兄弟,還得是你啊!
前邊的事你辦成了,後邊的事就交給我了!”
半下午時,那夥人如約來買糧。
為了不引起懷疑,錢承志按照正常買糧的流程,一一對照著做完。
只不過,演戲的這夥人袋子裡準備的不是銀錢,而是石頭。
而錢承志也早就讓人,將準備好的那五百斤糧食搬了出來。
演戲的這夥人就像上次交易時那樣,扛著糧食就往回走。
隊伍走出去一段路後,路邊原本在休息的一群流民突然衝了出來。
“放下糧食,饒你們不死!”
演戲的那夥人按照計劃,為了阻擋追兵,丟下手裡的一袋子糧食。
而後,扛著剩下的糧食,繼續往前跑。
結果跑出去沒多遠,第二夥攔路搶劫的人出現。
這一回,他們直接將整條路都堵上了。
演戲的人本就是為了賺點糧食,不可能跟他們拼命。
可為了引出後邊的劫匪,他們手裡還必須剩點糧食。
沒辦法,這些人拼命護著一袋糧食,從邊緣位置逃了出去。
那些攔截的人,見還有一袋糧食被扛走,有些急了。
剛想上前去追,被身邊人攔下。
“別追了,得給後邊的人留點。
做得太狠了,也會惹麻煩!”
那些人聞言,這才沒再去追。
此時,後方白松已經帶人圍了第一批搶劫的人。
那夥劫匪沒想到白松等人會突然出現。
反應過來時,所有人已經被圍在裡頭了。
為了不鬧出動靜,不僅白松手下士兵持刀圍住人。
陸青青也手持弓箭,全程瞄準包圍圈裡的人。
只要有一個敢亂喊亂動的,立刻射殺。
只是,根本沒用動手,這些被圍著的人便慫了。
白松看著眼前這些人,聲音帶上些狠厲。
“就是你們搶劫,擋我們的財路?”
為首的人看著白松等人手裡的大刀,已經嚇得腿軟。
“大爺,都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我們以後保準不敢了。
求求你們給次機會吧!”
說著,哐哐開始磕頭。
剩下的人見狀,也都跟著磕頭求饒。
白松擔心他們會驚擾了後邊的人,低喝道:
“行了,都閉嘴!”
他朝手下弟兄一揮手。
“嚴旭,你帶人將這些傢伙的武器和糧食全部收繳走。”
跪著的那些人聞言,身子顫了顫,卻到底沒敢開口阻攔。
就在白松想,是殺掉這些人以絕後患,還是暫時先留著這些人時,前方再次傳出動靜。
“壞了,第二批人這麼快就出現了!
嚴旭,你留下二十人處理這邊,我先去前頭!”
說著,帶人往前跑去。
第二夥人比第一夥人機靈些,也更狠厲。
見到白松一行人帶著刀衝出來,就已經猜到他們的來歷!
當即,不少人轉身回帳篷,提上早就準備好的小包袱就往外跑。
白松手下的人忙上前去攔。
只不過,一個逃,一個追。
追的人想要圍住人,數量上必然要多許多。
而白松這會帶過來的 ,也不過六十多個人。
偏偏,這批劫匪有五十多人。
雙方人數差距不大的情況下,圍追堵截就有些困難。
不過片刻功夫,雙方便混戰在一起。
陸青青就站在上方,看到有提著包袱跑遠的,就遠遠射出一箭。
那夥人也發現了這一點。
他們知道,只要有這個弓箭手在,他們就甭想安全逃離了!
有七八人互相對視一眼,竟聯手朝陸青青這邊殺來。
此時,秦朗一直在陸青青前邊與劫匪對打。
察覺出不對後,立刻調頭往回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