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身量力氣都不足,一直聽嚴師傅的話,用的最小磅數。
這大半年時間,不僅身高長了,力氣也大了許多。
調整好磅數後,她朝秦朗做了個示警,立刻蓄力拉滿弓弦。
嗖的一聲,箭矢射穿野豬身上那層厚鎧甲,刺入野豬皮肉。
野豬吃痛,瘋狂嘶吼起來。
另一頭野豬見狀,轉頭朝著陸青青跑來。
與此同時,坡上的野豬也反應過來。
兩頭壯實的母豬,叫喚了幾聲,帶著角落裡躲著的半大豬崽,調頭朝後跑去。
與此同時,剩下的野豬,則齊刷刷朝兩人撲來。
秦朗的位置還好些,有塊大石頭做躲避。
而陸青青身後只有山壁,實在沒甚麼遮掩。
野豬群也發現了這個問題,齊刷刷朝著陸青青衝來。
看那架勢,真要撞上,少不得要骨折。
陸青青沉住氣,快速打量下四周。
見實在沒有能躲的東西,手臂一伸,一塊巨石出現在眼前。
那句話咋說的,沒有躲避就創造躲避!
這巨石出現的太突然,最前頭幾匹野豬衝得太急,根本剎不住車。
隨著咚咚咚的幾聲悶響,前頭的野豬齊刷刷倒下。
後頭跑過來的野豬慌忙停住,險險才在巨石前停住。
這會,陸青青爬上巨石。
看著下方憤怒朝著她嘶吼的野豬,舉起弓箭,快速射擊。
這位置距離太近,她幾乎不怎麼需要瞄準。
一箭射出,箭矢順著眼球部位射入,直直插進大腦。
那野豬連哼都沒哼一聲,就直挺挺倒下了。
另一邊,秦朗也找機會,拽著野豬的腦袋,一刀插進野豬左前腿後方些的位置。
這位置插進去正中野豬心臟。
那野豬中刀後,下意識往後退了幾步,緊跟著噗通一聲倒地,再也沒了動靜
只能說,秦朗宰殺分解掉的那些野豬不是白宰的。
對於野豬的器官分佈,那是相當瞭解。
解決完圍著他瘋狂攻擊的這頭大野豬,他的視線落在前方。
陸青青正半蹲在巨石上,朝著下方迅速射擊。
此時,巨石下方除了剛才撞死的幾頭野豬外,還有剛射殺的三頭野豬。
他正打算找機會下去幫忙,就聽後方傳來大批腳步聲。
很快,白松和錢承志帶著一批人衝了過來。
見到地上還有十幾頭野豬正在圍攻陸青青,提著刀就衝了上去。
他們或許沒甚麼經驗,但架不住人多刀利。
自認連殺人都不怕計程車兵和護衛們,叫喊著衝了上去。
但沒經驗到底吃虧,那刀砍在野豬的松油泥沙鎧甲上,根本沒破開防禦。
砍的人愣怔那一下,被野豬拱翻。
緊跟著,野豬咬住幾人衣服,瘋狂甩頭。
被咬的人被這架勢嚇住,試圖拿起刀再攻擊。
這時候,秦朗已經衝到近前,拽住一隻咬人的野豬腦袋,手裡的匕首對著左側胸口位置就懟了進去。
整根匕首齊齊沒入,又很快抽出。
片刻後,那咬人的野豬直挺挺倒下。
這時候,陸青青也從巨石上跳了下來。
這會,她與秦朗一樣,單手握匕首。
在人堆裡找野豬,見著還在行兇的野豬,上去就是一刀。
十分鐘後,現場總算沒了野豬的嚎叫聲。
白松正在檢查自己被咬破的褲子,等看到那處被咬破皮的位置時,氣得狠狠踹了幾腳已經死掉的野豬。
感覺解氣後,一瘸一拐走向陸青青。
“青青,這些野豬真邪性,那刀砍到身上都砍不破。
之前咱在富山鎮打到的野豬,身上皮甲可沒這麼硬。”
陸青青正在擦拭手上和匕首上的血跡,聽他這麼說,指了指上方的那片樹林。
“瞧那兒,都是松樹。
這地方應該是那些野豬經常待的地方,你瞧瞧樹上被蹭出來的痕跡。
那些野豬天天在松樹上蹭松油,又去泥沙坑裡打滾。
常年累月下來,身上的鎧甲想不結實都難。”
聽她這麼說,白松等人才算是明白過來。
錢承志也湊近了些,剛想跟幾人說說話,就注意到巨石上被撞出的那些血跡。
等看到地上撞死的幾頭野豬時,不禁有些好奇。
“這幾頭野豬是撞到石頭上撞死的?
這麼大的石頭,它們看不見嗎,咋能撞死呢?”
聽他這麼一說,白松也有些好奇,盯著那石頭和野豬看了看。
可這玩意,除了當事人,誰也想不到事實會是如何。
白松圍著看了又看,最後得出結論。
這野豬應該也跟兔子一般,有聰明的,也有笨的。
畢竟,守株待兔這事可不少見。
幾人正聊著的工夫,莊老頭帶著傷藥急匆匆跑過來了。
剛才回去報信的人,只說是有人受傷了,讓他帶上傷藥過來。
他還以為有人傷得很重,心裡擔驚受怕。
這會看場地上所有人都站著,甚至還有工夫閒聊,當即鬆了口氣。
“誰受傷了,抓緊過來,我給處理下。”
這一嗓子喊出來,白松也顧不上研究守株待豬的事了,邊一瘸一拐往回走,邊吆喝。
“莊叔,先給我處理,我這疼死了!”
莊老頭以為他真受傷很重,三兩步跑上前。
等挽起褲子看到那處僅僅只是咬破皮的傷口時,氣得拍了他一下。
“你這小子,別嚇唬我了!”
莊老頭這邊在處理傷口,後邊孫月也跟了過來。
不少士兵見她也過來了,都樂意往她身邊湊。
是的,自從陸青青暴露女子身份後,孫月也不再隱瞞。
她長得本就好看,再加上性格外柔內剛,不少士兵都很喜歡她。
也就是她一直跟在陸青青和秦朗身邊,讓不少士兵不敢輕易過去。
這會,難得有機會,一群人中只有白松來到莊老頭面前。
剩下的,都跑到了孫月那處。
白松原本還為自己佔了第一的位置高興,等處理完傷口時,轉頭一看,不由氣笑了。
這群兔崽子,一個個只顧著討姑娘歡心去了。
這身上的傷口咋樣,那是一點也不在乎啊!
“陳老五、劉強...祝大寶,那傷口不疼了是吧,都給老子滾過來!”
他這一嗓子喊完,被叫到名字的五六個士兵露出為難的神色。
“老大,你就讓我們在這兒唄。
孫姑娘剛開始學醫,需要有病人練手。
正好我們皮糙肉厚的,也不怕疼!”
“就是啊老大,莊大夫手輕,我們都是大老粗,還不習慣呢,你就讓我們留在這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