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白松明顯沒了之前打獵的熱情。
甚至,看到路上被驚出來的一隻野雞,都不怎麼感興趣了。
他時不時回頭看看,一路上,只招呼著快些再快些。
走出去沒多久,遇上了從另一個方向搜過來計程車兵。
士兵們見到走在前頭的白松,興奮地跑過來。
詢問過後,得知是陸青青二人救了他們老大,又是一番道謝。
雙方簡單說了幾句,天色就有些暗了。
白松詢問後,得知半山腰位置有處背風的山坡。
當即便決定,夜裡就宿在那處了。
他們得在天黑前儘快趕過去安營紮寨,晚上才好休息。
往半山腰爬的路上,又陸續遇上了幾支隊伍。
他們相互之間通個信,把還在外頭找人計程車兵喊回來。
如此,百十人才終於在半山腰聚齊。
看著漸漸暗下來的天色,眾人甚至顧不上分享各自的經歷。
只是把打回來的獵物,都放到了一塊。
白松站在獵物旁邊,看了看秦朗和陸青青帶過來的那些野雞兔子。
再看看自己這邊明顯更多點的獵物。
雖心疼肉,可想到之前承諾的。
還是咬咬牙,把獵物挑了些,扔到陸青青那邊。
陸青青和秦朗見狀,只挑了幾隻野雞。
至於剩下的兔子,全都留給了白松。
開玩笑,空間裡的兔子肉還有老大一堆沒吃的。
說實話,他們吃了太久,都有些吃膩了。
白松可不知道這些,只覺得陸青青二人甚至仗義。
這會,嘴角都快咧到耳後根了。
他還象徵性地客氣了兩句,見陸青青和秦朗真不要,立刻把那幾只肥兔子挑走。
挑揀的時候,拿起陸青青空間裡養著的兔子,明顯感覺重得墜手。
他還暗暗腹誹,這山上也不知道有啥好吃的,能把這幾隻兔子吃得這麼肥。
等有空了,跟手下弟兄說說。
讓他們再進山時,注意觀察著點。
萬一有吃的,就又是意外之財!
不過,那都是後邊的事了。
如今這些肥嘟嘟的大兔子,就都要進他們兄弟肚子裡了。
見陸青青和秦朗帶著野雞離開,白松美滋滋地安排起來。
一部分士兵負責搭帳篷,另一部分士兵負責找柴火。
剩下的一小部分人,則在處理獵物,準備做晚飯。
說起來,百十人的隊伍雖不算太大。
可真正在野外過夜,要用到的柴火也不少。
尤其,還是如今這種大雪封山的情況。
士兵們想要找柴火,基本都得去背風坡或是山谷處。
風會把枯樹枝和斷木吹到那兒。
此外,像是樹底下,也是能獲取柴火的地點。
只不過,因著雪的緣故。
這些撿來的樹枝中,有大半是帶著溼氣的。
想要用,只能堆在火堆旁,藉助火焰烤乾。
就在士兵們忙活時,陸青青和秦朗已經把休息區域的積雪清理出來了。
他們選中休息的這塊地方,本就是處背風的,地面的積雪並不算太厚。
再加上莊老頭裝的推雪小鏟子,清理起來就更快了。
處理完地上的積雪,兩人又手腳麻利地把帳篷支了起來。
之後兩人分工,秦朗負責處理打到的獵物。
陸青青則去周圍找柴火。
當然,她‘找’起來,比其他人快太多。
去外邊逛了一圈,回來時便背了一小捆柴火回來。
而這些柴火,也只是起到點燃石炭的作用。
是的,莊老頭和孫月給兩人準備的大揹包裡,還各帶了一小包石炭。
就這兩包石炭,便夠他們燒水做飯用了。
長時間的逃荒,讓兩人有些豐富的野外生存經驗,幹起活來麻利極了。
因此,白松從帳篷裡出來時,就聞到了雞湯的香味。
下午時,陸青青兩人救了他。
白松自認為,如今他們關係不比往常了。
所以,他聞著雞湯味,便跑了過來。
“陸老弟,秦老弟,這雞湯你們做的可真香啊,裡頭加啥了?”
一邊說,還一邊往上湊。
陸青青眼瞅著,他腦袋都湊到鍋上邊了。
生怕他帽子掉鍋裡,毀了一鍋湯,忙攔住。
“裡邊加了點之前在北邊買的幹菌子,這東西配雞湯,提鮮。”
白松在邊上聞得直咽口水。
“兄弟,哥哥我都好幾個月沒吃上口肉了。
更別說,還是做的這麼香的肉。
這雞湯,你們可一定得分我一碗。
放心,我用烤雞跟你們換。
我隊伍裡,有個兄弟家裡是賣叫花雞的。
燜烤出來的雞肉,那叫一個絕!
吃一口,能把舌頭香掉了!”
這話倒是勾起了陸青青的饞蟲。
在現代時,她跟著公司去一個山區的農家院團建。
那農家院的老闆,就是用山上養的雞,宰殺後做成叫花雞。
那走山雞的雞肉,吃起來就是不一樣。
當時,她一個人就幹掉了大半隻雞。
撐得在山上轉了半下午,才好受些。
也不知道,這白松口中的叫花雞,會不會比那個更好吃。
陸青青拿勺子在鍋裡攪了攪,直接應下。
“成,一會雞湯好了,你儘管拿著碗來舀,這鍋雞湯分你一半。”
白松聞言,高興地直拍手。
“好好好,我就知道陸老弟大氣。
一會,我讓陳老二多烤幾隻雞,給你們單獨送一隻過來。”
說定後,白松見自己那邊進度很慢,也過去跟著忙活起來。
等人離開,秦朗從揹包裡拿出莊老頭特意做的白麵軟餅。
這種薄薄的小軟餅,有點像現代吃京醬肉絲時,卷肉的那種小餅。
屬於做起來麻煩,但吃起來很方便的那種。
這小餅拿出來時,雖然涼透了,但還是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