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袋裡裝的,都是提前分裝好的糧食。
每一袋,都是二十斤。
莊老頭和秦朗給來幹活的人家,一人分了一小袋糧食。
一眾村民抱著裝糧食的袋子,都有些糾結。
前幾天他們受孫老海的影響,在領了工錢後,又從家裡取了存銀,去買了糧食。
所以,對於如今糧食的價格,是知道的。
就他們乾的這些活,單那些工錢就給的不少了。
這又給了這麼多糧食,實在是太多了。
孫老海父子和不少村民,都不太好意思收。
可要讓他們不要這糧食,又實在捨不得。
這可是二十斤糧食啊!
摻上些菜乾子,省著些吃,夠他們一家子吃上一個來月了。
在陸青青和莊老頭的勸說下,一眾村民收下了糧食。
孫老海抱著糧食袋子,率先開口道:
“莊叔,你們給了我們這麼多救命的糧食,我們全家都感激您。
要是家裡有甚麼活,您儘管隔著牆吆喝一聲。
我們一家子保準隨叫隨到!”
聽他這麼一說,其餘村民也紛紛附和。
一行人又在屋子裡待了會,便搬著之前帶來的板凳桌子,各回各家了。
等人走光了,莊老頭關上大門,興奮地又去馬棚裡轉了一圈。
出來時,就見秦朗、陸青青和孫月,已經在往馬棚裡牽馬了。
他快走幾步出來,也過去一塊。
等將一群馬兒牽進馬棚,小白立刻佔了中間靠近爐子的黃金位置。
因著這傢伙的戰力強,其他馬兒都不敢跟它搶。
甚至,有離它近些的,也被它一個不耐煩的響鼻嚇退。
陸青青看著小霸王一般的小白,好笑地上前,摸摸它的大腦袋。
小白乖順地抬頭,蹭蹭她的手,一點沒剛才小霸王的脾氣。
看著這有靈性的小傢伙,陸青青麻利地出去準備空間水了。
至於另外三人,有去搬乾草的,也有去扛糧食的,還有個生火的。
一刻鐘後,幾人總算忙活完。
因著點了爐子,莊老頭便將遮擋通氣孔的草蓆子拉開了。
如此,馬棚裡有了些光線。
馬兒們正幾個一堆,圍在飯盆前,吃得香甜。
這些馬裡,只有小白單獨一個飯盆,慢悠悠吃著。
沒辦法,這傢伙性子霸道,不允許其他馬跟它一塊吃。
這一情況,在剛建好臨時馬棚時,他們就知道了。
幾人又看了會馬兒安靜地吃東西,才關上馬棚門,回了屋。
從鍋裡舀了些熱水,四人洗過手後,癱在只鋪著竹蓆子的炕頭。
今兒從早上到現在,只燒了一鍋水,這炕頭就已經熱起來了。
躺在上頭,熱氣從冰涼的厚衣服,慢慢延伸到身上。
陸青青深深吐出口氣。
“這天一天比一天冷,咱們這馬棚,可算是建好了!”
孫月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接話道:
“可不是嘛,這些天咱們幾個起早貪黑的忙活,可累壞了!
明天咱啥也別幹了,好好歇一歇。”
莊老頭極認可地點點頭。
“我看那飯還剩了不少,咱們今明兩天也不用做飯了。
就把饅頭放鍋裡熱熱,再配上鹹菜吃點算了。
對了,還有買的鹹雞蛋。
到時候跟饅頭一塊,放鍋裡熱上。
裡頭還流油呢,也算一頓飯!
等過兩天,老頭子我緩過來了,再給你們做桌大餐吃吃。”
這話一出,三個年輕人一致表示贊成。
四人又躺在炕頭閒聊了會,莊老頭聊著聊著便睡著了,呼嚕聲一陣一陣的。
陸青青看看時間,起身出門去了西屋。
這會,火炕已經乾的差不多了。
這火炕自從建成,她便按照老火頭教的法子,每日裡烤乾。
當時老火頭說的,便是差不多這兩日就能睡人了。
按照老火頭的標準,檢查一番後,確認這火炕能睡人了。
跟在後頭的秦朗聽到她這麼說,眼睛都要冒光了。
太好了,他終於能跟青青睡一個炕了。
天知道,這些日子,他每日聽著莊老頭的呼嚕聲和磨牙聲,有多痛苦。
還是青青好,香香軟軟還不磨牙。
最重要的是,天天在一塊,他才能跟青青培養感情啊!
再說,空間裡每天還有那麼多活呢!
他不幹,就得青青幹。
他可是嚴格按照秦奶奶的教育標準,來要求自己的。
秉承一個原則,苦誰不能苦媳婦,累誰不能累媳婦!
再加上離開現代之前,他把那個時代對於十佳好男人的標準,死死記在了腦子裡。
他可以拍著胸脯保證,青青絕對不會遇上比他還好的男人了!
陸青青不知道秦朗腦海裡這一大堆想法,這會正研究該怎麼佈置屋子。
如今,整個西屋除了個火炕,啥都沒有。
他們至少要在這屋裡,生活五六個月。
別的不說,東西得齊全,日子才能過得舒服。
論起來,第一個就得先放個大箱子。
平日裡想往外拿甚麼東西,也好做掩護。
另外,炕上的席子、褥子、厚被子也得搬過來。
還有一些平日裡常用的,類似炕桌、燒火的小凳子、柴火、石炭等等東西,也得置辦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