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秦朗放出來後,陸青青看著他身上厚實的棉襖。
腦海裡想到的,卻是剛才的肌肉。
視線不自覺移開,掩在厚帽子底下的耳朵,也悄悄紅了。
秦朗不知道自己剛才幹活的場景,被某人看到了。
這會還想著,要珍惜單獨跟青青相處的機會,好好培養感情。
他把陸青青推回車廂裡,自己坐在車轅上趕著車。
但培養感情的機會不能錯過,他便偏著頭,跟車廂裡的青青搭話。
可他嘰裡呱啦說一堆,卻沒見青青有甚麼反應。
還以為是她不感興趣,就又換了個話題。
哪知道,連換幾個話題,她都只淡淡回應幾句。
失落之下,某人嘆口氣,老老實實坐著趕車。
好在沒多久,馬車就回到了富山鎮。
兩人按照之前的打算,先去了趟雜貨鋪。
見掌櫃已經將他們之前要的東西,都單獨收拾出來了。
這會見兩人到了門口,熱情地將人迎進來。
把兩人要的那些東西,分別備了多少的貨,都說了下。
其中,還有幾樣庫存不多的,數量沒夠他們要的數。
陸青青接過掌櫃寫滿字的紙,挨著看了一遍。
她要的東西基本是全的,少的那幾樣,她空間裡也有多的。
當即,便掏出荷包付錢。
收到錢後,雜貨鋪掌櫃叫了家裡人出來,開始往馬車上搬。
其中,秦朗和雜貨鋪掌櫃的幾個兒子,是搬貨的主力。
吭哧吭哧搬上去,車廂裝滿大半。
兩人跟雜貨鋪掌櫃一家告辭,調頭去了不遠處的糧鋪。
這會,糧鋪的大門半掩著。
陸青青進去後,見到的是錢少掌櫃的弟弟。
她之前見過這人,卻記不清是老幾了。
好在,還沒等她開口,那人已經笑著朝她道:
“陸兄弟,找我大哥是吧,我去喊他!”
說著,跑到樓梯口,朝樓上大喊:
“大哥,陸小兄弟過來了,你快下來!”
只喊了兩遍,就聽到有人‘噔噔噔’下樓的聲音。
錢少掌櫃下到半截,彎下身子看了看,見真是陸青青,笑著道:
“陸小兄弟,這大冷天的,怎麼過來了?”
說著,想到甚麼般,又3道:
“你這回過來,可是來問木柴的事?
我打聽了好多戶,木柴現在實在買不著。
就算有願意賣的,家裡也沒多少。
那點柴,還不夠折騰的!”
話音未落,人已經下到大堂裡,招呼道:
“陸兄弟、秦兄弟,來,快坐快坐!”
陸青青拉著秦朗來到桌邊坐下,開口道:
“錢少掌櫃,那木柴不好尋,就算了。
我今兒過來,是想再買些糧食。”
錢少掌櫃聞言,倒是有些驚訝。
他們前些日子剛來富山鎮,就買了不少糧食。
如今,雖不知道甚麼原因又要買。
但他家就是開糧鋪的,自然沒有不賣的道理。
這會也沒多問,而是將店裡的糧食種類和價格,又介紹了一遍。
陸青青挑著其中稍好些的,又買了八百斤。
當然,這八百斤是給莊老頭和孫月買的。
至於她和秦朗的糧食,等過來裝糧食的時候,直接從空間放到車廂裡就行。
定好糧食後,她直接付了錢,約定好一刻鐘後過來拉糧食。
錢少掌櫃將稱好的銀錢收起來,笑著將兩人送走。
身後,三弟看著兩人走遠,疑惑道:
“大哥,他們買這麼多糧食幹啥。
上次買的,就夠他們吃上幾個月了。
這回又買這麼多,怕是一年都吃不完!”
錢少掌櫃搖搖頭。
“你啊,還是見人太少。
這陸小兄弟,可是個通透的人。
他買糧食,必然是有緣由的。
這樣,你一會叫上老二老四他們,先把他要的糧食備出來。
此外,咱家之前自留的糧食。
這麼看來,怕是不夠。
你叫上咱爹,咱們去糧倉看看。
不行,就再多留一千斤出來。”
三弟聽到一千斤,驚訝道:
“一千斤?
大哥,咱留這麼多糧食幹啥!
今年這糧價,可不便宜啊!
這些日子,鎮上還陸續有人來買糧。
賣出去一份,咱就掙一份的錢啊!
爹可是說過,不能把買賣往外推!
你這一千斤糧食流出來,剩下的可別不夠賣的!”
錢少掌櫃關上門,靠近些低聲呵斥道:
“你嚷嚷啥,生怕被人聽不到,是咋?
我告訴你,今年萬一比前兩年還難。
那這些糧食,就能救咱們一家子的命!
行了,別愣著了,喊老二老四老五去幹活。”
錢少掌櫃安排完,上樓想著跟老爹商量下。
他們這個糧鋪太顯眼,要是真亂起來。
他們這個糧鋪,就是第一個出事的!
不行,得另外找地方,把糧食藏起來。
真要亂起來,一家人直接去到那處躲起來。
對了,還有那石炭,這陸小兄弟用了沒事。
他抽空也得去趟磚窯,找管事老哥單獨買一些。
他從管事老哥那兒拿貨,連進貨價都不用。
出的錢,就都是管事老哥的私賬了。
想清楚後,決定今兒下午就再跑一趟。
趁晚上人少,自己拉回來。
陸青青不知道自己這一波囤糧,讓錢少掌櫃想了許多。
她和秦朗回到小院時,院子裡的馬棚還在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