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兩人看完,莊老頭和孫月也已經做好晚飯了。
陸青青拿了個食盒,從鍋裡取了些熱乎飯食。
又從空間裡取了兩包紅糖、一些乾菜、土豆等物品,打算送去隔壁孫老海家。
今兒這一趟,他幫著去請人。
不僅挨凍,還受了驚嚇。
這些東西,也算表達下心意。
送去時,又是一番拉扯。
但陸青青堅持送,孫老海還是收下了。
陸青青回去時,飯菜已經擺上桌。
這一回的桌子不是炕桌,而是放在地上的木頭桌,邊上放了五個凳子。
這桌子和凳子,是找村裡人借的。
今兒上午,孫大海領著村民過來幫忙卸貨,而後又開始蓋馬棚。
午飯前,秦朗堅持要留他們吃飯。
孫大海便幫著,去村裡借了兩張桌子和十幾個凳子。
因著還要幹幾天活,這桌子和凳子就沒接著還。
這會,倒是用上了。
老火頭洗完手,看到桌子上的飯食,被驚得張大了嘴。
這伙食,有些太豐盛了!
他家過年,也沒吃得這麼好啊!
要知道,他家在溝子村,還算條件好些的。
如今,也不過一天兩頓。
每頓吃點雜糧餅子,再燉點乾菜墊墊。
這桌上,又是饅頭又是肉的。
連炒的菜上都能看出油滋滋的,可見是用了不少豬油的!
老火頭原本因著可能丟命,而鬱結的情緒。
又因著這一桌豐盛的飯菜,好了許多。
要說剛才去看屋裡的情況,是本著職業精神。
那看到這桌好菜,他就打定主意,一定要把這炕支好。
甚至說,連帶著對陸青青和秦朗的武力值,都更有信心了些。
能吃得起這種飯食的,明顯就不是普通人啊!
連他們溝子村最有錢的趙財主,都不敢這麼吃!
老火頭這麼想著,心情好了不少。
幾人落座後,老火頭有些拘謹。
還是坐在他旁邊的莊老頭,一個勁讓他吃,他才動筷子夾了些菜。
莊老頭見他拘謹著不吃肉,直接將桌上的烤馬肉切開,一人一大塊。
一頓飯吃完,老火頭捂著吃撐的肚子,起身幫著收拾桌子。
這頓飯,他足足吃了兩個白麵饅頭。
連帶著桌上的菜,也吃了不少。
等到反應過來時,肚子已經撐得不行了。
這會感覺到不好意思,不顧莊老頭的阻攔,幫著幹後邊的活。
等吃過飯,在秦朗和陸青青去餵馬時,他又去了支火炕的屋子。
取出各種工具,一番測量後。
拿沾了白色粉末的線,彈出白色痕跡。
在莊老頭和陸青青幾人過來幫忙時,他的前期準備工作,就已經做好了。
見幾人過來,他便將計劃好的方案說了下。
其中,煙囪開在哪處,灶臺設在哪裡,都商議好。
等老火頭忙活完,回到屋裡時,看著那厚實的被褥,心裡更加感激。
無論後頭怎麼著,這回人家用心招待自己,那這火炕就一定得好好支。
第二日,天剛亮,小院裡就又忙活起來。
莊老頭和陸青青,去屋裡幫著老火頭支火炕。
秦朗在院子裡,幫著孫大海一行人蓋馬棚。
至於孫月,則在鍋灶旁燒水、做飯。
今兒的午飯,比昨日又多了三個人,飯量上還得再加一些。
一行人忙活到晌午,孫月這邊終於將飯做好了。
整整四鍋餅子,配上兩大鍋菜。
只能說,幸好沒做饅頭。
要不只揉麵這一樣活,就得給她累趴下。
排隊打飯時,孫老海看到那堆成小山似得二合面餅子。
再看看那油滋滋的菜,也暗暗點頭。
他昨兒回家,就聽兒子說,這家的伙食好。
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父子幾人領著村民,去端了飯坐下。
現場連句閒聊都沒有,只能聽到狼吞虎嚥的吃飯聲。
陸青青吃過飯,想著找錢少掌櫃問問買柴的事。
沒想到,說曹操,曹操到。
錢少掌櫃拉著一車草蓆子,進了開著門的院裡。
見到陸青青出來看,笑著打趣道:
“陸小兄弟,你這是出來歡迎我呢!”
聽著錢少掌櫃爽朗的聲音,陸青青也不由笑道:
“可不嘛,正打算去接你呢!”
兩人閒聊幾句,孫大海聽到動靜,出來見是草蓆子到了。
直接進屋裡喊上人,開始卸草蓆子。
陸青青點清草蓆子的數量後,直接將銀錢付了過去。
想到之前的打算,她又問起柴火的事。
錢少掌櫃聽到柴,也不由暗道可惜。
他家是在降溫之初,就買了些柴囤著。
可囤的數量,也只夠自家用的。
至於往外賣,那絕對不夠。
而且,現在山上雪太厚,連柴都沒地方砍。
其實,現在不僅陸青青想買柴,其餘想買柴的人家也不少。
他要是早知道降溫這麼快,那指定多囤點柴火。
說不好,比糧食掙得還多。
兒陸青青聽到錢少掌櫃也沒門路買柴後,都打算自己偷偷從空間往外搗鼓了。
卻突然想到了昨日來送貨的磚窯。
“錢少掌櫃,咱們富山鎮附近,可有賣煤炭的?”
錢少掌櫃聽到煤炭,遲疑了下,才道:
“你是說石炭?”
陸青青不知道這個時候是怎麼稱呼,便形容了一番。
錢少掌櫃聽完,確認是石炭無疑。
他臉上露出不認可地表情,耐心解釋道:
“陸小兄弟,你不知道,石炭雖暖和,用起來卻會死人。
石炭燒起來的時候,會產生一種毒氣,能把人毒死。
前些年,鎮上就有兩家用石炭取暖,死在家裡的。
而磚窯燒磚,雖說要用到石炭。
但那磚窯都是蓋在山腳,遠離人群。
而且,燒窯的人可不進窯裡。
所以,咱們想在屋裡取暖,可不能用這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