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檢查後,才知道是脫了力。
她取來一大桶空間水,看著它咕咚咕咚喝了個精光。
又取了飼料過來,給它補充體力。
覺得有些單調,還在裡邊加了不少精糧,和它愛吃的煮黃豆。
至於後頭跟著的棕色馬,陸青青也給它分了一碗空間水和大半盆飼料。
這小傢伙沒拖後腿,能跟在後頭成功跑出來,也很不錯了。
看著兩個小傢伙趴在雪地上吃東西,擔心它們會著涼。
兩人取了油布和草蓆子過來,讓他們趴到上邊吃。
而後,一人拿了一個馬刷子,開始給兩匹馬兒刷毛。
馬兒一邊吃東西,一邊眯著眼睛。
時不時還抖抖耳朵,舒服得不行。
給馬兒梳過一遍,清理掉它們皮毛裡的冰碴,天色也有些暗了。
經歷了這一遭,兩人也沒再趕路。
而是直接在路邊搭了帳篷,打算晚上在此處休息。
就在他們搭帳篷時,身後車隊裡的人過來了。
剛經歷了一場生死時速,這會車隊眾人都沒甚麼精氣神。
在看到陸青青時,族長領著眾人上前,再次朝她道謝。
他們送的謝禮,陸青青一概沒收。
最後,還是族長拿了給騾子煮的黃豆送過來。
陸青青看小白喜歡吃,才留下了那一碗黃豆。
就說話的這一會功夫,天慢慢黑了。
車隊眾人停下,歇了一小會後,才開始做飯。
而陸青青和莊老頭也累著了,晚飯簡單吃了點便躺下了。
這一夜,照例是兩人輪值守夜。
一夜無事。
第二日天剛亮,陸青青和莊老頭便與車隊眾人告別,趕著馬車重新出發了。
身後,有小孩看到他們離開,指著跑遠的馬車,著急喊道:
“阿爺、爹,陸少俠走了,咱們也快跟上啊!
後邊要是再有大老虎,可怎麼辦?”
孩子爺爺看看疾速離去的馬車,摸摸孩子的頭,一臉慈愛。
“乖孫,咱不能一直指望人家。
接下來的路,還是要靠咱們自己走。”
小孩子似懂非懂。
旁邊的族長聽著這話,贊同地點點頭。
“老九說得對啊!
好了,咱們也該出發了!”
說著,爬上騾車,揮著鞭子指揮眾人繼續出發了。
前頭,陸青青趕著馬車,沿著官道迅速往前。
路上,零星遇到幾個零散在趕路的流民。
他們見到陸青青車頭掛著的帶血大刀,只遠遠躲開。
接下來的幾日,莊老頭除了趕車的時候,其餘時間都在研究老虎的那身零件。
只是,這會大部分材料都短缺。
像是莊老頭想做的虎膽、虎骨和虎鞭酒,都因為沒有好酒,而擱置了。
但各個部位都被莊老頭做了處理,而後放在了馬車後頭的箱子裡。
打算再遇上城鎮,便採購一波物資,把這些東西都做好。
在莊老頭研究虎骨的時候,陸青青則拿著地圖繼續研究。
按照地圖來看,他們身後的這道山脈東西綿延。
雪崩之後,怕是數日都不便行路。
不管是大順軍隊還是蠻子大軍,想要往南,都只能繞路。
如此,倒是給他們拖延了一些時間。
陸青青默默琢磨著路線,看著地圖上下一個城池,雁城。
按照距離推算,馬車正常趕路,最少還需要六日才能趕到。
期間,會遇上兩個村子、一個小型鎮子。
後邊倒是沒再有大型的山脈了。
兩日後。
陸青青正在趕車,就聽見車頂傳來噼裡啪啦的聲響。
幾乎是瞬間,她就反應過來。
朝地上一看,果然是指甲蓋大小的小冰雹。
莊老頭也聽到動靜,忙從車廂裡探出頭來。
一見又開始下冰雹,忙回到車廂,很快抱著幾床厚實的褥子出來。
這會,陸青青已經停下車,去給後邊跟著的馬兒架防砸架了。
這是莊老頭自己做的,用兩塊厚木板和四根棍子。
做成的類似電動車防曬棚那樣的木板棚,專門用來防冰雹。
只是,從做好到現在,倒是第一次用上。
快速固定好後,陸青青和莊老頭一塊,爬上車廂,將被褥鋪上。
其實,車廂頂上有用來擋冰雹的木板、油布和草蓆子。
只是,加個被褥緩衝,總歸更好些。
兩人只用了幾分鐘時間,就忙活完回到車廂。
這會,冰雹也不過櫻桃大小。
陸青青見冰雹傷害不大,索性趕著馬車繼續往前走。
聽著小冰雹噼裡啪啦砸在車頂,兩人沒有了之前的恐慌。
在走出去一小段路後,見到一片能躲避的樹林。
陸青青趕著馬車下了官道,朝著那樹林趕去。
這片樹林,在降溫前還長著繁茂的樹葉。
突然的降溫和降雪,使得這片樹林的枝葉上披上了厚厚一層雪衣。
這會,冰雹砸到被雪包裹著的樹葉樹枝上,上頭的雪塊連帶枝葉不時落下。
馬車進到樹林,車頂被冰雹砸到的聲音才慢慢消失。
莊老頭重新戴上帽子,又在腦袋上頂了個木板凳才跳下車。
見後頭跟著的馬兒沒甚麼事,才鬆了口氣。
他剛打算牽著馬兒回前頭遮雨棚,就見樹林裡側好似有人。
又瞅了兩眼,確認真的有人。
他沒聲張,快速牽著馬回到前頭,把事告訴了陸青青。
陸青青給小白梳掉身上被濺上的冰碴子。
取過那小板凳頂在頭上,伸頭朝外頭看了眼。
果然見到樹林最裡側,貼著樹蹲著些人。
只是,那些人大多躲在樹後,看不清具體情況。
這會,那邊的人也在朝這頭張望。
陸青青把複合弓拿出來,放在手邊。
若是這些人沒有惡意,等冰雹停了,就橋歸橋路歸路。
可若是他們敢動手,那就別怪她不客氣。
莊老頭見狀,有樣學樣取出了大刀,放在腿邊。
外頭,冰雹越下越大,越下越密。
上方的樹木經不住這密集地冰雹襲擊,已經出現被砸出不少洞。
冰雹順著空隙落下來,砸到車廂頂上,發出‘咚咚’的巨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