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鋪著的褥子,則是挑著大小不同的款式,直接要了二十條。
挑完被褥,又比照著秦朗和莊老頭的身形,每人買了五套厚棉衣。
而後,又挑了幾副圍脖、帽子、手套等保暖單品。
打算出門前,恰好看到了,店家用油布做的簡易版擋風衣。
這東西,有點像現代的雨衣。
陸青青套上試了試,感覺確實不錯。
索性直接將店裡剩下的二十套擋風衣全要了。
這東西,不止下雨下雪能用,趕車的時候也能用上。
做防風衣的油布比尋常油布更厚實,穿上後擋風效果確實很不錯。
出了布莊,又去到前邊的饅頭鋪子。
她嘗著這家的麵食做得好,索性將裡邊的饅頭、包子、糖火燒、油餅等等麵食,全都打包了。
那店家都沒想到,這個點了還能有人要這麼多東西。
見她全要了,高興地幫著打包。
陸青青又付了五兩銀子的定金,讓他們明兒多做些,早上她再過來拿。
那店家樂呵呵應下,表示會連夜把麵食做出來,保準不耽誤時間。
約定好取貨時間後,她出了饅頭鋪子,又往街尾走了走。
見藥材鋪已經關門了,便打定主意。
打算明兒早上,帶著莊老頭再出來一趟。
之前莊老頭備著的那些藥,已經消耗了一部分了。
後邊秦朗還不知道要喝多久的藥,還是來藥鋪裡補充一番,才更放心。
過了藥店沒多久,就見到前邊有個不大的酒樓。
陸青青見酒樓門開著,忙駕車過去。
進了酒樓,先把樓裡的招牌菜全點了一遍。
等菜的功夫,又跟小二打聽了下鎮上有甚麼鋪子,賣甚麼東西。
這小二說得,跟客棧小二說得差不多。
隨著菜餚陸續被端上來,陸青青也問得差不多了。
她將每個菜都嚐了幾筷子。
挑著裡邊好吃的,每樣要了二十來份。
其實,她是想再多要些的。
架不住,酒樓裡的食材,如今就這麼些了。
陸青青無奈,只得讓他們有多少就做多少。
照例是付定金,明兒上午來拿。
那小二都沒想到,看著其貌不揚的一個小子,竟然會定這麼多菜。
聽到她要將這些菜打包時,很是熱情地過來幫忙。
陸青青帶著菜出門時,天兒已經黑得差不多了。
她看了看街後頭的鋪子,基本沒有開門的了。
索性,調轉車頭往回走。
在經過一處避風的位置時,她將馬車停下,打算將今兒買的東西整理了一番。
這會,大部分的東西都堆在空間裡。
她將多買的那部分,直接放到空間的儲物區。
打算留在外頭用的,便放到空間的一處空地上。
此外,因著之前下冰雹,把箱子都砸壞了。
而大箱子又很實用,所以在雜貨鋪時,她足足買了十來個箱子。
直接把雜貨鋪的箱子庫存都清乾淨了。
這會,只有少數幾個放不進車廂的箱子,在馬車後邊的臺子上摞著。
她把車廂裡的東西收進空間,又把車廂後頭的那幾個箱子搬進車廂。
把箱子放到最裡邊後,才開始往裡放東西。
其中,格外重一些的,還是留在了空間裡。
不多時,車廂最裡邊的幾個大箱子,就全都摞到車廂最裡邊了。
其實,按照莊老頭的習慣,一般不會去翻裡邊的箱子。
但為了保險起見,她還是在最底下的兩個箱子上落了鎖。
這樣,萬一路上遇到甚麼狀況。
她還能借著這兩個箱子的名義,往外拿東西。
車廂最後邊那排箱子放完後,她又用大包袱,將剩下的東西,一一打包。
順著大箱子,慢慢摞上去。
最後,才將原本扔在車廂裡的那些雜亂的東西,收拾出來。
等全部忙活完時,車廂裡又塞得滿滿當當了。
從車廂裡出來,外頭又開始飄起了雪花。
她趕著車,慢悠悠回了客棧。
回去時,小二迎了出來。
陸青青看著車廂口的車簾子,打算將車簾子換成車廂門。
她本來是打算問問小二,看鎮上有沒有木匠。
沒想到,這鎮上的木匠,在前幾年就死了。
如今,鎮上各家的木匠活,一般都是自己動手。
像是櫃子這種對木匠手藝要求高的,都去西邊二十里左右的縣城買。
至於平日裡的小活,都是自己動手做。
那小二見她一臉失望,猶豫了一小會,才開口。
“客官,我爹之前跟著木匠幹過學徒。
只是,就學了一年多,手藝不算特別好。
但車廂門這種小件,還是能做的。
您要是不嫌棄,這活我可以讓我爹試試。”
陸青青當即應下。
“小哥,那這事就麻煩你了。
只是,我們明兒上午吃過早飯就要出發。
這車廂門,明兒早上能做好嗎?”
小二尋思了下,還是應了下來。
今年這氣候太不正常了!
這地裡的莊稼還沒等長起來,就被雪埋了。
爹這些日子愁得不行,就怕又要鬧災。
偏偏因為下雪,出去找活都不好找。
這會接了這個活,爹一定願意幹。
家裡正好還有木頭,到時候點上油燈,也不耽誤幹活。
就是時間有點趕,不過有二哥在邊上打下手。
一晚上,應該也能做好。
小二帶著錢,跟掌櫃的說了一聲,就急匆匆往家走。
陸青青回屋時,莊老頭正點著油燈在看醫書。
見她回來,把醫書一收,揉了揉乾澀的眼。
“青青丫頭,你可算回來了。
在這兒坐的我腰疼,我得回去躺著去。
對了,東西買的咋樣?”
陸青青拿出個水囊,遞給他。
“今兒出去的有些晚了,有不少鋪子沒開門。
明兒早上,咱們吃了飯再出去買一趟。
這水囊你拿著,裡邊裝得是熱水。
這會氣候乾冷,你睡前喝點熱乎水,能睡得好一點。”
莊老頭接過熱乎乎的水囊,舒服得喟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