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青青聽出師孃話裡的嚴肅,怕她擔心,便輕聲應了下來。
但師孃的身體雖經過空間水調養,卻還是虛弱,她不能讓她出去冒險。
她打算一會直接去空間取上飯,提前送下去。
師孃現做飯,時間肯定要慢一些。
這樣等她回來時,直接跟師孃說下。
師孃的脾氣,頂多說她幾句,也就罷了。
兩人又簡單說了兩句,便各自回了家。
陸青青將手裡的艾草放在腳邊,關上大門。
此時,天色已經黑了下來。
她洗乾淨手後,從空間裡找了個飯盒,又取了幾個盤子。
想著秦朗和師父的飯量,給兩人準備了二十個大肉包子,又配了幾段大蔥。
包子這東西吃起來省事,熱起來也方便。
若是師孃問起來,她也可以說是之前包好的。
將飯盒收拾好,陸青青拿上飯盒和艾草,急匆匆往山下走去。
路上,一個送飯的婦人都沒遇到。
陸天禮和嚴師傅幾人看到她來的這麼快,也很驚訝。
等知道她是熱了熱包子,也都理解了。
人群裡,只有秦朗知道是怎麼回事。
他喊著嚴師傅,去旁邊的水盆裡洗了洗手。
兩人接過飯盒,大口大口吃了起來。
肉包子的香氣飄出來,惹得旁邊的漢子一個勁咽口水。
這時候,陸青青將藥丸和退熱藥不管用的事,與眾人說了。
陸天禮聞言,忙詢問情況。
等知道藥不管用後,沉默了一小會,便讓眾人繼續幹活。
其實,他之前早就想到了瘟疫的可能性了。
但大丫沒說前,他還盼著是其他病。
這會聽到退燒藥和那麼管用的藥丸都不行,懸著的心徹底死了。
只是,如今實在沒甚麼法子了。
等將圍牆建起來後,眾人便都小心些躲在家裡。
等著看後邊的情況,再決定如何應對!
陸青青將事情說完,擔心師孃做好飯了,又急匆匆往回趕。
一路小跑回去,等到了師孃家門口。
她敲敲門,將已經送飯的事跟師孃說了。
師孃擔心地抱怨了幾句,就讓她快些回家關好門。
陸青青回家後關上門,將門栓從裡邊插上,並沒鎖上。
這樣等秦朗回來,自己就能開啟了。
忙活了一下午,身上腳上全都沾滿了泥垢。
她來到水缸旁,沖洗乾淨腳上沾染的石灰和泥。
又給三匹馬兒抱了些草料,換上乾淨的水,這才閃身進了空間。
今兒忙活了這一下午,緊張之下,身上出了一身汗。
陸青青將身上髒汙的衣服扔到衣簍裡,痛痛快快洗了個澡。
洗完澡,顧不上擦頭髮,就先從架子上取了幾個包子。
在連續吃了兩個手掌大的包子後,才感覺胃裡不那麼難受了。
這時候,她又從架子上挑了幾樣愛吃的青菜和肉粥。
直到四個大包子、兩份青菜和一碗粥下肚,陸青青才感覺肚子舒服了。
看著不遠處被空間壁攔住的狼和大烏龜,她想起甚麼,閉眼在空間感受了一番。
除了現在養殖的動物外,倒是沒感受到有蚊子。
她又細細感受了一番。
最終只在裝糧食的袋子裡,剔出來幾十只小蟲子。
這些蟲子都是從大米里鑽出來的,基本隔一段時間就會出現一些。
她已經挑選了好多次了,對此倒是駕輕就熟。
好在,這些蟲子只出現在從外邊買的那些糧食裡。
而空間種出來的糧食,倒是沒有這種小蟲子。
確認空間裡沒有蚊子後,陸青青將空間的各類牲畜餵了一遍,才又出了空間。
她將點燃的艾草取出來,在幾個屋子裡都點了一份。
看著煙霧一點點飄起來,又消散在屋子裡。
陸青青看了眼西洋鍾,估摸著還得一個多時辰,秦朗才能回來。
她癱坐在沙發上,看到屋裡那些擺件也沒了之前的開心。
如今這疑似瘟疫的病毒懸在頭頂,壓得人心裡發沉。
想到家裡的蚊帳還沒做,她只歇了一會,就又進了空間。
從空間放布料的架子上,挑了兩卷最輕薄的紗。
這東西,還是之前在逃荒路上繳獲的。
當時覺得太輕薄,沒甚麼用。
沒想到,如今做蚊帳倒是正好。
陸青青按照現代蚊帳的模樣,將紗裁剪到合適的大小。
而後,穿針引線開始縫製蚊帳。
只是,平日裡她也沒怎麼拿過針線。
家裡的衣裳破了洞,甚至都是秦朗縫的。
但這會秦朗還在外頭忙著,她也只能硬著頭皮上。
不多時,一串歪歪扭扭像蟲子爬的針線,出現在紗上。
若是被村裡其他人看到這針線,只怕要說一聲。
純純禍害了好好的紗!
陸青青活動了下酸脹的脖子,繼續捏著針往下縫。
縫過一段後,她看著有些地方針縫太大。
擔心會有小蚊子鑽進去,便又往回縫了縫。
兩層線縫到一處,那處便有些鼓鼓囊囊。
兩刻鐘後,看著被縫的扭扭斜斜的蚊帳。
陸青青也忍不住嘆口氣。
這蚊帳也太醜了!
若是被人看見,一定會被笑話。
不過,現在也顧不上這些,蚊帳能用就行了。
以後等事情過去了,她再去城裡買幾個漂亮又好用的蚊帳。
現在,還是保命要緊,醜點就醜點吧!
陸青青縫完一個蚊帳時,已經是累得腰痠背疼了。
她看著旁邊裁剪好的紗,決定剩下這個就留給秦朗了。
其實,剩下那個蚊帳,也不著急做。
反正接下來的日子,他們估計都在空間裡待著。
這蚊帳,也只是為了以防萬一。
亥時六刻,陸青青正在空間裡尋思事,就感覺外頭有動靜。
意識出空間一看,秦朗回來了。
她閃身出了空間,拿著點燃的艾草出院子時,秦朗正在鎖門。
看著她出來,驚訝道:
“大丫,你怎麼還沒睡?”
陸青青邊拉著人往屋裡走,邊問道:
“你和師父還有其他村裡人,沒有人被蚊子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