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間,有不少人家正點著昏暗的油燈,在院子裡處理魚貨。
那一筐筐的魚貨,在被開膛破肚的過程中,散發出難聞的魚腥氣。
陸青青聽著院子裡傳來的閒聊聲,默默放輕了腳步。
她貼著牆根的陰暗處,快速走過。
卻在經過一家院子時,見到那家的婦人端著一盆清理出來的魚鰓,準備出門口倒掉。
她不想遇見人,便加快了腳步,快速朝前走去。
然而,在經過拐角時,卻不小心與一渾身酒氣的漢子撞上了。
陸青青被撞得後退兩步,才穩住身形。
而對面那漢子,更是被撞得往後趔趄了好幾步。
在站穩身形後,那漢子惱怒極了。
他叉著腰朝前,伸手就想推陸青青。
但這一下卻推了個空,卻被早有防備的陸青青躲開。
那漢子險些摔著,氣惱之下,竟是直接抽出了腰上挎著的倭刀。
他高舉倭刀,朝著陸青青劈來。
陸青青快速後退兩步,黑暗中,下垂的右手上突然多了把大刀。
而後,迅速舉刀扛住了再次劈砍過來的倭刀。
刀身碰撞發出的響聲,驚動了身後不遠處出來倒垃圾的婦人。
那婦人似乎已經習慣了這邊有人動手,並沒發出驚呼。
但她也沒停留,連盆都沒倒,快速轉身回去,關上了自家的大門。
陸青青抽空回頭看了眼,見那家已經關上了門。
便在擋過一刀後,引著那人來到陰暗處,直接一刀劃開了那人脖頸。
血液飈射出來後,那人軟軟倒在了地上。
陸青青用刀觸碰到那人的屍體,屍體瞬間被收進了空間。
她往四處看了看,見沒甚麼異常,快速收了刀繼續往西去。
陸青青離開後好一會,那出來倒垃圾的婦人,從屋子裡走出來,在院子裡蹲著身子往外看。
見外頭沒動靜了,忙進屋低聲喊著自家漢子出來。
兩人貓著腰出了門,走到剛才打鬥的地方,悄悄點上油燈。
藉著油燈昏暗的光線,兩人將周圍都搜了一遍。
陰暗潮溼的巷子裡裡除了血跡,一點東西都沒有。
兩人不死心的又搜了一遍,還是沒找到東西,不由得小聲罵了幾句。
他們這貧民窟本就混亂,這種打鬥的事更是常見。
運氣好的話,去那種剛打鬥過的地方,能撿到幾樣好東西呢。
這回一點東西沒見到,實在是運氣差極了。
婦人想到看到的那個瘦削的漢子身影,不由在心裡又罵了他幾遍。
另一邊,陸青青已經悄無聲息的穿過貧民窟,快速朝著城西趕去。
這會,已經過了飯點,路上的行人越發少了。
陸青青也不能問路,便只能憑藉著方向感,儘量朝西邊去。
途中,有兩次跑偏了方向,發現了她進城以來看到過的最豪華的住所。
說豪華,也只是針對島國來說。
這房子比起懷王府,差的有些遠了。
陸青青只默默記下了方位,又繼續往西走。
期間,她發現有幾條主路上,是有島國士兵巡邏的。
而主路旁邊陰暗的小路,不僅沒有巡邏的,連路人都很少。
陸青青默默鑽進小路,繼續往西趕。
經歷了剛才拐彎撞到人的事後,陸青青再遇到轉角時,都加倍小心。
又跑了大半個時辰,陸青青終於來到了一處,有不少島國士兵駐守的地方。
那牌匾上方的字,陸青青不認識。
但看周圍那麼多巡邏計程車兵,想來應該是了。
這麼想著,陸青青繞過門口巡邏計程車兵,翻牆進去了。
進去後,陸青青七拐八繞走出去一段路後。
看著前方開始出現亭子、池塘、假山,意識到這地方應該不是關押師兄他們的地方。
這時候,不遠處有一隊巡邏的島國士兵路過。
陸青青快速躲進旁邊的假山,在暗處靜靜觀察情況。
就聽那隊士兵嘰裡咕嚕說了一通,她卻只聽懂了個‘實肉嘎內’。
這詞不就是銀子的意思嘛!
難道說,這次懷王交過來的贖金,就放在這兒了?
陸青青看著眼前的場景,覺得也不是沒有可能。
這麼想著,在那隊巡邏計程車兵過去後,她快速翻出假山,朝前跑去。
走出去沒多久,就遇到有開著燈的房間。
陸青青戳破窗紙朝裡頭看去,就見一身形肥胖的男子。
正撅著白花花的大腚,壓在一女子身上蛄蛹。
靠,要長雞眼了!
看他那累得不行的模樣,陸青青決定幫他解脫。
她從空間的架子上,取出之前一直備著的迷藥。
將管子伸進戳出來的小洞裡,輕輕一吹。
等了一小會,陸青青聽到裡頭沒動靜了,才又探頭朝裡看。
果然,那肥胖的男子已經悶頭倒在了地上。
陸青青朝左右看了看,見沒人,悄悄進了屋。
地上趴著的兩人旁邊,堆放著幾件衣物。
其中一件格外肥大的,明顯是件官服。
陸青青拿起衣服看了看,只能說比起大明的官服,這島國人的官服,是又肥又難看。
不過,這官服至少說明地上躺著的肥胖男子,怎麼說也算個官。
陸青青想著,拽起肥胖男子的頭髮。
看著這男子人中位置留的那抹小鬍子,便想起了現代侵略中原大地的那群島國人,頓覺厭惡極了。
她直接拿起旁邊的倭刀,一刀給這人紮了個對穿。
血液濺到底下穿著和服的女子臉上,那女子悠悠轉醒。
女子看著陸青青手裡的倭刀,愣了一秒後,快速翻身朝著旁邊躲去。
陸青青看她的反應,便知這女子也不是尋常人。
不等女子抓到旁邊的倭刀,直接將手裡的倭刀投擲過去。
在女子喊出聲前,那倭刀直接扎穿女子脖頸,一股股血液順著脖頸淌到地板上。
見這兩人解決了,陸青青開始翻找起屋裡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