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空間的那一大片空地上,堆滿了各種‘武器’。
其中最顯眼的,便是那幾塊噸位龐大的巨石。
這幾塊巨石是以前就囤在空間裡的,用到的次數不算太多。
唯一消耗掉的,便是前些日子給島國人做石頭墳時,用了兩塊。
剩下的,便都在這兒了。
不過不得不說說,這些巨石,在某種特定環境下,是真的很好用!
巨石旁邊,是好幾個大箱子。
這些箱子裡裝的,有複合弓的箭矢,也有普通弓箭的箭矢。
更有之前收繳的一堆倭刀、鎧甲,以及島國人的衣裳。
在這些箱子的旁邊,還單獨放著兩箱子彈和一箱手榴彈。
這兩樣,算是陸青青的秘密武器了。
在這個時代,這兩樣東西有點降維打擊的意思。
不過這兩樣東西雖珍貴,但真到了危機時刻,這東西該用還是得用!
東西再珍貴,也沒有人命重要。
除了這些戰備物資之外,陸青青還縫製了兩個大型揹包。
揹包的樣式與現代登山包有些接近,揹包內有著大大小小的兜。
這揹包裡兜的大小,是根據要裝的物品,特意做的。
這會,揹包裡已經塞滿了各種物品。
除了最基本的吃食和水外,陸青青還準備了防水的油布,一大捆結實的繩索,以及一把從宜寧商店買的匕首。
這匕首硬度極高,雖不像現代的軍工鏟功能那麼多。
但用來殺個人、削點樹皮、挖個坑啥的,都沒啥問題。
除了這些外,最重要的醫藥用品也沒落下。
有一個大些的兜裡邊,專門放了一個裝滿空間水的水囊、兩罐傷藥、一瓶藥丸。
以及一大卷已經撕成條的,用來止血的乾淨白布。
至此,大部分需要用到的物品,便都裝在裡邊了。
等把這些東西都塞進去後,揹包已經很沉了。
也就是秦朗力氣大,背起來才不那麼吃力。
若是換個普通人,能不能背起來都兩說。
當然,這個揹包本就是為秦朗設計的。
這次出海實在不知道後邊會如何,萬一出現意外,她和秦朗被迫分開了。
那這揹包裡的東西,能讓秦朗活著撐到自己找到他。
這幾日,除了分出一部分精力,整理戰備物資外,兩人也沒閒著。
只要有空,就跑去甲板上。
趁那掌舵的船頭空閒的時候,就湊上去攀談。
在大把金銀以及美食的腐蝕加持下,幾日下來,兩人竟也跟那掌舵的船頭學了不少東西。
像是最重要的,在大海里辨認方向,陸青青和秦朗就學了幾手。
在這個時代,除了最基礎的觀測日月星辰外。
判斷方向時,還會使用航海羅盤、測深儀等儀器判斷方位。
而更有經驗的船頭,還會根據這片海域的海水顏色、洋流以及鳥類活動等判斷方向。
當然,還有更復雜的‘牽星術’。
因著時間緊迫,這個陸青青學了兩次,也沒完全學明白,便只得先放棄了。
畢竟想要獨自駕船出海,要學的東西實在太多。
除了辨認方向外,還有駕船技巧、船帆如何用,逆風的情況下要如何走‘之’字形前進、如何判斷天氣等等。
甚至,連簡單的小船維修,他們也學了點。
看在那十幾個金銀錠,以及幾十斤肉乾、菜乾的份上,那掌舵的船頭恨不得把所有知識都傾囊相授。
只是時間太短,他也只能挑著最重要的東西先教。
到今日時,獨自出海要學的東西,已經學了個七七八八。
不過,他們雖學了這麼多。
但像他們如今乘坐的這艘大船,僅靠他們兩人,是無論如何也駕駛不了的。
沒辦法,船太大。
單單那巨大的船帆,就需要幾十人同時用力,更不用說其他方面需要的人力了。
不過,像是這艘大船帶著的那艘備用小船,兩人倒是可以駕駛。
其實按理來說,就算是這小船,也是需要三個人來駕駛的。
其中,一人負責操作布帆,利用風力推動船航行。
另一人,負責用槳來控制船的方向和速度。
還有一人,則負責瞭望和觀察周圍環境,確保航行的安全。
但沒辦法,陸青青和秦朗只有兩人。
若是再加個不熟悉的人,他們最重要的保命手段--空間,便沒法用了。
因此,這瞭望和觀察環境的活,也只能由陸青青和秦朗兩人幹了。
這日傍晚,陸青青和秦朗正在甲板上跟著船頭學東西,就見一個士兵急忙找過來。
“陸姑娘,咱們很快就要到目的地了。
一會到地方之後,你們待在船上,千萬不要亂走動。
等我們將人贖回來,咱們立刻啟程回去。”
陸青青點點頭,目送著那士兵離開。
而後,繼續找船頭詢問不懂的知識。
那曬得面板黝黑的船頭,嘴裡啃著陸青青送給他的肉乾,卻沒先回答問題。
而是瞅了眼跑遠計程車兵,有些語重心長道:
“陸丫頭,這出海可不是個穩當活。
我看你和秦小子,也不是那種差錢的人。
實在沒必要跟我們這些窮鬼一樣,拿命出海搏一搏。
你來找我學駕船的第一天,我就告訴你了。
咱們出海,不管你技術多強,能不能活著回家,都全看天意。
若是倒黴,遇上那吃人的海眼。
任憑你再厲害,也得被吞進去。
到時候,一個人被埋在這深不見底的大海,那真是連孤魂野鬼都不如嘍!”
陸青青聽出船頭話裡的關心,想了想,回道:
“闞師傅,我來學這些駕船知識,圖的也不過是個有備無患。
這大海太遼闊,若是哪一天真迷路了。
學的這些東西,說不定能救我們一命呢! ”
船頭點點頭,也不再多言。
這丫頭的話,他是有些不太信的。
他也不傻,這倆孩子學東西時候的緊迫勁,他看得明白。
不過,該說的話他都說了。
至於這丫頭會如何做,他也管不了。
自己多說這幾句,也不過是看在這倆孩子給的錢多。
再加上相處了幾日,也確實有點感情罷了。
船頭拋開剛才的想法,又問了遍剛才陸青青問的問題,給解答了起來。
半個多時辰後,大船終於靠岸了。
大船停在碼頭沒多久,就有一群穿著島國服飾、留著月代頭的島國人,腳踩木屐踢踢踏踏的跑了過來。
他們中大部分人手持倭刀,剩下小部分人則拿著簡陋的需要填藥點火的火銃。
這群島國人看著大船,很是戒備地盯著船上的人。
應川也望著碼頭上的島國人,轉頭跟船上的譯官說了幾句。
就聽那譯官嘰裡呱啦的,朝著下方的島國人說了幾句。
雙方對答了幾句,應川便領著一隊士兵下了船。
應川一隊人走到碼頭上時,那隊島國人看著大明士兵手裡,明顯與他們不同的火銃,很是戒備。
雙方謹慎地靠近,確認雙方都沒有動手的意思後,才開始交流。
應川根據譯官的翻譯,與島國人那邊的領頭者,你來我往的說了好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