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過幾日再施遍肥,就可以等著種下一茬糧食了。
也就是因著這個,家裡的玉米棒子在家放了兩日,這會才剛顧上扒皮。
陸青青兩人一直忙到天黑,才起身收攏了下扒下來的玉米皮和玉米鬚子,堆到院外的柴火垛旁。
此時,柴火垛旁除了這些玉米葉子外,還有前兩日挖出來的玉米根莖。
等這些東西晾乾了,就可以垛起來,留著燒火了。
這習慣,還是之前他們在陸家村時養成的。
要知道在這年頭,柴火也是稀缺資源。
各家地裡的秸稈或是這種玉米皮,也都是要仔細收起來的。
甚至,有不少人家因為柴火的事,也能打上一架。
在陸家村的時候,秦奶奶每次得了柴火,就放在院門口晾乾後,再仔細地碼到柴火垛上。
碼好後,再在上頭蓋上草氈子防雨。
只要防水做得好,這些柴火都能用上好幾年。
到了後頭,有些木柴都被蟲蛀得有些空了,但這也不影響燒火就是了。
就因為這幾個柴火垛,每年入冬前,她家孫兒都能少砍些柴。
秦奶奶每次說起自己的幾個柴火垛,都有些驕傲。
將院子收拾好後,兩人鎖了院門回了屋。
照例是一人在空間洗澡,一人在浴室洗澡。
有兩處地方洗澡的好處,就是兩人不用等。
這兩日和玉米打交道,身上總是沾上玉米鬚子,時不時出現瘙癢的情況。
若是停下來等著不能洗,那可真是難受極了。
空間裡,陸青青往身上打了一遍澡豆,好好搓洗了一遍。
一直到身上起了逡,慢慢把身上的死皮搓掉,又用溫水衝了幾遍,才覺得身上舒服了些。
等她頂著一頭溼漉漉的頭髮出來時,秦朗已經坐在餐桌旁等著了。
這兩日,兩人實在累得很,一直吃的空間裡的熟食。
至於灶臺,已經好幾日沒點火了。
秦朗見到陸青青還滴著水的頭髮,回屋拿了塊軟棉布巾子出來,站在陸青青後頭開始給她擦頭髮。
經過這些日子的養護,陸青青的頭髮也從原本的枯黃毛躁,慢慢變得烏黑油亮了些,髮量更是猛漲。
秦朗極有耐心的細細擦拭著溼發,一點點將頭髮擦乾。
而陸青青則是將意識放進空間,專心從空間往外取東西。
兩人下午幹活的時候,就已經商量好晚上的吃食了。
一份從酒樓打包的荷葉烤雞,一份之前拌好的冷盤,再配上一份香辣口的炸薯條。
眼見肉、菜、零嘴都有了,陸青青又根據兩人的喜好,取了之前蒸的薺菜肉包子、空間出產的香米飯和之前蒸的大饅頭。
將所有食物取出來時,聞著散發著不同香味的吃食,陸青青也不由嚥了咽口水。
剛想再放兩杯冷飲,感受著屋裡悶熱的氣溫,直接放了個冰盆出來。
這些日子,因著頻繁用冰,陸青青直接將空間裡的冰雪和冰塊,都直接放進了盆裡。
每次用的時候,直接將那一盆冰取出來,很是省心。
每晚吃飯時,兩人會用上一盆冰。
等睡覺前,再一個屋子一盆冰。
如此一來,兩人才能在這炎熱的天氣裡睡個好覺。
吃飽喝足後,兩人進行了飯後消食活動--喂空間裡的各種動物。
這項消食活動,已經成為兩人每日晚間必不可少的保留節目。
等全部忙完時,兩人又簡單沖洗了個澡洗漱一番,才各回各屋。
陸青青窩在沙發上,感受著旁邊冰盆散發的涼意,漸漸進入了夢鄉。
此時的寶山鎮村口,一大群拉著板車的流民,正藏在離村口幾百米遠的荒林子裡。
飛哥蹲在一個刀疤臉的漢子身旁,拍了下邊上縮著脖子的李成業,低聲問道:
“你確定亥時以後,村裡人就都睡下了?”
李成業被拍的一個趔趄,忙點頭道:
“我確定,秋收前每天澆完地,回去各家就都睡下了。
你看上頭黑漆漆一片,他們保準是睡著了。”
飛哥見果然通黑一片,便看向旁邊的刀疤臉,小心道:
“疤哥,你說咱們還再等等嗎?”
刀疤臉漢子一巴掌拍到自己小腿上,滿臉煩躁道:
“不等了,這破地方蚊子這麼多,待了這會功夫,給老子咬了一身包!”
說著,他提著柴刀站起身,低聲朝著後頭的漢子們道:
“一會翻牆進去後,先用迷藥。
大夥都放輕點動作,儘量別發出動靜來!
若是被發現了,直接滅口。
別讓他們發出大動靜,都曉得吧!”
聽見一眾漢子低聲應下,刀疤臉率先起身朝前走去。
飛哥見狀,也扯著李成業往裡走。
李成業沒想到自己也得跟著去,剛想反抗,就被一腳踹到了地上。
他疼得‘哎呦’一聲,卻因為這一聲,又捱了幾下。
也就是刀疤臉漢子著急催了一聲,飛哥幾人這才停下手,粗魯地扯著他往村裡走去。
一行人靜悄悄來到村口。
刀疤臉一揮手,隊伍瞬間散開。
五人一隊,分別去向不同的房子。
飛哥見狀,也指指自己身邊的兄弟,分成三隊朝著不同方向走去。
此時,刀疤臉身邊跟著五六個漢子,朝著身前這座房子走去。
他指了指其中兩人,就見那兩個身量靈活的漢子上前,直接翻牆進了院子。
很快聽見‘咔噠’一聲,院門被開啟。
刀疤臉將刀掛回腰上,拿著迷煙上前,卻出師不利。
如今天熱得厲害,這家竟是開著窗戶睡的。
為了防蚊子,這家還點了煙極大的艾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