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知曉是賤丫碰到他傷口,也跟著罵起來。
賤丫縮著頭,躲在炕邊上,一副害怕至極的模樣。
其實她心裡清楚,這倆人現在都傷害不了她了!
只是,若是他們好起來,自己就沒好日子過了。
若是想以後都不再被打,她就得狠下心來才行。
好一會,賤丫才在咒罵聲中,將兩人的傷口處理完。
西屋裡,樹林娘疼得一頭冷汗。
剛想把她趕出去,就想起邊上的那碗糊糊。
“賤丫,你過來把這碗糊糊倒了。
就倒在咱家茅坑裡,記得端盆熱水過去。
先把裡頭化開,再往裡倒。
等倒完了,拿棍子把糊糊戳到底下去,知道吧!”
賤丫輕聲應下,端起那碗糊糊出了門。
西屋裡,樹林娘見她走了,才又與楊樹林說起白杏兒的事。
賤丫關上西屋門後,趴在門口聽著兩人壓低聲音的嘀咕,實在聽不清,才放輕腳步離開。
她端著糊糊來到廚房,特意將糊糊放在了高一些的地方,又在上頭扣了個筐子蓋住。
這糊糊可是很重要的東西,怎麼能倒在茅坑裡,必然要儲存好才行。
最起碼,要留到北院和村長族老們驗完才行!
從廚房出來,賤丫直奔東屋。
她知道她娘藏東西的地方,進了東屋,她徑直走向那個大箱子。
難得的,箱子竟然沒上鎖!
她面上一喜,快速在裡頭翻找起來。
在角落找到一個破舊的袋子,拿出來一看,裡頭是一些銅板和兩粒碎銀角子。
賤丫很少見到錢,心裡激動了下。
細細想了會,還是隻從裡邊拿了幾枚銅板。
而後又將袋子放了回去,繼續翻找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