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陸青青意念進入空間。
羊圈裡,兩隻小羊還在努力想喝奶。
不知道是不是被弄疼了,母羊一個勁躲避小羊。
好吧,看來還是不成。
這麼想著,她又取了一小塊肉,用刀切成小塊,放在了之前給‘小餃子’準備的小破碗裡。
小狼崽子竟是聞到了味,在秦朗手上掙扎起來,就想跳下去吃肉。
擔心它被摔著,秦朗有些不捨的將它放到了地上。
一落地,‘小餃子’就邁著小短腿朝著破碗衝去。
一頭扎進碗裡,吧唧吧唧吃了起來。
見它吃起來,陸青青兩人也開始忙活起來。
一個點火,另一個去外頭裝雪。
今兒各家都被分到了冰磚任務,還是早些做完為好。
秦朗出去裝雪時,陸青青將粑粑處理了。
這時候,邊上的‘小餃子’也吃完肉了。
它舔了舔嘴筒子,而後又甩了甩小身子。
吃飽了,也開始有精神頭鬧騰了。
它開始在屋子裡巡視了起來,邁著小短腿一邊走,一邊嗅。
陸青青剛坐在小凳子上準備點火,它就屁顛顛跑了過來。
特別自來熟的,一屁股坐在了她鞋上。
陸青青哭笑不得,她跟它認識時間也不長啊,這也太信任她了。
不得不說,被全身心信任的感覺很不錯。
心情愉悅之餘,又順手呼嚕了把軟軟的胎毛。
雖說這小傢伙坐在腳上,也沒甚麼重量,但她挪動時還是很小心,就擔心會踩到它。
這麼個小不點,一個不注意,很容易一腳踩死了。
這麼想著,陸青青幹活時也格外小心。
從邊上抽柴火時,也儘量不站起來走動。
好一會,等火徹底燒旺了時,兩人一狼都靠在鍋灶口烤火。
裡頭旺盛的火光印在他們臉上、身上,畫面很是和諧,小狼崽子更是舒服的直接趴下了。
然而,就算這時候,它的小屁股都沒離開陸青青的鞋子。
好吧,這是一隻喜歡坐人家腳上的小狼崽。
幹活的空隙,兩人時不時摸一把,在地上趴著的小狼崽子。
小傢伙絲毫沒受影響,仍舊在呼呼大睡。
隨著雪被燒化,秦朗開始從鍋裡舀水提出去。
院子裡,各家都在挨著屋門的位置,擺了做冰磚的工具。
手腳快些的人家,已經做出了幾塊冰磚了。
陸青青見狀,也開始幫著秦朗做起來。
這些冰磚早些放上垛口,他們就更安全一分。
畢竟,土匪們不定啥時候就可能打過來了。
此時,被唸叨著的土匪頭子南哥,打了個噴嚏。
屋裡,剛才還有些嚴肅的氛圍被這個噴嚏打斷。
邊上的瘦狗見了,忙跑到門邊,又檢查了下,確認門關嚴了才又跑回來。
土匪頭子南哥見了,心下滿意。
這瘦狗不止機靈,還貼心得很。
相比之下,眼前站著的這幾個就差太遠了。
“麻雀,人沒回來,你派人去找了嗎?”
麻雀看著上頭坐著的南哥,點頭哈腰道:
“南哥,我都讓兄弟沿著那條路跑了三趟了,就是沒見著人啊!”
南哥煩躁的呼嚕把臉,繼續問道:
“附近的道上都去看過了嗎?會不會是派過去的人自己偷著跑了?”
麻雀連忙解釋道:
“南哥,那倆的家眷還在咱們這兒呢,他們絕對不敢背叛咱們!”
“這也沒有,那也沒有,那倆人還能飛了不成?
難不成,真是被臨山村的那群人給抓了?”
想到這個可能,南哥愈發煩躁起來。
他抓起桌上的茶杯,就想摔出去。
可又想到,這是他手裡最好的一套茶杯,又忍著氣把茶杯小心地放回了桌上。
可氣沒撒出來,實在難受。
他瞪著眼前的麻雀幾人,眼裡的怒氣越攢越多。
瘦狗見狀,湊到他旁邊小聲道:
“南哥,那臨山村就算再警惕,也不至於夜裡也一直盯著牆外頭的。
晚上可是夠冷,在外頭站一會,就得凍透了!
按理說夜裡過去撿,是不會被發現的。
除非,裡頭那個小娘們被發現了!”
南哥也想到了這塊,想起秋雁的老孃和那倆孩子,篤定道:
“她娘和孩子還在咱們手裡,應該不會故意背叛。
三人都沒回來,估計是被發現了。”
這麼想著,南哥摸著剛蓄起來的鬍鬚,思索起來。
三人被發現,自己這處就暴露了。
不過,臨山村那些只敢縮在牆後頭的傢伙,估計也不敢來攻打他們。
雖說是這樣猜測的,但還是小心些為好。
這麼想著,他吩咐道:
“瘦狗,你一會吩咐下去。
今兒開始,值守的人都警惕起來,可別被人偷了家!”
“知道了,南哥!”
瘦狗忙應下,往外走時見到麻雀幾人還在站著,使了個眼色,把人都帶了出來。
等到離屋子遠些了,麻雀才朝瘦狗道謝:
“狗哥,剛才真是多謝你了!
要不,南哥還不知道怎麼罰我們呢。
晚上有空的話,咱們一塊吃個飯啊,就在我那兒。”
瘦狗聽了,臉上高傲的神情一閃而過。
他肯給南哥當狗,不就是為了這一刻嘛。
“成,晚上我過去!”
說完,昂著頭率先走了出去,沒一會就走遠了。
麻雀見他走了,四下看了看,見沒人,才抱怨道:
“這活計真是越來越不好乾了!
那倆找死的玩意不回來,咱們有甚麼辦法!
今兒差點就被他罰了!”
另一人也有些不忿,嘆口氣道:
“還不是為了混口飯吃,不過這樣也好。
前些日子,我看南哥是想去打那臨山村的。
咱倆都是老人了,都曉得那臨山村可不是好打的。
那麼高壯的圍牆,加上上頭有站人的垛口,可比那些小村子難太多了。
若是非要去打,咱們兄弟的小命,還不一定能保住呢!
如今被這麼一糊弄,依著南哥謹慎的性子,事情還得拖一陣子。”
另一人聽他這麼說,倒覺得很有道理。
細細琢磨下來,這事竟也不全是壞事。
屋子裡,南哥站起身走到窗前,盯著臨山村的方向沉思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