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王回到府上,迅速集結了一萬精銳禁軍,這些都是平日籠絡的武將,向他支援的。還是虧了業魯雲,那絕色媚術。
景王的禁軍來到皇城下,他身旁的謀士大聲宣讀檄文。他將太祖是如何聽信讒言,構陷忠良,冤枉親王那無辜蒙冤未過門的王妃。
文聲落音,城下的禁軍,連聲吶喊,必要清君側。
景王見太祖未有任何指令,抬手揮下戰旗,叛軍進展迅猛,一路勢如破竹,很快便兵臨皇城大門下。
黑壓壓的軍隊陳列在城外,刀槍如林,旌旗蔽日。景王一身戎裝,策馬立於陣前,他此刻已經沒有耐心了。
“攻城!”景王厲聲令下,叛軍如同潮水般向皇城湧去。
城內,以丞相之子,皇城司指揮使陳胤羲,所指揮的軍隊早已嚴陣以待。
太祖坐鎮宮中,面色沉靜,但緊握龍椅扶手,雙手手背青筋暴露,喘著壓印的無聲粗氣。
身旁的心腹公公聽到侍衛來傳,便轉身上前,低聲稟報了幾句。
太祖一聽,眼中寒光一閃,點了點頭。
片刻後,宮門處的城樓上,出現了幾個人影。
被推到最前面的,竟是蔣家公子和他的姐姐,那位曾經風光無限的皇妃。
他們衣衫凌亂,面色慘白,被繩索緊緊捆綁著。
城下的王爺見狀,攻勢微微一滯。
太祖讓城頭將領,替他傳話,將領冷峻大聲道:“逆賊景王,看看這是誰!你與蔣氏一族勾結,穢亂宮闈,其罪當誅!今日便讓你死個明白!”
蔣公子早已嚇得魂飛魄散,不用侍衛用刑,聽著將領的話語,便涕淚橫流,自個一股勁訴說著,關於景王如何透過蔣家暗中佈局,結交武將,如何互送財務,斷斷續續地抖落出來。
那皇妃起初還強自鎮定,斥責弟弟胡言亂語,但當太祖命人,將她親筆所寫的幾封信箋,讓將領大聲念出,字裡行間竟是與景王的曖昧話語,並透露了不少宮內動向。
唸完以後,所有的信箋擲到她面前時,皇妃頓時癱軟在地。
將領替太祖,逼問皇妃可有此事?
皇妃顫巍巍承認了,她與景王之間存有私情,以及如何利用身份為景王傳遞訊息。
“既然皇妃已經承認,就怪下官無禮了。”
將領厲聲喝道:“就地正法,懸首示眾!”
幾名劊子手上前,將二人按壓住,手起刀落,蔣家公子與皇妃的人頭瞬間落地,紅豔之色濺滿了城頭。
隨後,將領命人,將他們的頭顱,高高掛在了象徵皇權威嚴的雲龍門上,用以震懾叛軍,更是對景王最直接的羞辱。
城下的景王目睹此景,雙目瞬間赤紅。
皇妃與他確有舊情,也是他在宮中的重要眼線,蔣公子更是他,替他收報財力的重要下屬。
此舉無疑徹底激怒了他,也讓他更加堅信,太祖是要將他相關的人趕盡殺絕。
“昏君!我與你勢不兩立!”景王再次咆哮著,親自督戰,直接命人強力撞開城門。
此刻,刑部大牢內,幾名獄卒,故意製造了一起小小的騷亂,趁機開啟了唐清歡的牢門,低聲道:“唐小娘子,快跟小人走,是皇上吩咐在下,來接你出去。”
唐清歡陡然起身,外面套上那獄卒遞上的外衣。
那名獄卒走在前面,她跟隨其後,沿著一條僻靜的小道,快速地離開了。
林傅盛此刻,正站在約定的小樹林接頭。見唐清歡被送了出來,他趕緊上前,與獄卒謝過之後,一把將唐清歡摟入懷中。
嘴上關切道:“你可有哪裡受傷?”
唐清歡嘴角露出笑意道:“沒有...放心,我沒事!”
“沒事就好,我們快走!”他低聲道,轉身將唐清歡背了起來。
跟著剛才獄卒的指示,七拐八繞,很快便到了雲京一處小院,這是丞相安排的。待將唐清歡放下,林傅盛偶有一瞬間頭暈。
叛軍的攻勢猛烈,已入城內護城狹小小道。但他們低估了陳大人的皇城司軍隊,陳大人一聲令下,軍隊頑強抵抗,兩邊城牆,又多出弓箭手,向景王的禁軍,白髮射出。
景王見狀,一時失神,指揮之間亂了陣腳。幾次猛攻不得力,折損了不少人馬,戰事陷入了膠著。
就在叛軍士氣受挫,景王焦躁不安之際,陳大人的軍隊抓住機會,又下令引出一支精銳,從他們後方突襲,叛軍陣營大亂。
混戰中,景王被幾名暗衛拼死護著,且戰且退,但最終還是被陳大人的將士合圍,力竭被擒。
景王兵敗被擒,叛亂迅速平定。
太祖接到將士來報,已將景王拿下。他舒下一口氣,立刻下令,將景王打入天牢,嚴加看管。
同時,命人全力搜捕在逃的柳媚兒。很快,這個在雲京興風作浪的女人也被抓獲。
官府嚴加拷問,此女自何處來,柳媚兒實在受不了酷刑,將自己的身世告知。
下面的人迅速向太祖回了話,太祖得知此女乃大魯戰俘,他想也沒想,直接硃筆一揮道:“構陷忠良,罪大惡極,打入死牢,擇日賜死。”
這邊唐清歡在小院內,在林傅盛的照顧下,連休幾日,精神好了許多。耳邊的引靈燈緩緩發熱,眼前又出現一串金字:
【惡報了結,前世恩怨消散,唐家安然,大盛太平,功德值+120,總值1000。】
唐清歡心中一喜,終於集齊一千功德值。倏爾,心中又起疑慮,那功德值已達一千,唐家厄運消散,那這....功德值有何用?
正在她思忖之際,眼前又浮現一串墨黑字:
【功德值積累期間,唐家福德值上升,前世厄運有遇難呈祥,逢凶化吉之效。接下來,還有一事,可用此功德值,解救一人性命!】
解救一人性命?是何人?
【時機一到,你自然知曉.....】
正當她疑思之際,林傅盛端著餐食進來,唐清歡便將剛才之事忘卻。
“清歡,快來吃點東西。”林傅盛將碗筷遞給唐清歡,此時又覺頭暈目眩。
唐清歡見他不對勁,忙問道:“傅盛,你怎麼了?”
林傅盛搖晃腦袋,雙手抱住,柔聲道:“無妨,定是你入獄,我心焦慮,沒有休息好罷了。”
雖然林傅盛解釋道,但是唐清歡心中微微有不安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