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奕可張了張嘴,她是很想說聲,不如找個小餐館兒,這裡太費銀子。
瞅見周言郎特有範兒的二財主模樣,心疼白銀三兩秒後,麻溜跟在周言郎和三寶父女倆身後上了二樓包廂。
真說林奕可是因為周言郎二財主範兒,才讓林奕可閉了嘴,周言郎鐵定是不會承認的。
硬說林奕可到底咋就閉了嘴,那也鐵定不是因為周言郎,今天特有犯兒。
讓林奕可說句憑良心的話,那就是三寶兄妹三人,自打穿越到古代後,吃的食物幾乎都是超市空間裡那塊熟食區。
真說吃的飯食還不錯的話,那也只能是跟戰亂時代的難民們和這個時代的普通老百姓比,追根到底空間超市熟食區,在後世也等於就是快餐外賣級別。
花點銀子就花點銀子吧!又不是三天兩頭下館子,下次不知道甚麼時候還能來一趟津海府呢!
林奕可剛在包廂裡坐下,數秒功夫就將摳搜的小心思治癒了。
周言郎心裡也不是沒數的,坐進包廂裡,瞅了幾眼選單,愣是就點了兩個菜一個湯。
好傢伙,這下別說是甚麼大財主了,圍脖也沒能將他二財主的範兒繼續維持上。
剛剛熱情跟迎親爹孃老子一樣的小二,手裡捏著選單兒,直撅撅地站在包廂裡,一動不動。
“嗯?你怎麼還站在這裡?趕緊下去讓後廚給我們炒菜啊?對了,先給我們拿壺熱水過來。”
周言郎瞥了眼那小二,圍脖子杵在下巴那兒,讓原本就丈八的大高個兒,又加高了三公分。
店小二在心裡猛翻白眼兒,就是沒走出包房,目光直撅撅地瞅向了周言郎。
“客官,您這還沒點好菜呢,我拿著這選單去後廚豈不是白跑了一趟?”
聽聽,這稱呼,周言郎這地位直線下降,已經都不是老爺了。
“我都說點好了菜了,你沒聽清楚?誰讓你白跑一趟了?
我們一家三口,兩菜一湯,肯定是夠吃了,再多鐵定吃不完,你趕緊下去通知後廚做菜吧!”
周言郎再次瞥向店小二的目光,就不再是輕飄飄的眼神了,那眼神妥妥都帶著刀子。
林奕可強忍著笑出聲的衝動,趕緊將腦袋扭向了視窗。
三寶瞅了瞅店小二,再瞅瞅周言郎,最後將目光停留在了,林奕可強力按壓上翹的嘴角上。
“不是,你確定只點兩菜一湯?若是你只點兩菜一湯,這包間就不能給你們坐了,還是請你們去大堂吧......”
好傢伙,現在連客官和尊稱都沒有了,別說周言郎臉色難看了,林奕可都忍不住扭頭瞅向了店小二。
周言郎瞥了幾眼包廂,目光穿過窗戶,瞅了眼對面的三層店鋪,緩緩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走吧,我們換一家酒店。”
林奕可在周言郎慢條斯理站起身時,早已走出了座位,三寶在周言郎話聲出口後,站起身就跑向了包廂出口。
那店小二白眼,還是從心裡轉移到了眼眶中,嘴裡小聲的嘟囔著,“哼!只能吃起兩個菜,還想坐到包廂裡,就沒見過這麼會裝的......”
林奕可張嘴就想懟那店小二兩句,甚麼叫只能吃起兩個菜?老孃就是行走的廚房,隨地都能擺上十桌八桌,這話說的是不是太寒磣人了。
周言郎伸手攥過了林奕可一隻手,衝她微微搖了搖頭。
“小二哥,你說的對,我們一家三口也只能吃兩個菜,再多肯定是不成的。
勤儉持家,不鋪張浪費是我們的家傳。
你們酒店並沒有清楚標明,只點兩個菜的客人不能進包廂,若是你說的清楚些,包廂費用我還是可以另外出的。”
此時,周言郎的眼神比刀子還要冷冽三分,他心裡早就窩著火了,本想直接甩袖走人就是了。
眼瞅著林奕可要張嘴,跟這店小二說道幾句,他只能自己上了。
瞅著這月仙酒樓,裝修格局都還挺講究,林奕可一個古代婦道人家可不能瞎嗶嗶。
論說,也不算多大的事,自己說兩句可以,在這古代女人可不能亂說話,本就挺憋屈人的事兒,弄不好還要給林奕可貼上幾個標籤。
“爹,娘,走啦!你們再不走,我就先下樓梯了哈。”
三寶站在樓梯口,扭頭衝周言郎和林奕可站的包廂喊了一嗓子。
此時,三寶小臉微微發紅,不知道是惱怒,還是羞的,氣哼哼的小臉鼓鼓的。
“三寶這是生我氣了?我瞅著那丫頭,好像有點惱羞成怒的樣子呢?”
周言郎一把拽著林奕可,大踏步向樓梯口走去,聲音極輕的在林奕可耳邊說著。
“哎呀,你不會也覺得我裝大瓣蒜吧?
我點的那兩道菜,可是這家酒樓兩道招牌菜,小二兩銀子呢!兩菜一湯二兩多銀子,也算的上高消費了。
況且咱們一家三口兩菜一湯都吃不完,再多鐵定都是浪費了......”
“行了,行了,不用跟我解釋,趕緊去找三寶,那丫頭都跑下樓梯了。
我剛剛特意瞅了眼選單,應該是那小二有貓膩,這家酒店不行,咱換一家就是了,可不至於你跟我解釋。”
與此同時,三寶還差三五個樓梯就跑到了大堂中,迎頭遇上了一夥十五六歲的少年郎,就瞅他們穿戴和身前身後的小廝、隨從,就是知道都是一些大家公子。
此時三寶的小臉更紅彤了三分,急的額頭上都冒出了汗漬。
三寶這可不是因為小二刁難惱羞成怒,妥妥是憋急了,想上廁所呢。
可迎頭是一群公子哥和他們的小廝們,沒一個人退後幾步走下樓梯,硬生生將樓梯堵了個結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