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林奕可早已在空間超市裡,的大床上睡著了。
院子裡的糧食和青菜,倒騰了大半天,才都倒騰進空間超市中。
天黑前三寶倒是進了一趟超市,小丫頭真的氣大了,林奕可哄了好一會兒,也沒能讓她消氣。
爹孃不吱一聲就跑了,大寶和二寶上山打獵沒帶上她。
三寶就覺得自己妥妥是一個留守兒童,爹不疼,娘不愛,兩個哥哥更是不知道寵愛她這個可愛的妹妹,太委屈了。
一直有當虎娘潛質的林奕可,這次真妥協了。
眼瞅著三寶紅著眼眶,倔強的不讓眼中的眼淚掉下來,林奕可不舉雙手投降都不成。
這丫頭,看樣子是真長大了,都不知道賭氣,而不是跟自己撒嬌耍寶了。
所以林奕可當即就同意,只要明天有人出山谷,就讓她坐牛車跟到置換點,到時就讓周言郎去接她。
有了林奕可的承諾,三寶才繃著小臉出了空間。
空間外,大寶和二寶一左一右,把在他們家房門前。
為了能讓三寶原諒他們,兩人沒少溜鬚拍馬,都當起了守門神。
三寶出了空間,也沒理會大寶和二寶。
兩人越來越過分了,在空間超市偷拿零食,沒叫上自己,上山打獵又將自己丟下了。
她發誓,自己這次可沒那麼好哄,明天去嵐山鎮的事,也不會跟他們說。
他們既然喜歡偷偷上山打獵,那就隨便去唄。
大寶和二寶眼瞅著三寶一直不搭理他們,兩人坐在走廊下,眼巴巴地坐等天黑。
兩人就想著進入夢中學堂後,就有足夠時間哄哄三寶了。
周言郎帶著週三郎到出租小院門口時,差不多晚上九十點鐘了。
明知道林奕可肯定在空間超市裡睡著了,周言郎也沒敲門,縱身一跳,從牆頭翻進了院子。
跳進院子,周言郎沒有去給週三郎開門,趕緊走進了茅草屋。
不知道林奕可從空間超市裡搬出了啥東西,不檢視一番,他可不敢讓週三郎進院子。
周言郎這一路上,心裡都打著鼓,生怕林奕可搬出席慕思大床,再拿出幾床羽絨被和一系列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東西。
就在推開茅草屋房門時,周言郎心裡還在想著,找一個甚麼藉口,讓週三郎直接去住客棧呢。
推開房門,首先看到的就是,裡外一盞太陽能檯燈,放置在炕櫃上。
周言郎微微挑了挑眉,裡屋的火坑竟然可以用,林奕可也已經將火坑燒上。
炕上兩床老花被,倒是不算出格。
周言郎伸手摸了一把,呵呵,這是蠶絲被套上了老東北的花被罩嘮!
這炕桌瞅著應該也不是空間超市裡搬出來的,看來房東晚上來了。
周言郎這下可算是放心了。
瞥了一眼炕桌上的一盤豬頭肉,一碟子花生米,一隻燒雞,四個饅頭。
呵呵,這是知道我今晚會帶人過來呢?還是就只想給我吃豬頭肉呢?
周言郎搖搖頭,邁腿走出了房間,就去給週三郎開門。
“二哥,你怎麼現在才給我開門?真以為穿了狼皮襖就不冷了嗎?
還好是在津海府這裡,若是還在周家莊,這會兒我都凍成冰雕了。”
週三郎牽著從曹巡檢那借來的馬匹,還沒走進院門就一個勁地抱怨起來。
“怪我,跳進院子裡就把你忘了。”
周言郎一臉坦蕩,半點不帶心虛的。
“今夜,我跟你睡東屋,你動作輕一點,你二嫂已經睡著了。
嗯,跟我留了飯菜,你要一起吃點不?”
“二嫂子還給你做飯啦?我早餓啦,肯定是要吃的。”
週三郎覺得他二哥問這句話就是多餘,自打到海灣落戶後,哪裡吃飽飯過?
別說今天晚飯就吃了半塊月餅,就是在連海谷多喝幾碗刷鍋水,到現在也早就餓了。
週三郎拴好馬匹,一頭鑽進了東里屋,瞅到炕桌上的吃食,雙眼蹭蹭冒著光。
“去洗手,你也不看你手埋汰成甚麼樣子。”
周言郎慢一步走進房間,就瞅見週三郎伸手就要去捏豬頭肉,忍了一路的腳,總算踹到了週三郎的屁股上。
“哎呦,二哥,你可真狠!”
週三郎兩手捂著屁股蛋,齜牙咧嘴地在原地蹦躂了一圈。
“哼,我瞅著你就是嫌棄我跟著你過來了,又不是一個房間,你至於嫌棄我成這個樣子嗎?”
週三郎哼唧唧捂著屁股去了外間,心裡暗戳戳想著:你不想讓我過來,我就不來啦?
我來了還就不回連海谷了呢!
以後這裡就是我的落腳點了,去津海府和安置點都方便,可比回山谷好太多了。
周言郎還不知道,週三郎這一下午乾的好事,他要是知道了,踹週三郎這一腳肯定不夠。
兩人盤腿坐在炕上吃一頓吃,吃完了,才發現林奕可在鐵鍋裡還溫了一壺酒。
老酒壺瞅著挺好看的,還是一個新的,應該是掌櫃那二叔剛買的,還沒來及用人就沒了。
林奕可瞅了個新鮮,特特倒了二兩白酒在酒壺裡,她純粹是為了應景。
這可讓週三郎懊惱壞了,豬頭肉和燒雞都吃光了,一碟子花生米都倒是還剩了點。
“ 哎!那麼好的下酒菜,沒就喝酒,可真是白瞎了那些豬頭肉和燒雞了。”
週三郎一陣嚎,就跟剛剛拼命胡吃海塞不是他似的。
說著他還昂起頭,準備將酒壺裡的二兩酒倒嘴裡,沒下酒菜也不能讓,二兩白酒擱過夜了。
所以,剛緩過勁的屁股蛋,又捱上了一腳,酒壺也被周言郎奪了下來。
“趕緊睡覺,也不看看甚麼時候了,明天事多著呢!”
兩手又捂住屁股的週三郎,“......”
不是,這到底是多嫌棄我跟過來了啊?又不是一個房間,我就真的這麼礙眼嗎?
轉眼周三郎就見周言郎洗漱好,一頭走進了東里屋。
“二哥,我都挨你踹兩腳了,屁股差點沒被你踹開花。你可別嚇我了,趕緊去找二嫂子去吧!
今夜你要是住這屋,我怕我都不敢閉眼睡覺了,我腚瓣子疼!”
周言郎狠狠瞪了週三郎一眼,心想:
說的跟我多想跟你住一屋一樣,我要是有那本事,能找到你二嫂子,跟你一起住在破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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