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裡林奕可累的夠嗆,心情也越發不好了起來,她是越幹越有氣,越有氣吧,還越有勁兒。
二寶鬼精鬼精的偷看了幾眼怒火中燒的林奕可,他總覺的待在空間裡不保險,連忙高聲衝林奕可喊了句,
“娘,我先把你弄好的材料都搬出空間了啊!
可不能讓爹在外邊閒著,我們都快累死啦!”
林奕可本想滿口答應,她也覺得讓周言郎屁事不幹,坐在草棚裡當二大爺,回頭還讓周家莊那夥人吹噓他有多能耐,自己都能憋屈的吐血三升。
可當她轉頭想回復二寶一聲時,小傢伙早就轉移一塊裁好的木板閃出了空間。
這天夜裡,周家莊一夥人在臨時休息的空地上,吭哧吭哧的忙活了一夜。
除了七歲以下的孩子,在嘈雜聲中睡了個囫圇覺,這一夜連老人都沒休息。
有活幹,不僅能賺幾個銅板,還能給自己修一輛破板車,別說一夜不睡,熬個三天三夜大傢伙也覺得渾身都有勁兒。
這一夜老少齊上陣,倒是修好了不少破損的車廂。
空間超市裡,林奕可穿梭在木工鋸前,滿頭滿臉都是木屑,房間裡堆滿了裁剪好的板塊。
大寶、二寶和三寶從夢中學校放學後,三人嘴裡叼著包子,小手按壓在裁好的板材上,開始向空間外折騰板材。
這一夜,茅草屋裡的周言郎更是沒有一絲空閒。
為了掩藏空間超市的秘密,他在昏暗的煤油燈下,愣是一個人忙活了一夜。
不能找人進茅草屋搭把手,他一個人乾的也確實費勁。
好在,他用的都是順手的工具,倒也修理出一輛豪華霸氣的車廂來。
周言郎將修理好的車廂推出茅草屋時,牛馬市幾個老闆都震驚的瞪大了雙眼,一個個嘴巴張的大大的,塞一個雞蛋怕是都堵不上他們的嘴。
沒多一會兒,楊四和週三郎帶著一夥人,將連夜修理好的車廂和板車也都拉回了牛馬市。
這下,牛馬市的幾個老闆眼珠子都瞪大了。
他們幾乎都不相信,破損的幾乎就剩兩個輪子的車廂和板車,竟然在周家莊這夥人手裡一夜間都被修成了嶄新的車輛。
甚至比原來的車輛還要美觀三分。
所有老闆僅僅呆愣了一小會,然後個個都蜂擁而上將楊四和週三郎他們圍了起來。
此時,在他們眼裡周家莊這夥人哪裡還是甚麼逃難的難民,妥妥的都是財神爺啊。
要明白,當下眾多難民湧入梁王番地,那些大戶人家即便有幸逃至此地,擁有牲口和車輛的怕是也不多了。
當下,最為熱銷的無疑是牲口和車輛,牲口還好說,直接販賣即可。
但車廂,那可是個技術活。
對於工具相對滯後的古代而言,打造一個車廂,別說是十天半個月,就算一個星期造出一輛車廂,又怎麼能滿足每天大量富戶難民的需求。
可別說特購區價格翻了幾倍,就這種供與求嚴重失衡的狀態下,不漲出天價來,都算這些商人有良心。
現在周家莊這夥人,竟然能將破損不成形的車輛修整的比新車輛還要好,在牛馬市這些老闆的眼中可不是迎來了一批財神爺嗎。
湯村長昨天在酒樓喝了平生一頓酒,此時又被眾多老闆熱情的圍在中間,他總覺得有點跟做夢一樣。
他是誰啊,一個兩腿泥糊到大腿根的人,一輩子沒離開過自家一畝三分地。
突然間受到府城老闆熱臉相待,甚至可以說是巴結,這還真把他整不會了。
湯老闆一口一個老哥叫的他頭腦發矇,話裡話外的意思就是讓他這個新認的老弟加個塞,先將他的那些破損車輛修理了。
湯村長也想答應啊。
可另一個胳膊被一個姓孫的老闆緊緊抓住,說甚麼也要讓湯村長等大夥休息好了,先幫他修理一批車輛出來。
此時,湯村長真的不知道如何應付這個場面,他習慣性的左右尋找牛篩子。
可他在人群瞅了大半天,愣是沒看到牛篩子去哪了。
牛篩子還能去哪哦!
他也被幾個老闆團團圍住了,大傢伙七嘴八舌的聲音聒噪的他腦門疼,讓一向腦子靈活的牛篩子愣是腦袋發矇,乾脆蹲在了地上。
一大早,周婆子讓幾個兒媳婦做了黑麵饅頭,甚至沒讓王田和王木兩兄弟開火。
周婆子心裡算盤打的咣咣響,兩個大小夥子生火做飯,那多浪費時間,有那功夫兩人都能修理好半拉車廂了。
這筆賬周婆子算的很清楚,所以早飯王田和王木是和周家眾人一起吃的。
而周婆子為了讓周言郎能多賺兩個銅板兒,還特意包了幾個黑麵窩窩頭送來了牛馬市。
到了牛馬市,眼瞅著牛馬市老闆將湯村長他們團團圍住,那熱鬧的場景讓她樂的雙眼眯成了一條縫。
特別是聽到那些老闆的祈求聲,讓周婆子的腰桿瞬間挺的筆直。
有幾次她都想朝那些老闆吼上一嗓子,
哎呦,俺可是周言郎的娘,大家夥兒能將你們車廂修的那麼好,可都是俺二兒的功勞。
一群傻兒吧唧的玩意,還老闆呢?
你們都眼瞎啊?
若是哪個老闆求求俺老婆子,說不定回去俺就讓村民們先幫他家車廂修了。
周婆子在心裡暗自得意,嘴角都快扯到耳後了,但是她腳下的動作可沒有絲毫停留。
她心裡可跟明鏡一樣兒,就看那些老闆一個個跟個急猴子似的,回頭肯定還要繼續修理車輛。
她可不能耽誤工夫,得趕緊將黑麵膜膜送給周言郎,她也好回去搭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