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奕可和周言郎的指導下,老弱婦孺們齊心協力地將竹筐牢牢地綁在滑繩上。竹筐由細長的竹子編織而成,既輕便又結實,可以輕鬆承載人和物資。為了防止竹筐在滑行過程中傾斜或翻轉,他們在四周都加固了綁帶,確保竹筐穩定可靠。
竹筐也堪堪綁好,袁石頭和周繞奇四人就從另一根滑繩上跳了下來。
四個人跳下滑繩後,還驚歎了一番,周家莊這夥幫忙的人更是覺得稀奇。
周族長拄著柺棍兒,站在竹筐下方,沒瞅見袁石頭四人跳下滑繩時,他還不相信這滑繩能順利將大家帶過河,現在可算將心放到肚子裡了。
張麻六站在周族長身邊,不停的攛掇著他爬上竹筐試一試。“老傢伙,你真的不試試嗎?要知道俺們這群人中就屬你年齡大,不先試試,明天過河你嚇暈死在竹筐裡都沒人知道。”
周族長抬起柺棍兒狠狠的朝地面戳了幾下,他這個年齡最怕別人說死字,張麻六沒事就喜歡戳人肺管子。
三寶和二寶想坐竹筐兜一圈,他們倆一直在纏著林奕可。
此時,林奕可正指著耳朵聽袁石頭跟周言郎講述狼牙山谷的情況,哪有心思管三寶和二寶,她朝兩個小傢伙揮了揮手。“老實待一會,不聽話,你們倆也去跟大寶一起去寫打字兒。”
二寶和三寶嚇的瞬間老實了,兩人同時想起了空間裡正在練大字的大寶,同時縮了縮脖子。
周言郎聽到了袁石頭他們帶回來的訊息,隨即吹響了口哨,然後朝著三三兩兩圍在滑繩下方的老弱婦孺喊了一嗓子。“都回去收拾,今天下午過河。”
呼啦啦的人群連滾帶爬的向自家休息地跑去,老胳膊老腿的此時也有了勁兒,都生怕跑慢一步被別人搶了先。
山谷裡,疲憊不堪的漢子們正在奮力與上百頭犛牛展開圍獵。汗水與鮮血交織,憤怒的吼叫和痛苦的嘶鳴迴盪在山谷中。
這已經是他們第四場圍獵了,經過前幾場圍獵,他們體力消耗殆盡,他們中的許多人已經傷痕累累。
然而,已經驚擾了這上百頭兇猛的犛牛,他們別無選擇,只能奮力一戰。
陽光透過薄薄的霧氣,照射在佈滿塵土的土地上。漢子們手持長斧、弓箭和砍刀,艱難地抵擋著犛牛的猛烈衝擊。犛牛龐大的身軀如山般不可撼動,鋒利的牛角如矛尖般刺向這群漢子們。
趙易軍強烈的意識到沒有周言郎的隊伍,就是一群散沙,十幾個軍營出身的漢子各自為伍,豪性而為,大家早就疲憊不堪了,他們還是堅持向前推進。
楊四再也顧不得這些人一再的制止,他和趙易軍對視了一眼,兩人急促的吹響了口哨。
站在滑繩下的周言郎,剛吹響口哨,就聽到了山谷中傳來急促的哨聲,他皺了皺眉和袁石頭對視了一眼。“石頭,你們四人還有體力嗎?”
袁石頭點點頭,轉頭帶著周繞奇三人率先向哨聲方向奔去。
周言郎疾步走到林奕可身邊,輕聲的在林奕可耳邊說了句。“讓大寶出來,你抓緊去空間幫我在準備點炸藥桶,我懷疑那邊遇到大型猛獸了,回頭讓大寶去空間取。”
周言郎四處瞅了瞅,環腰攬住了林奕可,然後一個飛身將林奕可帶到了一棵三人環抱的大樹上。
林奕可閃進空間,先給大寶背上了一個雙肩包,又將空間裡為數不多的炸藥桶掛到了大寶腰間。“大寶,這次千萬要聽話,外面應該是猛獸群,遇到危險就躲空間,有人看到咱們也不管啦。”
林奕可有點後悔剛剛答應周言郎讓大寶一起跟著去了,大寶只是一個孩子,他跟去不跟去又能起到多大作用。
此時林奕可後悔也已經晚了,大寶知道能出空間打獵,還沒收拾利索就閃出了空間。
空間外,周言郎和大寶同時飛躍而去,他們朝著急促的哨聲方向疾奔。
砰砰的爆炸聲響從前方傳來,周言郎知道那是袁石頭四人已經到了圍獵現場,可是他的心卻沒有放下來。
那麼多人呢,真的為了打獵而喪生,白費這些天趕路的辛苦不說,誰家的老人還能承受喪子之痛,孩子沒了爹又如何在這亂世之中存活下去。
此時,袁石頭不停地飛躍在犛牛背上,靈活地躲避著犛牛的攻擊。他手上的長斧已經丟棄在草地上,取而代之的是一根點燃的竹筒炸藥。
袁石頭盯著引線,計算著爆炸的時間。在引線即將燒盡的一瞬間,他以極快的速度將炸藥扔向了犛牛群中最大的一頭犛牛。
炸藥在空中劃出一道閃亮的火光,不偏不倚地落在犛牛背上。緊接著,一聲巨響震耳欲聾,火光四射,那頭犛牛受到爆炸的衝擊,猛然向前跌倒。周圍的犛牛受到驚嚇,紛紛亂做一團,馮石頭趁機大吼一聲。“受傷的全部撤離。”然後他繼續自己的操作。
“不管受傷沒受傷,所有人都撤離到安全地段。”周言郎飛躍到一頭犛牛背上朝著人群大吼一聲。
然後,他飛躍在一隻只犛牛背上,長斧所過之處衝向犛牛頸部就是一斧頭。
而大寶聽從了周言郎路上的囑咐,趴在犀牛的背上。他緊緊地抓住犀牛粗糙的皮毛,穩定住自己的身體。接下來,他點燃了手中的炸藥桶,計算著爆炸的時間。
在引線即將燃盡的那一刻,大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炸藥桶塞入了犀牛的耳朵裡。然後,迅速閃入空間。
炸藥在犀牛耳朵裡爆炸,產生的巨大聲響和疼痛讓犀牛驚恐地跳起,四處亂竄。
周圍的犀牛再次陷入混亂,大寶趁機又閃出了空間跳躍上了另一頭犀牛背上。
楊四和趙易軍他們趁機讓所有人全部撤離,楊三洲和孟大虎四兄弟撤離時,還心有不甘的瞅了幾眼受傷逃跑的犛牛。
漢子們都快速撤離到了安全地段,周言郎和馮石頭也沒了繼續跟犛牛周旋的興致,砍倒了幾隻受傷嚴重的犛牛,任由犛牛四散逃離。
楊四和趙易軍瞅見犛牛都四散而逃,帶著一幫沒有受傷的漢子,將倒地二三十頭犛牛拖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