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川榮如此大規模徵調女兵參與對空防禦,也是無奈之舉。
儘管日本國內對於女子也是進行了不少軍事能力的培訓。
但是,很多的還是要她們從事相關後勤的工作。
讓女子大規模進入兵工廠從事繁重的工作,這都是很無奈的做法。
在日本,大男子主義還是相當嚴重的。
原則上,女子是不能參與作戰的。
那些在日本男人看來,日本男人還沒有死絕,哪裡輪的上她們女子上戰場。
然而,防空作戰需要太多計程車兵。
而且年輕女子完全能夠勝任操作高射炮的工作。
尤其是中小口徑高射炮。
合川穀子,一個十六歲的農村女子。
家裡的一個十八歲的哥哥和一個十四歲的弟弟都參加了帝國軍隊。
如果不是她的父親右腿有殘疾,她的父親很有可能也已經參加了帝國軍隊。
畢竟他的父親也才剛四十歲。
如今四十歲的成年男子基本都已經加入帝國軍隊了。
“穀子,你真的要參加女兵嗎?”
母親合川佳慧一臉的不捨。
她一共四個孩子,兩個兒子都交給帝國了,現在大女兒也要走了嘛。
這個時候,合川佳慧的內心對於帝國產生了一種叫憎恨的情緒。
“母親,我也想侍奉在您的身邊,但是我能夠拒絕國家的徵召嗎?”
合川穀子一臉的無奈。
隨即合川穀子安慰自己的母親道:“母親,據說是招募我們充當防空炮兵,守備海岸線的那種。
我們是不用衝鋒陷陣的。”
離家之前,父親合川剛拍了拍自己即將踏上戰場的女兒的肩膀小聲說道:“上了戰場,保命為主。
我和你的媽媽還有爺爺奶奶和小妹都希望在戰爭結束的時候能夠見到你。
父親還希望能夠送你出嫁呢。”
依依不捨的,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自己的村子,合川穀子踏上了屬於她的征程。
一個月後,在新縣的海岸某防空陣地上,合川穀子和另外幾名女子組成的一個40毫米高射炮組成了這一擁有上百門防空的防空陣地的一份子。
就在過去的一個月,盟軍飛機多次從這裡經過,這裡似乎成了盟軍飛行部隊空襲東京的必經之路。
突然,淒厲的防空警報再次響徹整個海岸。
合川穀子和其他防空女兵一樣,第一時間衝向自己的戰鬥崗位。
炮口上揚,五發彈夾已經上膛,大家都會屏氣靜神地等著。
等著敵人飛機的出現。
突然海面上空出現了密密麻麻的影子。
盟軍的飛機出現了。
88毫米高射炮陣地開始了他們的表演。
這款仿製於德國克虜伯公司的多用途火炮此時正在顯示它們的威力。
射程高達上萬米的88毫米高射炮足以將炮彈投射到高空的轟炸機編隊裡面。
然而美國的轟炸機飛行員也不是傻子。
高空機動,很容易避開地面發射的高射炮彈。
而暴露高射炮陣地就成了盟軍轟炸的首要目標。
天空中扔下的重磅炸彈不需要準確命中目標。
其爆炸時產生的巨大沖擊波足以摧毀周圍幾十米範圍內的所有生命。
地毯式的轟炸很快就覆蓋了地面的防空陣地。
合川穀子的運氣比較好,他所在的40毫米高射炮小組位於防空陣地的邊緣地區。
儘管如此,合川穀子所在的高射炮小組也是收到了牽連。
巨大的衝擊波之後,高射炮和人員都被掀翻了。
當合川穀子捂著胸口爬起來的時候,發現整個防空陣地已經被徹底摧毀了。
剛才還威風凜凜的火炮這個時候東倒西歪地到處都是,有的還直接被炸成了零件狀態。
而炮兵則成為悽慘。
距離重磅炸彈落點較近的區域根本就沒有見到士兵的屍體,因為在航彈爆炸的瞬間這些士兵直接被炸成了血霧。
隨著天上盟軍的飛機漸漸遠去,天空中居然稀稀拉拉下起來雨。
合川穀子抹了一把臉,才驚訝地發現這下的居然是血雨。
剛才,合川穀子看到盟軍大約有五架轟炸機被擊落。
當時合川穀子和其他姐妹還興奮得直接跳了起來。
然而這短短的幾分鐘,大家就天人永隔了。
這一個防空陣地擁有一百多門大小口徑的防空炮,操作這些火炮計程車兵足有上千人。
而這個時候,還能站起來計程車兵不足百人。
戰爭就是如此的殘酷。
這還是合川穀子參加的第一次戰鬥。
沒有當場瘋掉,這都是合川穀子的內心足夠強大了。
巨大的傷亡,讓打掃戰場計程車兵都忘記了哭泣。
最後統計,剛才的戰鬥中,帝國損失了34門88毫米高射炮和41門40毫米高射炮,陣亡計程車兵784人,重傷247人。
輕傷都沒我統計。
因為輕傷不影響繼續戰鬥。
合川雖被衝擊波傷到吐血,她仍然被劃為輕傷的範疇。
不需要撤離的。
整個防空陣地有三十多門防空炮能夠繼續戰鬥。
剩下的三百多人重新編組作戰單位,留在這裡繼續戰鬥。
合川穀子,這個訓練僅僅一個月新兵,這個時候就已經是一門40高射炮的炮長了。
黑壓壓的機群已經飛向東京方向。
大約一個小時後,完成轟炸任務盟軍飛機部隊就會返航。
他們最大可能會原路返回。
這裡就是再度伏擊盟軍飛行部隊的絕佳位置。
完成轟炸任務的威爾遜上校很是滿意。
距離上一輪的轟炸過去僅僅一週。
東京就如同一個渾身貼滿狗皮膏藥的病人。
但是,東京的防空火炮還是那麼密集。
看著不時被擊落的轟炸機,威爾遜面若冷霜。
戰爭嘛,死人是很正常的。
鋪天蓋地的炸彈扔了下去,日軍的防空陣地被炸彈覆蓋。
東京密集的居民住宅區再度遭遇襲擊。
這是專門針對日本木製建築準備的燃燒彈。
海風的推波助瀾下,成片成片的房屋著火。
東京,作為日本一個最為重要的城市,他們的天皇以及軍部大本營都在這裡,他們的防空就如此的弱嗎?
不是的。
為了守衛東京,日本飛行部在東京周邊的機場駐紮了五百架戰鬥機。
但是,無論是海軍被吹噓得神乎其乎的零式戰機,還是陸軍的那些戰鬥機,在面對美軍的野馬時,都是一邊倒的碾壓狀態。
更為關鍵的是,參與作戰的美軍飛行員一個個的技戰術相當熟練,都是戰場老鳥。
而日本飛行員則比較慘一點,他們的飛行員因為損失嚴重,社會上又沒有飛行員的儲備,飛行員培養的速度趕不上損失的速度。
就算守備東京的日本飛行員大部分都是剛畢業的菜鳥。
威爾遜作為美國陸軍第十八轟炸機聯隊的聯隊長,對於能夠參與對日本的轟炸,感到很是滿意。
那些甚麼日軍的飛行部隊,根本就是一群飛蛾撲火的傢伙。
還沒有衝到轟炸機的面前,就被護航的野馬給攔住了。
這讓威爾遜很是遺憾。
他們轟炸機的自衛火力也是很猛的。
如果那些日軍的攔截飛機衝到自己的面前,說不定就會被轟炸機攜帶的重機槍給打爆。
自從進入日本,空中的攔截和地面的防空火力就沒有停過。
威爾遜帶領第十八轟炸機聯隊跟在其他轟炸機隊伍的屁股後面。
地面的防空陣地都被摧毀了。
來的時候,第十八轟炸機聯隊幾乎就沒有甚麼損失。
威爾遜以為說著來的方向返回,應該不會遇到甚麼攔截。
眼看就要到海面上了,突然地面亮起了高射炮開炮時的火焰。
“地面有防空炮,趕緊轉向!”
觀察大聲喊道。
飛行員一個絲滑的右拐。
十幾秒鐘後空中響起了一連串的爆炸。
第十八轟炸機聯隊有兩架轟炸機當場被打爆,有三架轟炸機的發動機受傷,飛行的過程中拉著長長的黑煙。
也不知道能不能堅持到海參崴機場。
威爾遜氣得直罵娘。
下面這個防空陣地很顯然是剛才被轟炸過的。
沒想到居然還能夠繼續襲擊美軍的飛機。
地面上,合川穀子擦了擦嘴裡流出的血跡,看著逐漸遠去的盟軍飛機,目露兇光。
美國人的飛機真的很難打啊!
這麼一陣伏擊,都僅僅擊落一架重傷三架敵方的轟炸機。
她們這個防空陣地需要轉移了。
盟軍今後的轟炸路線肯定會改變的。
海參崴,美國第十四飛行集團駐地,司令貝託看著參謀長伍爾特遞上來的損失報告,滿臉的惆悵。
僅僅對日本進行了四次轟炸,就損失了戰鬥機五十架,轟炸機六十架。
伍爾特沒有提人員損失的情況。
那些飛機幾乎都是在日本本土被擊落的,就算有飛行機組人員跳傘,他們也會落到日本人的手裡。
已經損失了六百多飛行機組人員就。
不過相比於第十四飛行集團取得的戰果,貝託倒是覺得這些損失完全是物超所值。
僅僅是東京地區,粗略估計就已經造成數萬的人員損失。
至於這是人員損失是否平民,貝託毫不在意。
日本國民也被日本政府綁在他們的戰車上。
所謂雪崩時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
這些日本民眾也是深度參與日本政府的對外作戰的。
至少,這些所謂的普通民眾,他們絕大部分如今參與的工作就是生產軍需品。
對於日本本土的轟炸,讓貝託很是滿意。
唯一讓貝託心裡不舒服的就是,他們攜帶的燃油和彈藥已經基本消耗完畢了。
接下來想要繼續對日本本土進行轟炸,就要使用張龍提供的燃油和炸彈了。
“參謀長,我們接替的燃油和彈藥到位情況如何?
他們提供的燃油和彈藥是否達到了我們的標準?”
對於中國工廠生產的物資,貝託的內心始終有個疙瘩。
他對中國的工業是真的沒有這個信心。
“司令官閣下,張龍方面提供的物資質量沒有任何問題。”
參謀長伍爾特很是滿意地說道。
“我們嚴密檢驗了拉過來的物資,他們說要和按照用的標準生產的。
我們已經試驗了,使用起來沒有任何問題。”
張龍方面能夠完美地給他們提供後勤物資保障。
但是,貝託的內心反而不怎麼舒服。
如果張龍甚麼都不能提供,貝託的內心還會生出無盡的優越感。
同時,貝託的內心對張龍的憎恨又增加了一分。
貝託可是親眼看到的,張龍自己生產的那些轟炸機效能不差,完全能夠執行對日的轟炸任務。
而且,張龍還有不少美國生產的戰鬥機和轟炸機。
這些都是美國當初支援張龍的。
心裡很不舒服,貝託強迫自己不去想張龍這個混蛋。
也不知道在朝鮮的第十五飛行集團如今的情況怎麼樣。
“參謀長,我們這裡有沒有第十五飛行集團的訊息。”
“我們還真的有相關的訊息。”
參謀長伍爾特很是無奈地說道。
“在朝鮮半島的南端,還駐紮了五十萬的日本軍隊。
這五十萬的日軍還有為數不少的飛行部隊。
奧本將軍為了避免他在轟炸日本本土的時候,被日本在朝鮮的飛行部隊給攔截了,於是就在空襲日本本土之前,針對朝鮮的日軍飛行部隊發起了一次大規模的空襲。
在那次空襲中,摧毀了日軍的十座機場。
奧本將軍以為已經將日本在朝鮮的日軍飛行部隊殲滅了。
或者至少是重創了日軍部署在朝鮮的飛行部隊。
然而,當奧本派遣他的大軍空襲日本的時候卻出了岔子。
出擊的時候一切正常。
然而當飛行部隊返航的時候,卻出了狀況。
已經被重創的日本飛行部隊居然攔截被十五飛行集團返航的飛機。
好在第十五飛行集團和我們一樣執行的是轟炸任務,他們攜帶的重機槍和航炮的彈藥幾乎沒有消耗
面對突然出現的日軍飛行部隊,第十五飛行集團的飛行員有些慌張了,也有些興奮。
戰鬥的結果可想而知,日本飛行部隊損失慘重。
到了戰鬥後期,日軍的飛行員居然駕駛他們的飛機直接衝向盟軍的轟炸機。
總之,戰鬥很是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