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蘇聯出兵遠東的這個決定,美國是暗地裡支援的。
在二戰開啟之前,美國和蘇聯的關係可是不怎麼好的。
雙方甚至還可以說是互相有著很深的敵意。
站在美國國家利益的角度,美國是希望蘇聯在二戰中的受到的傷害越重越好。
對於蘇聯的兩線作戰,美國人是暗自竊喜。
就算張龍所部損失慘重,蘇聯想要從張龍手裡虎口奪食,蘇聯不付出沉重的代價,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對於張龍所部的戰鬥力,美國一直都是相當清楚的。
張龍所部在換裝之前。就能夠在戰場上橫掃日本關東軍和蘇聯遠東方面軍。
現在,張龍所部的裝備完全更新換代,其戰鬥力必然更加彪悍。
在進攻朝鮮的日本朝鮮軍時,面對防禦工事裡面據守的日軍,都能做到一比二的戰損比。
野戰狀態,蘇聯精銳部隊和張龍所部硬碰硬,張龍所部應該也能發出一個一比二戰損比。
這麼一來,蘇聯從蘇德戰場東拼西湊的兩百萬大軍,很有可能就會這樣撂在遠東戰場上了。
而這也是美國期望看到的。
美國並不希戰後出現一個強大的蘇聯。
這一場戰爭能夠儘可能多壓榨蘇聯的底蘊。
這就是如今美國製定各種國策的一個重要依據。
蘇聯西伯利亞方面總部。
“各位,如今我們從和納粹德軍作戰的前線抽調的兩百萬大軍都已經到位了。
後面的物資準備的即將全面就緒。
接下來,就輪到我們表演的時刻了。”
朱可夫將他的疑惑上交了莫斯科最高統帥部,而且莫斯科的回覆卻讓朱可夫心裡沒底。
說句實話,朱可夫對於接下來的這一戰,內心很不平靜,因為朱可夫的內心沒有必勝的信念。
“報告總司令,如今我們西伯利亞方面軍總兵力已經達到兩百六十萬。
按照您吩咐,我們已經做好三路出擊的準備。
作為主力的中路大軍,我們在此集結了一百二十萬大軍,以及幾乎所有的坦克部隊都在這個方向。
我們的中路大軍,將沿著西伯利亞鐵路一路向東攻擊前進。
在我們的兩翼,分別擁有七十萬大軍。
我們的對手僅僅我們的一半的兵力。
對方的主要兵力佈置也在中部,兩翼的兵力更加空虛。
我們沒有理由不能一鼓作氣拿下我們的當面之敵。”
朱可夫用手敲了敲面前的桌子,語氣中帶著無比的堅定。
“諸位,此戰關乎國運。
此戰贏,則我們能夠拿下我們夢寐以求滿洲地區,歐洲的德國也不再是一個問題。
聯盟的崛起必將勢不可擋。
而一旦我們此戰輸了。
那就不僅僅是一場戰役失敗那麼簡單。
聯盟必將要付出更大的代價才能熄滅張龍的怒火。我們很有可能會失去整個遠東地區。
而且,還是再也沒有機會要回來的那種。
就算張龍不再對我們死纏爛打。
德國人也會抓住這個機會,在歐洲對我們發起新的攻勢。
還有一點大家要弄清楚,聯盟的戰爭底蘊快要消耗殆盡了。
現在,我們的父母小孩和老人都加入戰鬥了。
這一仗,我們不能輸,我們也輸不起。”
蘇聯近衛第六師,一個剛從歐洲戰場緊急抽調過來的鐵血雄師。
這個經歷了莫斯科保衛戰,斯大林格勒保衛戰以及庫爾斯克戰役的鋼鐵雄師,此時正在中蘇的軍事分界線附近佈防。
師長別里科夫的眼裡露出了從未有過的嚴肅。
就在對面的陣地上,縱橫交錯地分佈著大量的戰壕,甚至在這些戰壕裡還能隱隱看見坦克的身影。
別里科夫有一種想要罵孃的衝動。
這麼苟的嗎?
你們那是坦克,那是衝鋒陷陣的坦克,你們把他們弄到戰壕裡面藏著,是個甚麼意思?
更加讓別里科夫崩潰的是,對方的炮兵陣地簡直多如牛毛。
這還是他透過望遠鏡能夠找到的,肯定還有不少果然藏在他們看不見的地方。
自己的近衛第六師雖然說也打了不少硬仗,獲得了不少的榮譽。
但是,與此同時,自己的近衛第六師也經歷了多次的大整補,人員都換了好幾波了。
甚麼聯盟精銳?
戰士們打仗全憑一股悍不畏死的精氣神。
傳說中,東方大國國力羸弱。
可是眼前的情況是一副國力羸弱的情況嗎?
武器裝備一看就要比自己大部隊高一個檔次,人家穿的那一身防寒服,也要比自己士兵高階。
人們常說。
打仗。
打的就是一個綜合國力。
東方大國國力羸弱那是舉世皆知的事情。
然而眼前這個情況,誰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關鍵對方的樣子一看就是沒頭打算和蘇聯打對攻。
人家那是挖好了防禦工事,等著蘇聯軍隊打過去。
在蘇聯近衛第六師的對面,是剛從朝鮮半島抽回來的第十八機械化重灌合成師。
第十八師一到達貝加爾湖軍區,因為陣亡或者重傷而造成戰損的四千多人就從預備役部隊補充了上來。
雖然部隊補充了四千多新兵,對於總人數達三萬人的第十八師來說,影響並不大。
朝鮮戰場的時候,部隊採取主動進攻的方式,其傷亡很難有效控制。
因為有的硬骨頭,是必須要人啃下來的。
現在嘛,上面交代很清楚,總的戰略是防守反擊。
也就是抗住對方的進攻,然後再反擊。
這把呂子強弄的心裡很是不爽。
大家都知道蘇聯推崇的大炮兵主義。
他們第十八師推到第一線,要承受對方的第一波攻擊。
那防禦工事就必須修建到位,能夠扛住對方重炮直接攻擊的那種。
重炮啊!
他們的主戰坦克,就算正面裝甲捱上一發,都要報廢的。
於是,戰壕裡面的防炮洞按照防空洞的標準在修建。
對於小口徑火炮可以無視的主戰坦克都修建了坦克掩體。
確保掩體被蘇聯的重炮正面擊中,裡面的坦克還能倖存的那種。
當然,這是最保險的做法。
戰爭真的打響了,對方的重炮估計也沒有甚麼心思來轟炸他們的這些前沿陣地。
因為我軍裝備的重炮也不是吃素的。
大戰的第一階段很有可能就是雙方的重炮在炮戰。
又或者是雙方的空軍在天空中爭奪制空權。
第十八師地下指揮所,呂子強召集全師團以上幹部開會。
“各位,我們回到這裡也有十天了,防禦陣地也挖得差不多了。”
呂子強侃侃而談,對於接下來的戰鬥,呂子強並不擔心。
原因很簡單,不是他第十八師在孤軍奮戰。
在第十八師的兩翼以及後面都有自己的兄弟部隊。
蘇軍雖然兵力要比自己這邊多,但是火力卻要比自己這邊弱上不少。
這幾天,對面的別里科夫在觀摩第十八師的陣地的時候,他呂子強也沒有閒著。
蘇聯近衛第六師也被呂子強看了一個底朝天。
就對方這個火力配置,想要對第十八師的防禦陣地玩衝陣。
對方那一萬多人死光了,估計都摸不到自己的第一條戰壕的邊。
看著大家都有點放鬆的感覺,呂子強覺得有必要讓大家緊張一下。
“各位,我們對面的蘇聯近衛第六師的確給我們造成不了甚麼威脅。
但是,蘇聯有重炮師,這是專門提供遠端火力壓制的玩意。
一旦開打,我們的陣地十有八九會遭到對方重炮師的炮火洗地。
雖然我們的155毫米加農炮足以壓制對方的重炮。
我們的空軍也不是吃乾飯的。
但是,我們也不能寄希望對方的重炮落不下來。
就是吳雄的重炮團,也要做好防空的準備。
雖然說你們重炮團本身就有一個防空營,一旦對方的空軍飛到你們頭上,對你們來說,那也是災難性的。
你們可不要忘了,重炮團是我們師的火力擔當。
一旦對方的重炮開始火力準備,我們這邊的重炮就要開始火力反制。”
“師長,你就放心吧是!”
吳雄說一個很很聽勸的人。
“我們炮兵現在做木頭假火炮,都足以達到以假亂真的程度。
在朝鮮戰場的時候,日軍的轟炸機部隊過來轟炸了我們好幾次,他們的航彈全部扔到那些木頭假火炮陣地上去了。
如今我們的假火炮陣地已經建立了好幾個。
足以掩護我們的真火炮陣地。”
對於自己這些屬下,呂子強很是滿意,這幫傢伙跟隨自己好幾年了,從微山湖地區一直打到貝加爾湖地區,這幫傢伙沒有讓自己失望過。
“雖然我們剛剛經歷殘酷的朝鮮戰場,而且那次我們還是進攻一方,我們需要敲碎日本的烏龜殼才能一步一步前進。
但是,我們接下來的敵人,或許會是我們遇到最難打的敵人。
就武器裝備水平而言,雖然和我們相比有所不足,但是也是遠遠超過了日軍的裝備水平。
而且蘇聯能夠打退不可一世的德國軍隊,他們除了依靠悍不畏死的頑強作風,還有他們的大炮兵和鋼鐵洪流。
如今我們面前的僅僅一個蘇聯近衛第六師。
一旦開戰,我們面前很有可能還會有一個蘇聯的重炮師和一個坦克師。
因此,我們的防空團也被我掰碎加強到各個步兵團加強反坦克力量了。
當然,你們如果發現有擊落對方飛機的機會,也不能放過這樣的機會。”
講完戰術方面,呂子強就開始掰扯戰略方面的事情了。
“大家都知道,德國在入侵蘇聯的時候,可是差點把蘇聯給打死了。
蘇聯我是依靠寒冷的冬天和遼闊的縱深,一步一步把德國軍隊給拖死的。
蘇聯用來攻打我們的這些部隊,都是他們從和德國軍隊交戰的前線抽過來的。
這就是,蘇聯這是在豪賭,賭他們能夠打贏我們。
而我們的張總司令也是一個狠人啦!
直接虛報戰損,就我們師,就給我報了陣亡一萬,重傷八千,還要我們親自上報這樣的戰損。
我們的張總這是真的損。
這個時候,想必大家都看清楚我們張總的目的了吧。
張總就是要引誘蘇聯對我們下手。
老毛子在賭,我們的張總又何嘗不是在賭。
張總在賭我們能夠擊敗蘇聯這兩百多萬大軍。
也就是說,雖然張總沒有給我們下達指標,我們第十八師的任務就是要吃掉對方五萬大軍。
大家有沒有信心?”
“有!”
幾個團長也是信心十足。
這個時候,師參謀長冷山站了起來。
“我們這裡搞得這麼熱鬧,我們的德國朋友不可能沒有一點反應。
他們已經被蘇聯軍隊給打得節節後退了。
這一次,是他們絕地翻盤的唯一機會。
德國人肯定會在我們和蘇聯大戰的時候在歐洲對蘇聯軍隊發起進攻。
他們這不是在策應我們,這僅僅是德國人的自我救贖。
如果他們能夠給蘇德戰線上的那些新兵造成重大傷亡。
我們這裡又把蘇聯的精銳部隊給打沒了。
德國的西線戰場說不定就能被他們給穩住了。”
“參謀長,你說蘇聯人會不會把他們兩百多萬大軍拉到西伯利亞走一圈,然後就這麼回去了?”
政委方正弱弱的問道。
作為我黨培養的一名堅定的共產主義戰士,方正對於蘇聯這次的扯火打劫,很是難受。
儘管已經有了去年蘇聯遠東方面軍大舉出兵東北的預防針,方正的內心還是隱隱著痛。
畢竟,曾經,他方正也是喊過武裝保衛蘇聯這樣的話。
不過,如今想起來,當初的自己是多麼的幼稚。
“政委,你就不要想了美事了,蘇聯搞這麼大的動作,不可能就搞一次武裝拉練。”
副政委圖一山倒是看得很清楚。
“我們張總雖然有點不地道,引誘蘇聯對我們出兵。
不過,如今蘇聯真的對我就出兵了。
那他們和我們就是生死之敵了。
甚麼蘇聯老大哥,都是利益!
他們不會不知道,兩線作戰的危險性。
他們以為,我們一邊和他們作戰,一邊還要和日本人作戰,我們是兩線作戰,我們會堅持不住。
他們自己何嘗又不是兩線作戰。
朝鮮半島上的日本人可是被我家打成孫子了,我們這邊開打,他們那個方向,日本人可是不一定就有那個魄力的。
而蘇聯另一個方向的德國人,他們如果不把握這個機會,那他們就要徹底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