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瀋陽方面蓄意誇大自身的傷亡數字,崔正宇知道張龍這麼做肯定是有他的目的的。
現在看來,張龍的目的就是引誘蘇聯在這個時候向我們發起進攻。
崔正宇很清楚,如果蘇聯這兩百六十萬大軍在此覆滅,對蘇聯的影響會有多大。
當然,崔正宇一點也不會同情蘇聯。
這都是他們自找的。
難道這個時候,他崔正宇還會說,我親愛的老大哥,我們總部透露出來的訊息是假訊息,我們在朝鮮的人員損失根本就沒我這麼大,我們總的損失也就十幾萬人。
對我們各部戰鬥力根本就沒有甚麼影響的。
他崔正宇能這麼說嗎?
他沒有這麼賤!
再說,就算他真說,對方也不會相信。
蘇聯方面會認為這是我們在虛張聲勢。
再說,在得知蘇聯居然要集結兩百六十萬大軍大軍攻打東北的時候,崔正宇第一反應就是,要弄死他們。
要把蘇聯這兩百六十萬大軍全部殲滅在西伯利亞。
“教官,軍人的職責就保家衛國。”
崔正宇深吸了一口氣,壓住自己激動的心情。
“就算我們全部死在戰場上,至少我們無愧於我們的國家。
就算我們戰敗了。
我們的後人在緬懷我們的時候,都會豎起大拇指。
而不是露出輕蔑的笑容。
教官,你在我國待的時間也不短,你可能還是沒有了解到在我國死亡的最高境界,那就是以身殉國。
我們的後人在研究我們的時候,他們會說我們或許是方法不對,但他們絕對不會說我們氣節有虧。”
“崔,你要考慮清楚,你作為貝加爾湖軍區的司令員,你的每一個決定都是事關你手下幾十萬人的命運。”
加侖還想爭取一把。
“這不僅僅是你們幾十萬人的命運。
你們如果帶頭歸附我們,你們其他部隊也會有樣學樣,也會紛紛歸附,這就是事關上百萬人的命運。
而我們佔據滿洲以後,如果有你們護著你們的民眾,或許會少發生很多不愉快的事情。”
崔正宇則是微微一笑,端起酒杯,對加侖說道:“教官,在戰前你們能夠召見學生,和學生探討未來,學生很是感激。
但是,學生已經有過一次投降的經歷,學生不想再投降了。
戰場上與教官交鋒,學生也是倍感難受。
然而,這或許就是軍人的宿命吧。”
說罷,兩人一口乾掉了杯子裡的酒。
加侖則清楚,今天的勸降失敗了。
而崔正宇也知道,當他擊敗蘇聯這兩百六十萬大軍之後,戰場形勢對蘇聯會有多麼的不友好。
或許,此戰便是加侖教官最後一戰了吧。
一口喝掉杯子裡的酒,崔正宇不想在待下去了。
立馬站了起來。
雙手抱拳。
“教官,保重了!”
說罷,崔正宇轉身就走了。
在加侖眼裡,崔正宇這義無反顧的轉身就走,多少有點悲涼的味道。
而在崔正宇的眼裡,他更不忍心親手滅了加侖教官內心的寄託。
然而,如今這戰場之上,各為其主,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如果能夠俘虜加侖,再善待他吧。
雙方對於今天這個會晤結果,都早就有心理準備。
當兩個車隊北向行駛的時候,兩個司令官雖然都是心裡有著對方,卻都要千方百計地弄死對方了。
不過,雙方都沒有在這個時候向對方下黑手。
看著崔正宇順利回到軍團司令部,大家都很高興。
“老崔,和你的教官會晤的情況如何?”
政委徐周山第一個就跑了過來。
“這能有甚麼好說的,就是千方百計地給也勸降。”
崔正宇很是鬱悶地說道。
“著都弄得我都差點要對加侖勸降了。”
說罷,崔正宇一臉遺憾地搖頭說道。
“加侖教官有一句話說得好,我到這裡竇一年了,居然都沒頭請他喝過一次酒,的確很是不應該啊!”
徐周山拍了拍崔正宇的肩膀,笑著說道:“那我們就好好打,爭取把加侖能夠俘虜過來,到時候你想怎麼請他喝酒都沒有甚麼問題。”
對於接下來的戰鬥,不僅僅是崔正宇認為我軍必勝。
司令部的每一個人都認為,此戰我軍必勝。
就是我軍會有多少傷亡,和能夠俘虜對方多少戰俘的問題。
“司令,總部特戰隊很快就要過來了,我們是不是可以再次現攻擊蘇聯人的機場?”
參謀長謝峰走過來說道。
崔正宇搖頭說道:“總部特戰隊擁有最高的自主作戰權。
我們這邊給他們搞好後勤工作就行了。
總部特戰隊有甚麼行動?如何行動?
我們都不得干涉。
他們提出的要求,我們必須儘量滿足。
崔正宇很清楚,上一次和蘇聯遠東方面軍作戰的時候,總部特戰隊可是立了大功。
在另一個方向,加侖司令回到他的司令部也是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
而當加侖回到他的司令部,一眼就看到朱可夫正在大地圖前面研究地圖。
“朱可夫同志,歡迎來到西伯利亞軍團!”
這個時候,他加侖就自動成為西伯利亞軍團副總司令了。
“今天的會談如何?”
很顯然,參謀長費舍夫已經把相關事宜都給朱可夫彙報了。
“唉!”
加侖嘆了一口氣。
“勸降失敗了!”
“崔正宇表示,他一生投降一次就已經足夠了。
看來,我們會有一場硬仗啊!”
加侖在這裡也待了一年,對於對方如今搞的那個甚麼機械化重灌合成師,也是相當的清楚。
如果對方有三十個編制完整,戰鬥力完整的機械化重灌合成師,加侖會建議最高統帥部放棄這一次戰爭。
不過對方有二十個遭受重創的重灌師,那就是另外一個問題了。
朱可夫也是一臉的沉重。
“加侖同志,我現在擔心的是張龍這個傢伙故意放大了他在朝鮮戰場的損失。”
“他為甚麼會這麼做?”
參謀長費舍夫一臉的懵圈。
“他這麼做就不怕我用趁火打劫嗎?”
“如果,張龍本來就希望我們趁火打劫呢?”
朱可夫目光如炬,透過情報資料分析,發現對面重灌師的損失遠遠沒有傳言中的那麼大。
“但是,他這麼做又有甚麼目的呢?”
這同樣也是朱可夫疑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