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龍到處宣揚,要等到美國人的物資到了之後才繼續進攻。
入朝作戰的部隊也挖起了戰壕。
坊間還流傳著,張龍打算等到明年天氣變暖和之後再繼續進攻。
張龍的一套組合拳打下來,弄得整個世界都知道,這一個月的戰鬥,解決了一百萬的日軍,同時張龍所部也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就有四十萬人的傷亡。
大家都認為張龍所部怎麼都會休整一段時間。
就連前線的作戰部隊都認為,他們或許真的會休整幾個月。
然而年11月10日,從東西貫徹整個朝鮮半島的戰線上,張龍的二十個重灌師以前十後十的佈局,突然向日軍發起了突擊。
突然的襲擊打亂了所有人的計劃。
尤其是對面都日本人,他們還在計劃在這幾個月的休戰期內在防線上修建上千個鋼筋水泥工事。
這突然而至的戰鬥,直接打亂了日本軍隊的防禦節奏。
漢城,日本朝鮮軍總部。
坂垣徵四郎也進入了狂怒模式。
整個辦公室內能砸的東西,都給砸了一個稀巴爛。
“八嘎呀路,張龍這個馬鹿,欺人太甚!”
一邊的參謀長井原潤次郎就這麼默默地站在那裡,等到坂垣徵四郎發洩夠了,才幽幽地說道:“司令官閣下,兵不厭詐。
張龍施展的不就是最簡單不過的明修棧道暗部陳倉而已。
就算我們高度戒備,前線的戰況也好不到哪裡去。”
井原潤次郎認為,雙方真實實力的巨大差異,有這樣的戰鬥結果,這也沒有甚麼大驚小怪的。
“參謀長,我們的戰術或許從根本上就是錯的。”
坂垣徵四郎突然說道。
“我們的部隊,不管從裝備還是訓練還是兵員素質,甚至作戰意志強和對面的部隊相比,都有一段不小的差距。
然而,我們採取的還是步步設防,嚴防死守的策略。
這種被動防守的策略,根本就不可能擊退我們的敵人。”
然而,井原潤次郎卻搖頭說道:“司令官閣下,正因為我們的部隊如今已經全面落後於我們的對手。
我們採取這種嚴防死守的戰術,至少我們的這些部隊還能和對方的戰鬥的勇氣。
一旦讓他們離開掩體,我軍那可憐的作戰意志,會讓我們的部隊還沒有和敵人交戰就出現怯戰的情況。
成建制的投降估計就會出現。
真到了那個時候,這個朝鮮就更加難於據守了。”
喝了一口水,井原潤次郎來到牆上巨大的地圖前面繼續說道:“前一階段的戰鬥,我們雖然損失了百萬大軍,我們的對手卻也出現了四十萬的傷亡。
這個時候的張龍也在咬著牙齒和我們繼續作戰。
現在的情況是,看我們雙誰會先扛不住這巨大的人員傷亡。
我們都知道,張龍不敢讓他的部隊有太大的傷亡。
在西北方向,蘇聯人對張龍也是虎視眈眈。
司令官閣下,向國內求援吧,如果還能有百萬援軍,我們說不定就真的能把張龍所部拖死在這裡。”
這個時候,想要張龍所部衰落的可不僅僅是帝國。
以井原潤次郎的瞭解,蘇聯人盼望著張龍所部的衰落,重慶的國民政府做夢也都想著張龍所部能夠和我們同歸於盡。
“如果我們能夠外給張龍所部幾十萬的傷亡,說不定張龍所部真的規模退兵。”
日本東京,軍部大本營,又一次御前會議。
作戰主位上的裕仁黑著臉,看著前面沉默不語的一眾大臣,這是真的心累啊!
到了這個時候了,大家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了,陸軍和海軍的這些傢伙還在相互拆臺。
“陛下,微臣認為我們應該舉國之力支援朝鮮。
坂垣徵四郎分析得很正確。
我們只有給張龍以慘重的傷亡,張龍才會主動撤出朝鮮戰場。
我們已經給張龍帶去了四十多萬的傷亡。
如果我們再給張龍帶去四十多萬的傷亡,或者更多的傷亡,張龍根本就扛不住的。”
聽到東條英機這麼說,海軍大臣島田繁太郎直接就不樂意了。
“東條上等兵,你要弄清楚一件事,前一階段我們能夠給張龍所部造成四十多萬的傷亡,那是因為我們在朝鮮北部擁有龐大的工事群。
現在我們在朝鮮半島上面還有如此規模的工事群嗎?
就算我是一個海軍,對於陸戰不甚精通,我也知道我們想給對方再造成那種規模的傷亡,我們就需要付出更大的代價。”
說著,島田繁太郎以一種想要和東條英機決鬥的姿態大聲嚷嚷道:“前一階段,我們在朝鮮就造成了百萬級別的損失。
接下來,東條上等兵是打算我們在朝鮮再損失個兩百萬大軍嗎?
帝國還有多少年輕計程車兵?”
“島田馬鹿,你的意思是要我們直接放棄朝鮮嗎?”
東條英機也咆哮了起來。
“失去了朝鮮,帝國也就失去了最後的屏障。
我們就需要進行本土大決戰了。
你做好上戰場和敵人拼刺刀的心理準備了嗎?”
看著海軍和陸軍的兩位大佬赤膊上陣的狀態,在坐的人都噤若寒蟬的樣子。
這兩位大佬的吵架,除了裕仁,其他人都是沒有這個資格摻和的。
果不其然,裕仁這小小的個子裡爆發出強烈的能量。
狠狠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裕仁一聲大喝。
“都給我閉嘴!”
東條英機和島田繁太郎立馬老實了。
“我們是在套路問題,吵架就能解決問題嗎?”
裕仁黑著臉說道:“如今我們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帝國一旦戰敗,在坐的有一個算一個,都是跑不掉的。
大家不想集體被施以絞刑吧。”
整個會議室,除了裕仁的聲音,大家的呼吸聲都能聽到。
“佐佐木,你來說一下,我們是否應該繼續對朝鮮進行支援?”
裕仁直接對陸軍參謀長佐佐木佐助發起了靈魂問話。
佐佐木佐助一時間有一種被架在火上烤的感覺。
不管他怎麼回答,都會得罪一大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