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官閣下,本土又送來了二十個師團的增援。”
井原潤次郎一臉的興奮。
“這幾天的戰鬥,我們已經損失了三十多萬人,如果國內沒有支援,我們根本扛不了多久。
現在好了,我們又有二十個師團的援軍,不僅補足了這幾天的損失,還有富餘。”
然而,坂垣徵四郎卻沒有這麼樂觀。
“參謀長,這幾天我們損失三十多萬,我們丟掉了幾乎整個北部防線。
我們主要的防禦工事都修建在北部靠近邊境線幾十公里的範圍。
現在,中國軍隊在東西兩路都突破了我們的防禦陣地。
而且,他們如今的人員損失才多少?
估計只有我們的十分之一吧。
這仗怎麼打?
就算帝國給我們又支援了二十個師團和兩千架飛機。
我們也無法取得戰爭的勝利。
我們四個戰車師團已經被對方全部摧毀了。
我們的幾個重炮聯隊也被摧毀了。
在整個戰場上,我們幾乎失去了制空權。
我們就算要和對方拼命,如今都做不到了。
我們計程車兵,幾乎都是新兵,而對方計程車兵最少都是入伍半年的。
戰鬥到現在,對方几乎都成了老兵。
而我們這邊的新兵卻在不停加進來。
這不就是添油戰術嘛。
兵家大忌啊!
如果一開始,帝國就給我一百五十萬大軍或者兩百萬大軍,我定然能夠阻止張龍所部進犯朝鮮。
現在嘛,一切都晚了。”
“司令官閣下,戰鬥才開始幾天,我們也僅僅是失去了北部防線。
我們還有一百多萬大軍,也還有兩千架戰機。
朝鮮的地形適合我們打防守。
就算對方一個山頭一個山頭爭奪,我們在朝鮮也能堅持一年半載的。”
“我的參謀長呢。”
坂垣徵四郎一陣哀嚎。
“開戰到現在才幾天哦,我們就已經損失了三十多萬人。
這裡面還不包括朝鮮皇協軍。
一直這種強度,不要說一年半載,就是一兩個月,我們都扛不住。
張龍就算拿出二三十萬的戰損,按照我們之前的戰損比那個算,我們就需要損失兩三百萬。
我們哪裡來這麼多的軍隊?”
被坂垣徵四郎這麼一說,井原潤次郎就徹底熄火了。
“該死的,曾經帝國軍隊也是戰無不勝的,就算我們在太平洋戰場上碰到美國大兵,我們也能發出一比一的戰損比。
怎麼和張龍所部打,卻打出了十比一的戰損比。
想當初帝國和中國軍隊作戰的時候,也能發出十比一的戰損比,只不過那個時候是對方損失十個對應我們損失一個。
然而,到了現在卻成了我們損失十個,對方卻損失一個。
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坂垣徵四郎則是一臉的苦笑。
“想當初,我們進入中國的時候,我們計程車兵全部都是精銳老兵,大部分士兵都能達到精確射手的水平。
在火炮方面我們佔據著絕對的優勢。
我們還有飛行部隊的加持。
而我們的對手幾乎都是輕武器,他們幾乎就沒有火炮。
而他們的飛機幾乎不會對我們的地面目標產生甚麼威脅。
還有就是那個時候中國軍隊訓練水平相當差勁。
武器裝備也不給力。
在那種情況下,我們能夠打出十比一的戰損比也就不足為奇了。
而現在輪到我們頭上了。
這難道就是所謂的風水輪流轉嗎?”
坂垣徵四郎一臉的沮喪。
帝國遭遇國際制裁,物資短缺,各個兵工廠的開工都不足。
這補充過來的二十個師團也不知道他們的裝備情況如何。
想必會越來越差了吧。
失去滿洲,怎麼感覺帝國就失去了希望一樣。
也對,滿洲擁有帝國需要的幾乎所有資源。
以前,滿洲沒有石油。
現在滿洲出產的石油能夠讓張龍這個傢伙隨便揮霍。
如果沒有這個油田,張龍這個混蛋哪裡敢如此肆無忌憚地發展空軍。
他的這些機械化重灌師那也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難道老天都不幫帝國了嗎?
坂垣徵四郎感覺這個張龍就是上天用來懲罰帝國的。
如果沒有這個張龍,關東軍還佔據著滿洲。
關內各個戰區,帝國還佔據著絕對的優勢。
然而現在,在中國的關內各個戰場,帝國那真是食之無味棄之可惜啊!
“司令官閣下,有內部訊息傳來,說是飛行部隊這是最後一次增援了。”
井原潤次郎小聲說道。
“就這兩千架飛機都是陛下拍板抽調國內的飛行部隊。
目前國內除了那些重點區域,已經沒有飛機巡視天空了。
還有就是補充的這二十個師團也是老的老,小的小,兵員素質每況愈下。”
“參謀長,我們的兵力是不是快要枯竭了?”
坂垣徵四郎突然說道。
“帝國共計人口七八千萬,關東軍一百多打水漂了,中國戰區撒了一百多萬下去,朝鮮又撒了一百多萬,在南亞和太平洋地區帝國撒了近兩百萬,這外派的部隊就五百多萬了。
據說,國內如今又招募了兩百萬大軍,如今國內女子都參加軍事訓練了吧?
國內的青壯年男子是不是已經很少了?”
“工廠裡面做工的,如今大部分都是女子。”
井原潤次郎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帝國都國力已經快要消耗殆盡了吧?”
此時,坂垣徵四郎感到自己的肩上充滿了壓力。
“參謀長,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後面就是我們的本土。”
說罷,坂垣徵四郎強打起精神。
“我們必須把我們的對手攔在朝鮮,最好讓他們損失慘重,從而停止對我們的進攻。”
“司令官閣下,這很難吧!”
參謀長井原潤次郎搖頭說道。
這幾天的戰鬥,我們擁有堅固的掩體,都和他們發出來近乎十比一的戰損比。
如今他們已經突破了我們的防線。
我們的損失只會更大。”
然而坂垣徵四郎卻露出了暴露的笑容。
“參謀長,正常情況下,我們當然是擋不住他們的。
但是,我們還可以使用不正常的戰術。”
“不正常的戰術?”
井原潤次郎一臉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