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關東軍想趁著張龍所部剛結束和蘇聯之間的戰鬥,來一個渾水摸魚。
或者說是趁火打劫。
然而,日本人選錯了時機。
如果是張龍剛和蘇軍開打的時候,日本關東軍就揮兵北上。
或許可以讓張龍生出顧此失彼的感覺。
然而,投機取巧的日本人想等到張龍所部和蘇聯遠東方面軍雙方都重創的時候,在揮兵北上,撿一個便宜。
然而,日本人沒有想到的是,張龍所部在和蘇聯遠東方面軍作戰的時候,和當初與他們日本關東軍交戰幾乎如出一轍。
當日軍大本營決定出兵的時候,時機已經錯失了。
然而,四十多萬的日本關東軍連夜殺入東北。
結果就是僅僅一天時間,突過鴨綠江的四十多萬日軍就被東北方面軍給幾乎消滅乾淨。
彈盡糧絕的日本關東軍就出現了成建制投降景象。
而張龍也就收穫二十餘萬日軍戰俘。
日本政府想要他們的這二十萬戰俘,張龍給出的條件是一換三換戰俘。
小鬼子想要贖回他們這二十餘萬戰俘,那就需要六十多萬的我方戰俘。
然而,小鬼子以前的戰俘都被交換了。
這個時候,他們手裡已經沒有多少戰俘了。
於是日軍大本營就給華北華東華中以及華南的小鬼子下達指標,無論他們採用甚麼方法,也要湊出來六十六萬戰俘。
是戰俘,最次也要民兵游擊隊民團的那種。
抓老百姓湊數是絕對不行的。
北平鐵獅子衚衕,日本華北方面軍總司令部。
司令官岡村寧次和他的參謀長安達二十三正在討論這個奇怪的攤派問題。
是的,在岡村寧次看來,這就是軍部大本營給他們的攤派。
“參謀長,我們這二十萬的戰俘從哪裡去弄呢?”
岡村寧次一臉的苦悶。
“沒有辦法啊,想要張龍釋放我們的22萬戰俘,就需要給他們送66萬戰俘過去。”
安達二十三的臉比岡村寧次還要苦悶。
“這都是甚麼事嘛。
再說,如今我們從哪裡去弄這二十萬的戰俘?
去弄國軍的戰俘?
國軍如今和我們可是隱形的盟友。
難道我們去弄八路軍游擊隊的戰俘?
如今的八路軍可不是善茬啊!
在華北地區,他們的總體實力已經超過我們和國軍的總和。
在邊遠鄉村,都是八路軍的天下。
我們這個時候出兵去抓俘虜,我們計程車兵不成為俘虜就不錯了。”
岡村寧次和安達二十三糾結了好幾天,都沒有想到甚麼好辦法。
很快,這個奇葩攤派的訊息都暗地裡傳開了。
這天,北平市的副市長耿忠前來拜會岡村寧次。
“耿市長,你可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主,今天這麼笑眯眯跑到我這裡來,是有甚麼好事嗎?”
耿忠嘿嘿一笑。
“岡村司令官,您現在為了軍部大本營給你們的攤派正焦頭爛額吧?”
“你這是有甚麼好辦法嗎?”
岡村寧次突然來了精神。
耿忠這個傢伙既然跑到自己這裡來了,想必能夠幫自己想出一個辦法。
“司令官閣下,我說出來了,你們如果實施的時候,可不要說是我提出來的。”
“行,只要你能夠給我解決這個難題,甚麼都好說。”
“司令官閣下,那我可就說了。”
於是,耿忠這個傢伙就賊兮兮地說了起來。
“張龍向你們開口要戰俘。他不外乎就是想要有一定軍事基礎計程車兵。
他們訓練的時候,也可以省心不少。
但是,如今我們華北這個情況,想要從八路軍手裡弄戰俘,那肯定就要大張旗鼓地進行大的軍事行動。
能夠抓獲多少戰俘不說,說不定我們還要搭進去不少的人。
其實,我們可以轉換一個思路的。
國軍也不是鐵板一塊。
我們可以聯合一部分國軍,吃掉另外一部分國軍。
相比於八路軍,華北的國軍,尤其是那些連正式編制都沒有的甚麼遊擊縱隊,甚麼抗日救國軍之類的,戰鬥意志不是很高,只要一被包圍,鐵定會投降。
這戰俘不就有了嘛。
還有,既然上面給你們搞出了攤派,你們大可以繼續向下面各省攤派嘛。
您的上級給你們攤派,你大可以繼續攤派下去嘛。
比如你給北平攤派多少,給山西攤派多少,給河南攤派多少。”
岡村寧次眼睛一亮,立馬豎起大拇指,笑得那叫一個猥瑣。
“耿桑聰明大大的。”
而耿忠則繼續建議。
“如果人數實在還是湊不夠,還可以直接向我們管理下的那些民團保安團下手。
帝國有難,大家應該同舟共濟才好。”
“喲西!”
岡村寧次拍了拍腦袋。
“我以前怎麼沒有想到呢?”
思維的限制一旦開啟了,岡村寧次絕對他也很行了。
實在不行,還可以抽掉一些皇協軍來充數。
部隊裡面總是有一些刺頭的,想必也能抽調一些人出來。
送走了耿忠,岡村寧次立即召集華北地區各省軍政演員到北平開會,目的就是分配具體攤派的名額。
筱冢義男,華北方面軍第一軍司令官,是日軍在山西的最高軍事指揮官。
最近岡村寧次為了二十萬戰俘焦頭爛額的事情他筱冢義男也有所耳聞。
曾經筱冢義男還有點幸災樂禍,這二十萬戰俘可不是那麼好弄的。
如今的華北地區八路軍正規部隊有一百多萬,民兵游擊隊縣大隊去小區也有上百萬。
但是想從他們那裡摳出二十萬戰俘,那卻基本上不可能的。
如今帝國在華北地區有二十來萬,皇協軍有三十多萬。
國民政府控制的部隊有七八十萬。
整體而言,八路軍控制的部隊似乎還要比日軍和國軍加起來還要多。
如果八路軍願意,他們甚至能夠一統中原。
只不過考慮到各種因素,才決定採取潛龍在淵的政策,暗自發展。
當然,筱冢義男對於他頭上的四萬戰俘名額,他已經心裡有數了。
從晉綏軍身上扣一點,從皇協軍身上割一點,那些民團保安團甚麼的也需要貢獻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