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村子外面被炸成死狗的土匪,不管是駐軍部隊還是那些民兵,看得那叫一個心情舒暢。
需要說明的是,這個時候,天上的飛機還沒有離去。
因為這次來了不少的飛機,付德彪看得很清楚,這次居然過來了二十多架戰鬥機,四十多架轟炸機。
戰鬥機倒是把他們攜帶的炸彈都扔掉了,轟炸機基本都沒有扔完。
戰鬥機扔掉航彈,他們就能更加靈活地作戰。
而轟炸機就不需要考慮靈活性。
畢竟,轟炸的是土匪隊伍,對方甚至連防空武器都沒有,根本就不用擔心轟炸機的危險。
因此,轟炸機在每次投彈到時候,都是經過計算的,儘量精準地將他們的炸彈投到土匪的人群裡去。
面對逃跑的土匪,戰鬥機居然還不時俯衝下去使用他們攜帶的機槍擊殺土匪。
“兄弟們疼打落水狗了。”
付德彪大聲一喊,就帶頭衝了出去,後面的戰士民兵都跟著衝了起來。
一看這些場景,那些土匪直接鑽進樹林就一個勁地跑。
這個時候,他們不需要跑得比我軍戰士快,他們只需要跑得比他們自己人快就可以。
“師座,我們也趕緊跑吧!”
在隊伍後方的範有志趕緊在張樂山耳邊說道。
張樂山惡狠狠地看了看天上的飛機。
沒有回答範有志的話,只是兇狠地說了一句。
“撤!”
然後張樂山帶著他的親信也一股腦鑽進了樹林。
他們根本就不敢說著來時的大路撤退。
以為天上的飛機一發現地面的土匪有集結的跡象,就會衝下來扔一個炸彈。
付德彪帶著人也就衝了兩三里就沒有衝鋒了。
畢竟這些逃命的悍匪,逼急了也是會拼命的。
對於這些窮途末路的土匪,犯不著和他們拼命。
不過那些重傷的土匪卻也沒有人去治療他們。
沒有直接送他們一顆花生米,就已經很是仁慈了。
“付連長,今天我們這可是賺大了。”
趙山看著這遍地躺著的土匪屍體,以及那被炸死的幾十匹騾馬,哈喇子都流出來。
大家不要誤會,那些被炸死的騾馬當然是很好的肉食。
趙山等人看到這滿地的土匪屍體,絕對沒有吃人的想法。
他是看到這些土匪那一身暖和的衣服。
在這個物資極度匱乏的年代,一身過冬的衣服,是一個家庭極為重要的財產。
這裡怎麼都躺著有好幾百具屍體。
今後過冬,村子裡的老人孩子都不會受凍了。
“付連長,您看這些土匪這一身衣服,埋在地裡太浪費了,要不我們把他們剝下來,您看?”
一看村長趙山侷促的表情,再看到那些民兵一身到處漏風的衣服,付德彪知道趙山的意思。
“你們把這些土匪的屍體賣了,他們的衣服都歸你們了,但是他們口袋裡的錢財要歸功。
還有那些被炸死的騾馬,你們一半我們一半,弄回去我們在具體分。”
“得嘞!付連長您就瞧好吧,這些土匪的屍體我們負責掩埋。”
趙山拍著胸膛保證。
“我們辦事,您放心!”
付德彪檢查了一下座山雕帶來的那些火炮,雖然被航彈嚇得東歪西拐的,大部分居然都是能用的。
付德彪沒有絲毫客氣,當即就把這些能用的火炮劃拉到這裡的火力排。
當然了,付德彪也很清楚,這幾門火炮他們連也就臨時徵用,不知道甚麼時候就會要求上交的。
不過這兩門75山炮,兩門92式步兵炮以及四門81毫米迫擊炮,對於一個步兵連來說,也的確有些超綱了。
此外,在戰場上還打掃到重機槍6挺,24挺輕機槍,18門擲彈筒,步槍680餘支,手槍120餘支。
各類炮彈800多發。
各類子彈十幾萬發。
當這些槍械彈藥被搬回營地。
然後,付德彪向上級發報彙報今天的戰況。
為了加強對威虎山攻勢,也為了能夠直接拔除座山雕這顆毒瘤,第十八旅也派出了兩個團,以營為單位,向威虎山圍了過去。
這些加強了火炮的步兵營,一個營擁有七百多人。
就算和座山雕所部直接碰上了,也是能夠讓和對方硬碰硬的。
況且,如果是白天,還能呼叫空中支援。
第36旅的王大勇表示,他打仗從來就沒有這麼富裕過。
以前抗戰的時候,一直都是日軍在圍剿自己。
現在居然成了自己圍剿土匪。
這人生的機遇真是說不清啊。
“旅長,槐樹溝村的付德彪又來電報了。”
參謀長屠日站著說道:“座山雕已經徹底完蛋了。
連續遭到我方空軍兩次轟炸,上一次具體戰果如何,我們不知道,不過這一次的效果就很明顯了。
陣亡840人。
王大勇沒頭追究怎麼沒有重傷,沒有輕傷,也沒有俘虜。
他們的張龍司令說的很清楚。
過了3月20日,所有還沒有下山投降的土匪,也就不需要再投降了。
就算抓到了也要全部處決。
繳獲方面也沒有說。
王大勇呵呵一笑,這是大家跟著張龍司令學來的。
軍功甚麼的該怎麼算,那就怎麼算,繳獲的物資,誰繳獲的,那就的是誰的。
根據情報,座山雕可是有不少火炮的。
就算被空軍的飛機給炸了,怎麼也會留下一些能夠用的火炮。
這個混蛋居然一句也沒有提。
當然了,這也就是王大勇隨便抱怨一下。
不會真的去找付德彪的麻煩。
然而,付德彪摟著他繳獲的那些火炮僅僅一天,就不得不和這些火炮說再見了。
因為,一個營的部隊路過槐樹溝村的時候,直接就把付德彪的那些山炮和92式步兵炮給徵用了。
看到付德彪一副心疼不已的樣子,村長趙山安慰道:“付連長,你一個步兵連如今已經有四門81毫米迫擊炮四挺重機槍,重火力嚴重超標了。
只要把座山雕這夥土匪給滅了。
你們甚至都不用在我們這裡駐紮了。”
“我心疼啊!”
付德彪捂著胸口說道:“我都還沒有捂熱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