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
聽到這個稱呼，海拉不知想到了甚麼，臉頰微微泛紅。
自己豈不是…成了欺師滅祖之人了？
蘇雲調笑道：“怎麼，不滿意？”
海拉擺擺手，整理好自己的裙裝。
託著疲憊的身子坐在了桌子前，與蘇雲共飲茶水。
“師父就師父吧，你堂堂冥帝夠格了！”
“對了…你真的會讓我統領地府？”
“嗯，不然我費勁巴拉，將你弄到身邊做甚麼？”
“跟了我，保準能將你和巨人族帶上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蘇雲伸手將對方攬住，橫放在了大腿上。
海拉沒有抵抗，反而眼中充滿了擔憂。
“可是…你想要扳倒天庭，恐怕沒這麼容易。”
“即便有我相助，也不是對手吧？”
蘇雲眼中閃爍著老謀深算的光芒。
“我有我的節奏，你無需擔心，你要做的就是跟著我好好修煉，帶領好你巨人族的族人。”
“悄悄告訴你，神族已經被我收下了，我現在是並肩王，與奧丁成了結拜兄弟。”
“而且奧丁與世界樹、弗麗嘉，都已經被我治癒。”
“過些天我會想辦法，將世界樹整根遷走，你懂我的意思吧？”
海拉瞳孔驟縮。
此話不亞於往她腦子裡丟了一顆核彈，炸的她一片空白。
“甚麼！你…你你…才來這麼幾天，就把神族給收下了？”
“而且我巨人族的佈局，全被你給破壞了？你到底怎麼做到的？”
“你要是把世界樹遷走，那北疆豈不是徹底廢了？”
她直接被驚得破音了，這傢伙手段如此逆天嗎？
人口販賣就罷了，還要倒賣地皮？
要不是今日她被奴役，她絕不會知道如此重大的訊息。
真等她們巨人族反應過來時，也許…就是神族打上門的時候了。
蘇雲高深莫測擺了擺手：“雕蟲小技罷了，不足為道！”
“你的資質與天賦很高，只要你跟著我用心學，等你掌握生死法則那一天。”
“我想…你能輕而易舉達到神王之境。”
大棒加甜棗的套路，蘇雲用的是爐火純青。
果不其然，海拉聽完後，臉上的驚恐又瞬間變成了欣喜。
“我…我這等人，真的能達到彼岸嗎？”
“一定可以，因為有我在。”
蘇雲認真道。
海拉抬起頭與之對視。
“我好像也沒得選擇吧，如果我不從你，你是不是要帶著神族打我巨人族？”
“呵呵…容為師再介紹一下。”
“我想要奴役別人，不一定需要簽名，直接殺死也是可以的。”
“即便你自爆身亡，我也能立馬將你復活。”
“所以…你覺得呢？”
蘇雲說的風輕雲淡。
可海拉卻只覺得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整個人如墜冰窟！
原來…他們這些自詡獵人的巨人，早就被算計死死的？
幾個種族諸多高手，有一個算一個，全被玩弄於股掌之中。
就連自己那被譽為詭計之神的父親，都不是對手。
世間竟有如此，才貌雙全的恐怖之人？
“所以我沒被你直接殺死，還是算幸運的咯？”
“好吧，我同意侍奉你左右。”
“只希望師父你…未來好好待我。”
海拉回頭看了一眼床單上，那朵紅色梅花。
不禁嘆了口氣！
洛基妙計安天下，賠了女兒又折兵。
這波虧大了！
蘇雲欣慰的點了點頭：“多說無益，以後你就會慶幸自己今日的決定，有多麼正確。”
“既然咱們現在是一夥的，那你可以回去勸說一下你父兄，讓他們棄暗投明。”
“這打打殺殺的，就算不打死人，傷到了花花草草也不好啊。”
海拉瞪大了眼睛：“啊這…你騙了我就算了，你還想要我幫你發展下線？”
蘇雲齜牙笑道：“為師父我排憂解難，這不是徒弟該做的嘛！”
海拉一臉幽怨：“所以，你這是要趕我回去了嗎？”
“我們才剛在一起，師父我還不想走啊。”
嘴上這麼說，心裡卻犯了難。
自己出來時可是拍著胸脯保證，要將蘇雲帶回去的。
如今確實跟他在一起繫結了，可好像…跟預想的有點不一樣。
回去以後，該怎麼跟父兄交代？
說遇見了詐騙犯？
造就了北歐神話中，最大的一起詐騙案？
堂堂冥神，被騙財騙色騙感情？
“沒事的，你好日子還在後頭呢。”
“等你勸好你父兄，咱都是一家人了，你們也不用再提防神族，這不好嗎？”
“難道你不想族人，過上安穩快樂的生活？”
海拉嘆了口氣，也知道對方說的在理。
這冰天雪地的北歐，她們早就不想待了。
“好吧，那我走了…真的走了哦！”
“你會不會想我？”
“還有，你不許忘了我們今天發生的事，這是屬於我倆的專屬回憶！”
看著海拉不捨的表情，以及那一瘸一拐，一步三回頭的樣子。
蘇雲腦海裡浮現一篇課文。
看到她喘息的背影，我心裡有些愧疚——朱自清《背影》
哪有甚麼冷酷無情的冥神，只有缺愛的小姑娘。
自己這個師父…也是時候給她點溫暖的關愛了。
“徒兒啊！回去以後一定要照顧好自己。”
“早餐我給你放在早餐店裡了，你記得自己去買就行。”
“生病了一定要記得吃藥，藥我給你放在藥店了。”
“我還給你轉了點錢，放在了安心貸裡，你張張嘴搖搖頭就能領取。”
“入了我這陰陽一脈，你只要記住門派傳統就行，即便咱有了錢也不能亂花。”
“不管你去甚麼地方買東西，只要報我的名就都能享受原價。”
聽著他絮絮叨叨。
本就腰膝痠軟的海拉，一個趔趄險些摔倒在地。
活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全是情緒，卻毫無價值的關心。
她咬牙切齒回過頭來，手裡端著一把鑲嵌了八倍鏡的巴雷特。
“師父你別動，我給你照個相！”
蘇雲脖子一縮，訕笑連連：“額呵呵…大可不必，我不照遺像。”
“我對你的好，你記在心裡就行，咱不用端在手上。”
真就應了那句話。
有時對你豎起大拇指不一定是誇你，也有可能是瞄準你——亮劍·王承柱
海拉一臉鄙夷，冷哼道：“哼！放心裡？我恨不得把你放火化爐裡掛著！”
“馬脈皮那傢伙說得對，你果然是頂級渣男。”
“一直秉承著錢是給女人看，不是給女人花的原則，我算是看透你了！”
“既然你那麼關心我，那我這新入門的小徒弟又怎麼捨得離開你呢？”
“不走了，再陪師父你幾天，順便跟著你去神族看看。”
說著她走了過來，一把挽住蘇雲的胳膊。
沒別的…
一是還沒想好理由，怎麼跟翹首以盼的父兄交代。
二是…捨不得蘇雲給的極致快樂。
初嘗肉味，讓她孤寂了數千年的心，穩不住了。
蘇雲一愣：“真不走了？那我把你帶回去，我怎麼跟我女朋友交代？”
海拉眼神幽怨：“我都不介意你有女朋友，你女朋友卻介意你有暖床的小徒弟，你說誰更愛你？”
蘇雲若有所思：“有道理…那就帶你去神殿逛逛吧。”
“奧丁說今日要殺你兄長芬里爾，如果咱倆趕得及，或許你還可以勸勸他。”
……
他帶著海拉，一路邊逛邊走。
時不時買點小東西或者零食，又講幾個笑話給她聽。
倒是憑藉御女無數的經驗，很快就將這冷御冥神給哄開心了。
與此同時，另一頭的普賢也很開心，甚至忍不住仰天長笑。
“哈哈哈！本座終於擺脫你們這些該死的巨人了！”
“腿長了不起？”
“我們主僕六隻腿，還跑不過你們這群左手麒麟臂，右手肌無力的傢伙？”
“想追殺本座，簡直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