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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9章 雲無留跡·其一

2026-04-19 作者:感秋寄興

“這小熊好可愛!”

“託帕這位置,是城郊雪原吧?”

“還真別說,到了地圖上這個位置,真的多出來一隻冰原熊幼崽。”

“想帶回列車上養。”

虛數空間——

“不愧是布洛妮婭老闆!”

聞言,布洛妮婭有些無奈。

“好了小兔,再怎麼拍馬屁,你的工作也不會再減少的,我和她雖然是同位體,但卻是兩個不同的人,如果換做是我面對這樣的局面,未必能做的比她好。”

“你這也太謙虛了,鴨鴨,當年地球面對的危機可比貝洛伯格大多了。”

聽著秋興的話語,布洛妮婭卻笑著搖了搖頭。

“那可不是我的一人之功,琪亞娜、芽衣、班長、學園長…那是我們共同努力的結果,雖說在戰鬥方面蘭德的水平可能不如我,但在擔任領袖這方面,我可不會自討沒趣,只不過…”

說著,她看向秋興。

“前瞻的那天我就想問了,託帕該不會是小識的同位體吧?”

“唔…可能只是有些相似?在我的記憶裡,她們倆的相似點不太多,更何況,你看託帕的身材,明顯比符華和小識還好嘛。”

“身材?”

帶著疑惑,布洛妮婭在腦海中仔細回憶著小識、符華的身材,並與託帕比對起來。

不一會,她便明白了秋興的意思,頓時有些無語,索性擺出了經典表情(? ? ?),懶得回應他。

回到遊戲中——

開拓續聞結束後,桂乃芬都沒來得及看活動劇情一眼,便追蹤起了鏡流的同行任務——「雲無留跡」。

一封沒有落款的信靜靜躺在列車的觀景車廂裡,無人知曉其到來,一如無人知曉何人會收下它,從質地與樣式看來是仙舟所出。

星展開信紙,墨跡隨即浮現,彷彿有看不見的手執筆如劍,利落揮灑,片刻後,紙上的內容恢復如初。

「聞君返鄉,倒懸古海,力挽危瀾,想必已重拾舊憶,依久曠之約,吾等當重遊故地,歷數往事,共浮一白。」

【倒懸古海,重遊故地…這是封寄給丹恆的信,是甚麼人送來的?】

然而,即便是一直在觀景車廂打掃衛生的帕姆,也未曾留意列車上何時多了一封信箋。

信中所書之事含糊其辭,但顯然,留下它的人想邀請丹恆前往他所熟悉的「故地」,重敘舊日情誼。

於是,星便將信箋帶給了正在房間整理智庫的丹恆。

【…沒有落款,也沒有見面的時間和地點,看來寄信人認為我會記得這些事情,很顯然,我讓他失望了。】

按信的來意推測,他認為那位手持利劍、意欲向自己清算舊怨的星核獵手是最有可能的寄信者,可他的「邀請」從來直接而鋒利,如今發出這封信的意義何在?

雖然丹恆自己也還未理清現狀,但事關丹楓的過去,他必須謹慎對待。

他索性便將信要了過去,打算自己處理。

待星離開後,丹恆看著這封令人不安的信,喚起雲吟之術。隨後,一團水珠自空中凝成,浸入信紙。

原本的字跡隱沒不見了,而另一行筆墨隨著水痕洇開——「人有五名,代價有三」。

[…果然沒那麼簡單,讓星先行離開是明智之舉,不能再因這件事讓他們涉險了,可如果這不是那傢伙「刃」寄來的信,又會是誰呢?]

思慮片刻,丹恆決心單刀赴會,絕不再讓前生恩怨牽扯列車上的朋友。

很快,丹恆便抵達了神策府,打算向景元打聽此人目前的下落。

然府內的氣氛似乎並不太平,不速之客不止一人。驍衛彥卿、策士青鏃正自頭疼不已。他們要接待一位「貴客」,也要押送一名囚犯。

鏡流環視著神策府的陳設,彷彿在緬懷舊日的時光,然而周遭的雲騎不敢放鬆一絲一毫,生怕她有一絲異動。

【離開羅浮這麼久,這府中的殺氣不減反增,倒是令人欣慰。】

聞言,她身後的彥卿踏步上前,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喔,說說而已。小弟弟,不必這麼如臨大敵。我只是在緬懷舊日時光,不過倒沒想到,景元安排的隨行之人竟是你。看來你我頗有緣分。】

正當彥卿剛要做答之時,他察覺到有人進入了神策府。

【嗯?啊…今天的客人還真是一個接一個…這不是丹恆先生嗎?】

見到丹恆到來,鏡流轉身走上了陛階之上。

【打擾了,我有事求見將軍。】

【若是為了彥卿在追捕時貿然動手一事,前來檢定傷情、索要賠償…彥卿認罰。我未來百年的薪餉儘可拿來作賠償。】

“啊?未來百年的薪餉?”

“那得多少啊…”

“彥卿還真是有擔當,丹恆還甚麼都沒說呢,他就提這事。”

“可愛捏。”

“彥卿:人有五名,我打了三個!”

“不過話說回來,無論是否給丹恆賠償,其實都差不多吧?一發薪餉就全買飛劍,最後都得靠景元。”

“彥卿賠了然後吃將軍用將軍,相當於將軍賠了。”

【不必了,我並非為此而來,雲騎行使職責,並無過錯,我當時一意突圍,也多有得罪,此行求見將軍,是想打聽星核獵手的動向。】

話音落下後,一旁的青鏃此時開了口。

【您來得不是時候,將軍有要務在身,今天怕是見不著了。但他臨行前留下了口信…丹恆先生,你可認得陛階上的那人?】

她的音容攪動了丹恆深藏許久的記憶,他明白來者不善。

【說不上認得,只是有些面熟,是將軍的客人?】

【哦,您記不得她了?這樣啊…持明轉世,前生的一切果真煙消雲散了。】

而後,丹恆也從她口中得知了那人的身份——羅浮仙舟的前代劍首「鏡流」。

同時,她也是丹恆的前世之身「飲月君」可是生死之交,更是景元將軍的恩師。

據戰事文牘記載,倒在她劍下的豐饒之民數不勝數,造翼者的羽衛,步離人的父狼,連高如山嶽的器獸也當不住她的一擊,可謂是名噪一時的傳奇。

但那是很久之前的過去了,雖英雄如此,卻也無法解脫魔陰,據說鏡流最終神智狂亂、大開殺戒,成了逃亡域外的重犯。

以她的能耐,本無人能將其捉拿歸案。但不知為何,她竟與某位偽裝成行商的嫌犯一同來到羅浮,並宣稱要自首伏罪。

【條件是,在受審前她要有一日自由,前往鱗淵境與老朋友們再會一面——而更離譜的是,景元居然答應了!他臨行前交託我們的任務,便是陪同鏡流,度過她在羅浮上的最後一日。】

“這就是羅剎和鏡流出現在幽囚獄之後的故事吧。”

“鏡流的戰績…還真是不聽不知道,一聽嚇一跳。”

“畢竟是劍首,實力肯定是很恐怖的。”

“當然,恐怖是對豐饒孽物,以及其他與鏡流為敵的人而言。”

【你明白了吧,這其實不是「接待貴客」,而是「押送囚犯」——】

青鏃突然頓住語聲,和她一樣,丹恆也察覺到周遭的空氣冷了下來。

【飲月,你來啦,既然來了,何不上前敘敘舊?】

說著,她轉過身來,面向丹恆。

【還是我該稱呼你今生的名字,丹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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