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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8章 第759章 見到特護病房中,正在休養的雲彩 / 吳二白的生日

2026-05-01 作者:謝稚蘭

吳歧如此打定主意後,就沒再刻意關注雲彩的事,只叫宋哥幫忙聯絡,看把雲彩送到餘杭哪家醫院,又安排哪位醫生主治,自己只要知道雲彩的治療結果,再定期瞭解一下雲彩情況就可以了。

宋哥雖然疑惑,吳歧對這女孩兒是不是太好了,可在吳歧“她是我熟人喜歡的女孩兒,想和人家結婚那種。這要是不多照顧一點,恐怕和我那熟人無法交代——畢竟,小姑娘是在我的轄區,讓人槍擊受傷的,我那熟人不因此怪我,我就謝天謝地了”的理由下,宋哥也無話可說,只好按吳歧的意思辦。

但這事兒沒兩天,還是讓各自回到餘杭、京城的吳斜、胖子知道了。

吳斜隨吳二白回餘杭,自不用說;胖子回京城,是為處理自己的鋪子——他有意在巴乃定居,和雲彩在一起,所以京城的鋪子,不拘是轉手,還是找人代為照看,總歸需要處理一下。

二人聽到雲彩遇襲的訊息,俱是一驚,不約而同買了最近的航班,重歸漁城。

不過,當二人從高腳樓老闆,亦是雲彩父親的阿貴口中得知,雲彩當時被人救下,旋即送往市裡大醫院,目前已經脫離危險後,便鬆了口氣。但胖子心憂雲彩,不親眼見到心心念唸的姑娘,終是不安,於是兩人又連忙拜別阿貴,啟程去漁城市裡醫院。

可兩人到醫院時,又撲了個空,因為雲彩已經轉院,被送去了餘杭。兩人又只好連夜啟程,兜兜轉轉回到餘杭。

這通倒騰,把吳斜累得夠嗆,可在胖子面前,又不敢展露。

好在,這次他們沒再遇到么蛾子,成功在餘杭某醫院,見到特護病房中,正在休養的雲彩。

雲彩臉色有些蒼白,但精神狀態尚可,這也叫吳斜、胖子兩人放了心。

胖子一心撲在雲彩身上,沒太注意外物,吳斜卻在見到雲彩沒有大礙後,注意到守在雲彩門外,腰板挺直、面容堅毅,一看就是練家子,而非普通人的警衛。

吳斜自報家門後,從警衛口中得知,他們是奉上級命令來保護雲彩的。至於把雲彩轉院到餘杭的原因,是怕槍擊雲彩的歹徒有同夥,會繼續威脅雲彩的生命安全,而餘杭的社會治安,優於漁城。所以在雲彩做完手術後,就緊急把雲彩從漁城轉移了。目前,漁城當地警方,已就雲彩遭襲一事,對雲彩進行過例行詢問,案件在進一步偵破中。

吳斜私下把警衛的話,轉達給胖子。二人都猜到,願意並有能力為雲彩做這種安排的,是吳歧;且二人也猜到,襲擊雲彩的人,恐怕是他們第一次到巴乃時,遇到的那個,和他們在小哥以前住的高腳樓裡,搶東西的人。

可不管怎麼說,目前還是該對吳歧聊表感謝,至少胖子此時,是絕對承了吳歧的情。他和吳斜,找了個僻靜,不打擾醫院秩序的地方,打電話給吳歧。

在吳斜簡要說明事情原委,和胖子的再三感謝下,吳歧說起一樁正事。

“我的人說,尾隨雲彩的人,既不像圖財,也不像劫色,那他尾隨一個小姑娘幹嘛?難道是雲彩,無意間知道了甚麼不該知道的事,所以那人要殺人滅口?亦或雲彩與他二人之間,有甚麼愛恨情仇、恩怨矛盾?當然,也可能是阿貴得罪了那個歹徒,所以歹徒想殺阿貴女兒洩憤。”

“你們有沒有甚麼線索,能提供給警方,幫助破案?畢竟,我的轄區竟然發生了這種惡性槍擊案,而且還是在規劃漁城快速發展的關鍵時期,我的臉上很不好看,並且得為這件事,承擔一定責任。所以,你們如果知道甚麼,可別藏著掖著,一定要說出來啊~~”吳歧說。

聽到這話的吳斜和胖子,對視一眼,紛紛露出一抹苦笑:他們當然有線索,知道些甚麼,可這是能說出來的嗎?說出來,他們倆和小哥也難逃干係。

所以二人只能裝作一籌莫展的樣子,和吳歧表示他們也沒甚麼頭緒。

“行吧。”吳歧說。

年輕人也沒為難二人,只提醒二人一句,他打算在巴乃的上級行政區,也就是肆屏縣,開啟一次嚴打行動,時間長短暫且不定,叫二人沒甚麼事兒,就不要再回巴乃了;以及,先讓他身邊派去的兩個警衛,負責雲彩的安全,至於甚麼時候解除警戒,再議。

胖子、吳斜二人自然沒有異議。

————————

時間一晃,便是三月。

三月初,吳斜在吳歧的建議下,嘗試輔助胖子,操持吳歧當初為胖子張羅的飯館。

月底,吳歧在《關於漁城市未來五到十年發展方向的規劃書》中提到的各項規劃,都已透過各部門審批,進入實施、施工階段。

……

四月初,某日,吳家老宅

吳老太太、吳一窮、謝女士、吳二白、吳三省、解連環、吳斜,晚七點,盡數落座在電視機前,觀看某視一套的官方新聞。

【應巴巴羊國、孟加共和國、斯里紅茶國和阿三國邀請,總務院林總於4月X日至XX日,對以上四國進行正式訪問,並出席在巴巴羊首都伊斯堡舉行的,亞洲合作對話第X次外長會議。】

【X日X時,林總專機抵達巴巴羊首都,巴方在機場為林總舉行隆重的歡迎儀式。軍樂隊奏中巴兩國國歌。林總在巴政府高階官員陪同下檢閱了儀仗隊。】

【總務委員兼總務院秘書長XX,外務外事部部長XX,發展委員會主任XX,商務貿易部部長XX,總務院參事、發展研究中心研究員謝稚蘭等陪同人員,同機抵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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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某週末,吳家張燈結綵,喜氣洋洋。

只因今天是吳家二爺,吳二白的生日。

不止吳家家族內的直系、分支旁系,和吳家有姻親關係的人中,有頭有臉的人悉數到場,還來了不少與吳家轉型後的業務,配套、有合作的上下游企業負責人,以及與這些業務相關的主管部門領導,餘杭中心區、市委市政府兩級班子領導。

不過,縱然來得人不少,吳家也嚴格恪守,吳歧給的席面數量和宴請賓客人數,不作輕狂、張揚之舉。

吳家如今是餘杭中心區、市級重點保護物件;吳家投資、控股的企業亦是兩級行政區,甚至省級重點關注的明星企業,是餘杭市繳稅大戶,所以各級領導自然都要給吳家幾分面子,和吳家結個善緣。

與去年吳老太太的壽宴類似,吳歧只招呼官面上的人,其餘人還沒資格讓他出面迎接。但與去年不甚相同的是,去年的吳歧,還需遵守職務級別上的禮儀,見了圈子裡的領導,得主動上前打招呼;可僅僅幾個月過去,不能說吳歧在級別上有甚麼變化,但與他熟或不熟、級別比他高的人,也都不敢再拿他實際級別說事,更不敢用對待晚輩、下屬的姿態對他了。

笑話,當他們上級的上級的上級的上級,還在試圖揣測“聖意”的時候,小謝同志已經直面“聖意”本人了!

在人家長輩的喜慶日子,和人家套套近乎,喊人家“謝縣長”,人家不挑理,可要過了今天,出了這個門,得喊人傢什麼?

謝參!

一個完全不能以級別,判斷含金量和重要性的稱謂,多少人一輩子做不到的“天之近臣”,而且還是“寵臣”。

這等人物,誰敢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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