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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5章 第746章 文和來了 / 這種反差,像個精神分裂 / 組團住宿?

2026-05-01 作者:謝稚蘭

吳歧道了聲“請進”,就見門被人從外面開啟,負責他安保工作的宋哥,站在門口。

“哥,有事兒?”吳歧問。

“縣公安局的許局長前來拜訪。”宋哥說。

吳歧很意外和他一起從餘杭來漁城肆屏縣任職,目前任縣公安局,主管社會治安與維穩工作副局長的許文和,這會兒來高腳樓找他有甚麼事。但他也沒多問,招呼宋哥叫人進來。

宋哥往旁邊挪了一步,錯開一個身位,就見穿著黑皮夾克的許文和,不顯山不露水地出現了。

吳歧未語先笑,“文和來了,快進來坐。”

許文和和吳歧問了聲好,目光卻極快掃過吳歧擺在窗沿上,盆栽裡碧綠晶瑩的藤蔓;桌上盤著的,兩根手指粗的黑鱗小蛇;條案上焚香靜置的古琴;站在吳歧床頭,眼睛一眨不眨盯著他瞧的黑色烏鴉,和床上彩虹色的毛絨熊、不知道幹甚麼用的棕色竹筒……非常奇異、詭異,又說不上來哪兒不對勁,只能歸結於自家小主兒興趣廣泛,既愛養綠植,又愛養動物;既愛焚香彈琴,又愛毛絨公仔——這些愛好兩兩相對,俱是一靜一動,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屋子裡住了兩個性格截然相反的人。偏這種反差,的的確確集合在一個人身上,像個精神分裂。

最主要的是,蛇和烏鴉雖然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天敵”,但在特定環境下,也存在捕食和競爭關係,會發生衝突。且老話說得好,蛇報復心重,烏鴉善記仇,就這麼堂而皇之,讓這兩種“一個尿性”“都不好惹”的動物共處一室,真沒問題嗎?

可眼前的場景,又讓許文和覺得,他的擔心有點兒多餘。這屋裡的氣氛,雖然有點兒說不上來的……微妙:蛇和烏鴉像兩個領主,各佔一邊,中間隔了“楚河”“漢界”(他家小主兒謝縣長),似是分庭抗禮,隨時準備征討對方,但細看之下,一蛇一鴉誰也沒看誰,好像對方根本不存在似的,完全無視了對方。

燭九陰:不得不說,這雜毛鳥實力有點兒強,只要不影響本大爺在吳歧心裡的地位,不耽誤本大爺和吳歧親親貼貼,本大爺可以當他不存在——重要的事情說三遍:這不是慫!這不是慫!這不是慫!而是保留實力,以靜制動!

金烏老者:貧道是新來的,不惹事,也不怕事。誰要是招惹貧道,貧道也略通法術,可以用法寶和太陽真火和他講講道理。

燭九陰和金烏老者的心思暫且不提,吳歧這會兒要能聽到許文和的心聲或想法,高低得點評兩句:小蛇報復心重不重,不好說,嫉妒心確實一等一的重;至於小烏鴉(老者)記不記仇,暫時沒看出來。不過記仇也沒事兒,不記他身上就行,非要記……那就多做幾張地日草餅、小蛋糕甚麼的哄一鬨——吃貨,好哄!

可惜吳歧沒有聽人心聲、想法的能力,不過,即便許文和目光移動速度很快,也不顯眼,卻還是讓吳歧捕捉到。

吳歧以為許文和作為警務人員,看到蛇和烏鴉,或許想了解一下,他飼養這二者的合法性——蛇和烏鴉,可不是隨隨便便能養的東西,得由相關部門確認是不是野生保護動物,如是,需取得馴養繁殖許可證,如不是,需向地區主管部門備案,表明來源合法,否則是違法行為。

為此,小蛇剛出土……剛從厙國祭祀墓,跟隨在他身邊的時候,他就託人給小蛇辦了合法身份,是為“白戶”;但如今老者(烏鴉)剛來,他確實來不及給老者辦證,所以老者是“黑戶”。

(老者:貧道辦的不是身份證,而是……飼養證?人族,欺妖太甚!)

不過文和是自己人,縱然這房間裡有個“黑戶”,也不用太擔心,所以吳歧微微一笑道:“文和別見怪,小蛇有證兒,合法;烏鴉是新來的,自願跟著我,我還沒來得及給他做備案呢,過完元旦就辦。”

“你要嫌我屋裡亂,我們就去樓下聊,剛好我也想下去透透氣。”

雖然文和並沒有這麼想,但吳歧都這麼說了,他自然不會多說甚麼,點點頭,默默等吳歧出屋,隨手帶上門,就和吳歧一起下樓去了。

吳歧不慌歸不慌,其實心裡還是默默鬆了口氣的:得虧落頭氏不在他房間,這要是讓文和看到,他房間有顆人腦袋,他非得讓文和當成殺人犯不可!就算落頭氏腦袋和身體在一塊兒,是個正常人的形態,就落頭氏那古裝俠客/魔教教主的打扮,他也沒法和文和解釋落頭氏的身份。

所以讓他不是人的小夥伴待在這兒,還是太危險了,得叫二叔趕緊把他們帶回餘杭老宅去。

……

其實文和找吳歧也沒甚麼大事兒,只是作為一個懂事且想“進步”的下屬,得時常找領導彙報一下工作,和自己的思想動態而已。

文和從事警務工作多年,是從一線幹上來的,本人又心思縝密,是一線帽子叔叔裡,少有的專業素質過硬,又有政治頭腦和政治工作經驗的人才。吳歧對他的工作能力,很是放心,基本不橫加干涉,外行指點內行。

他見文和元旦假期得留下來值班,不能回餘杭,也是勉勵幾句,表示:“警務工作就是這樣,越是節假日,越是工作任務重。眼下肆屏縣的治安形勢還比較嚴峻,只能辛苦你和其他警務口的同志了。”

文和點點頭。他幹這行兒這麼多年,早就習慣了。

“那……”正待吳歧又要說甚麼,忽聽幾個錯落不一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吳歧抬眼一看:好傢伙,為首的是解語花,其次是吳斜、小哥、黑眼鏡幾人。這是都不想跟營地待著,組團兒上這兒住宿來了?

吳歧看幾人的時候,文和和負責吳歧安保的宋哥、小於他們,也從不同方向,不同地點注意到解語花幾人到來,並紛紛打量起幾人。

文和鷹隼般的目光,從解語花幾人身上逐一掃過,特別在小哥和黑眼鏡身上多停留了幾秒。以他這麼多年工作中,培養出的眼力,一眼就能把幾個人身份(大致是幹甚麼的)看個七七八八,八九不離十。

而最讓文和關注的小哥、黑眼鏡,和自身看人經驗比較豐富的解語花,自然也都不約而同看出,正和吳歧說話的許文和是幹甚麼的。

貓看老鼠,是老鼠;老鼠看貓,就看不出來嗎?

但更“巧”(悲劇)的是,接到吳斜提前發的訊息,知曉吳斜幾人要來的胖子,此時剛好從高腳樓裡迎了出來。他先看到正對門口,剛進院兒的幾人,而後順幾人視線,看到了吳歧與文和。

“我去!雷子!”

(雷子:北方(尤其是京城及周邊)對帽子叔叔的蔑稱,多用於犯罪分子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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