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部，我都沒說這廠子和導彈，和我有關係，你怎麼就開始招攬我了？”懵逼的吳歧，一臉懵逼。
“您可能不知道，我們謝家歷代從政，沒甚麼當兵的。和自己祖宗對著幹，不好吧？而且，我剛答應林總和徐副總，擔任總務院參事，及在發展研究中心掛職啊？”
“退一步來說，您看我這身板兒，您讓我當兵，我也禁不住造啊？”吳歧滿臉“您別逗我”的表情。
譚部長對吳歧的話，充耳不聞，有截然不同的看法。他說：“哎呀稚蘭，你就不要再謙虛了，就算你不說，這廠子也肯定和你有關係。你要對這兒不熟，能不用負責人帶，就自己帶我們這一群人在廠區裡參觀、考察？”
“再說，這導彈要和你沒關係，你能說出它的技術和引數？別逗了。”譚部長一臉“我不信”的神情。
吳歧：“……”糟糕！暴露了！
可他還想再爭取一下，於是便道：“好，就算我承認這廠子和我有關係，可能說出導彈技術和引數，不代表我會研製導彈啊？”
“我之前是幹甚麼的，您又不是不知道。我天天不是在幫貧困地區脫貧，就是在搞節目，哪兒有那麼多時間、精力搞科研啊？還研究出導彈這種“大傢伙”？”
“我頂多就是給提點兒建議和思路，具體工作，都是人家深耕技術的專業人士在搞。”
“你看，你自己都承認了。”譚部長雙手一攤，露出“我就知道”的表情，“就算如你所說，你只是提供了點兒思路，發揮了些“微不足道”的作用，可你這作用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研究任何事物，方向和思路都是最重要的。要是方向和思路都不對，研究半天不是白研究嗎？”
“而且，這裡之所以能出如此驚人的成果，不就是因為你召集了一幫有才能的人，大家齊心協力，一起科研攻關；你還給他們撥了充足的研究經費，讓他們大膽試錯，才有如今局面嗎？”
“所以你的功勞，一點兒也不比那些做具體工作的科研人員少！您二位說，對吧？林總，徐總？”說到最後，譚部長還找起了幫手。
在旁有段時間沒說話的林總和徐副總，紛紛點頭，表示贊同譚部長的話。
林總有些感慨地說：“小譚說得對，稚蘭啊，我一開始進果味奶廠的時候，還以為你在開玩笑，可看到無人機的流水線和研發部門時，我就不這麼想了。如今看到這間廠房裡的東西，我更是……”
“但是稚蘭，我也有和徐副總相同的疑問：你是怎麼想到把無人機，包括這間廠房里正在安裝、除錯的東西，和……果味奶，及外面那些速食產品的廠房連線到一起……嗯，讓這些高科技和武器，在食品廠裡進行研發生產的？”
這個問題實在過於匪夷所思，讓林總這樣的人，都斷斷續續斟酌著措辭，沒能一口氣說出來；甚至說完這句話，林總的臉皮都沒忍住抽了抽。
他真覺得自己的問題，相當離譜——儘管它的確是事實。
“哦，這個嘛……”吳歧搔著臉，一臉單純道：“這個其實沒甚麼特殊原因，我只是覺得，這些無人機啊，飛機啊，導彈甚麼的，和果味奶、麵條一樣，都是快消品。”
“而且，我剛才不是著重和您，及各位領導，介紹外面那個生產麵條的機床了嗎？那個麵條的機床，和這間廠房裡，就是咱們身後不遠處，那個正在組裝的飛機使用的機床，是通用的。”
林總：“……！！！”
除吳歧和林總外的所有領導：“……！！！”
無人機、飛機、導彈和果味奶、麵條一樣是“快消品”？
生產麵條的機床，和生產飛機的機床能共用？
孩子，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甚麼？
“不是？稚蘭，你……你管無人機、飛機、導彈叫“快消品”？”最先拉著吳歧聊導彈的譚部長，人都傻了。
第一次知道，“快消品”這三個字，還能這麼理解。
“你……我們今天要不來，你打算把你這些東西，“快消”到哪兒去？”譚部長問。
“Emmm……”吳歧摸著下巴想了想，然後帶著探尋意味，問譚部長道：“儘管我覺得，對我們華國不禮貌的國家，都是我的傾銷目標，但——您覺得呢？”
“而且，產品更新迭代，總離不開使用者反饋。您要想和誰當“熟人”，記得讓他給我點贊好評哈。我希望“親身體驗”過我們產品質量的人，用過都說好～～”
真·親身體驗的熟人——物理意義上的。
譚部長先是一愣，旋即一樂。他沒說話，卻默默給吳歧豎了根大拇指：說得好啊，稚蘭！
吳歧嘿嘿一笑，隨後對各位領導示意了一下“真好用17號”左面，也就是讓譚部長覺得平平無奇的那款導彈。
“各位領導請看，這款導彈名叫“真好用16號”。”
“雖然它在某些技術上，不能和“真好用17號”媲美，但勝在皮實耐用，造價便宜，一枚造價大概是傳統導彈十分之一左右。”
“射程1300公里，速度5到7馬赫之間，抵進“某些特定目標”只需12分鐘。如遇戰時，還可加足馬力生產，實現導彈當子彈打的“飽和式打擊”，治療我國慣有的“火力不足恐懼症”……”
各位領導：“……！！！”真的假的！我不會是在幻聽吧？
“稚蘭？你說甚麼？！再說一遍？！”譚部長一臉“我莫非是在做夢”的飄飄然表情，“你說這導彈造價多少錢？！”
“大概20萬。”吳歧謹慎地說。其實這數字是“摻過水”的，實際不到20萬。
（請注意，這是04年的20萬，使用統計局釋出的居民消費價格指數CPI，累計上漲4.5倍為例推算，大約合如今的7、80萬。而7、80萬造枚導彈也是有原型的）
“我，我……！”聽到吳歧確認的話，譚部長簡直要興奮的噶過去了，“這，這……！”
蒼天啊！大地啊！這是真的嗎？！
要真如此，不提別的，僅憑這造價，也值得他推動這種導彈，廣泛列裝於部隊！
更別提，這孩子剛才說甚麼“射程1300公里，速度5到7馬赫之間”？這妥妥是“高超音速導彈”啊！
要知道，只要是以對地打擊為主要目的，在大氣層內飛行，最大飛行速度超過5馬赫、實現大幅度機動的導彈，就可稱之為“高超音速導彈”了！
所以……所以……！
這又是個大大的驚喜！無比巨大的驚喜啊！
譚部長喜出望外、笑逐顏開，幾乎咧到耳朵的嘴角，根本合不上。他看吳歧的眼神，都像在看尊金光閃閃、武德充沛的金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