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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2章 第633章 感覺自己被誰盯上了?/ 可能是某個第三方(劇情推進)

2025-12-23 作者:謝稚蘭

聽吳歧這麼說,吳三省緊張地情緒稍緩,非常線上的智商,也重新佔領高地。他從侄子的隻言片語,推斷出一些事:

“乖侄子,你是不是最近,或者說剛剛遇到甚麼人,有可能這個人位置或級別還不低,然後……他的某些行為,讓你懷疑他和那個組織有關了?”

“你現在在哪兒?漁城嗎?還是……京城?”

“我覺得是京城。漁城那種鳥不拉屎的地方,能有甚麼你眼中的“大人物”,讓你說話如此顧忌、不敢提?”

“京城可就不一樣了。天子腳下,一幫大佬中的大佬雲集在那兒。一般人眼中了不得的大官,在那兒一抓一大把,是不是?”

我擦!真不愧是三叔!

聽完三叔話的吳歧,眼睛瞬間睜得老大,明顯有些愕然:老江湖的智慧果然不容小覷!

但有些事,三叔分析推斷的,歸分析推斷的,卻不好從他嘴裡說出來,於是吳歧收斂情緒,微微一笑,既不承認也不否認,道:“總之,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具體甚麼情況,還得看情況。”

他這可不是廢話文學,前半句可視作對三叔推斷的認可,後半句則是在暗指,縱然從三叔這兒得到些訊息,可以排除他懷疑之人(大領導和林總)的嫌疑,但也不能完全放鬆警惕。

尤其是,他寫的報告,已經讓他接觸到整個華國“金字塔”的頂端,以後接觸的人只會越來越多,每個人位置和分量都不會低,情況只會越來越複雜。

哪個是對他抱有善意、完全可信的?哪個是對他心懷叵測、居心不良的?一時半會兒可看不出來,需要長期觀察。且……這事兒三叔幫不上忙。

所以吳歧想了想,接著對三叔道:“三叔,我身邊的人,確實和從前不一樣了。我遇到的事,也的確給我提了個醒,那就是:我在明,而有些人在暗。”

聽吳歧說到這兒,耐心聽侄子說話的吳三省,突然打斷侄子,“你等會兒,侄子。”

“按說,你和我長期在做的事,沒有任何關係,你也從不摻和這些事。”

“要說你身上有甚麼,可能和我所做的事有牽扯,且能讓你用那麼嚴肅認真的語氣,問我那個“領導者”的問題,只能說明你遇到的事,和你手腕上的鈴鐺有關。”

“因為截至目前,我和你二叔、連環叔,都還不知道,這個鈴鐺到底是誰給你係上的!”

“所以你話裡說的“情況複雜”和“我在明,而有些人在暗”,是不是指這件與你手腕上鈴鐺有關的事?——你是不是感覺自己被誰盯上了?”

吳三省在侄子對他嚴肅認真了一番後,自己也語氣肅然起來。

三爺覺得,雖說侄子手腕上的鈴鐺,目前仍舊來源不明,且沒有實證能證明甚麼。但他和二哥吳二白、表弟解連環都猜測,這鈴鐺可能是歷代張家族長的信物——青銅鈴的母鈴。

這個推論是有跡可循的。

一來,張家前代有個族長在泗州古城被殺,當時族長的信物也一併丟失了;

二來,侄子手腕上的鈴鐺,按二十年前齊八爺的說法,作用是“鎮魂”。且以往事實已經證明,這鈴鐺確實能抵消其他青銅鈴帶來的致幻作用——雖然孩子“魂魄”輕,這青銅鈴母鈴,在孩子身上的抵消效果並不完美,還是會有部分幻境殘留,影響孩子。

但結合這兩點,整體來看,他和二哥、表弟的猜測,估計八九不離十。

可要說二十年前,把孩子劫走,給孩子系鈴鐺這事兒,是張家人乾的,又有甚麼地方說不通。

畢竟如今已知,孩子身體裡那個“同居人”,也是姓張的。姓張的幹嘛要對自己的同族之人,做這種事?

想借孩子的身體,“復活”那位佛爺的弟弟,繼續帶領張家?

可據他所知,這位佛爺的弟弟,以前不怎麼摻和張家和老九門的事。人家繼承的是養父母的家業,有正兒八經營生的。

且佛爺出於對一母同胞,胞弟的愛護,也儘量把弟弟隔離在這些事之外。

故而,以這種形式,費這麼大力氣,“復活”一個“非核心”,甚至遊離在張家和九門之外的人物,怎麼想都不合邏輯。

除非這位“小金佛”,有他們不知道的特殊性,致使張家人需要且必須這麼做,否則於張家人而言,這麼做的目的是甚麼?這也不符合張家人的利益吧?

有這時間和本事,還不如在佛爺死的時候,直接透過這種方式,把佛爺“復活”了呢!這不是更方便、更有利於家族發展?

所以,系鈴鐺這事兒,拋開張家人不提,還有沒有可能是某個第三方,就比如……那個看不見、摸不著……但好像確實存在,否則很多事根本說不通的……“它”……所為?

吳三省一時在心裡千迴百轉,然後悲哀地發現:如果是這樣,他一心想把這些事,終結在他這一代,不要留給吳斜,現在卻甚麼都沒做到。不僅大侄子一頭踏入這件事,不肯回頭;連改名換姓,法理上已經和吳家沒關係的小侄子,也難逃這個怪圈……甚至,比起大侄子的“主動”,小侄子是“被迫”的!二十年前,就已經被人“打了記號”,由不得小侄子說“不”!

三爺痛苦地單手搓臉,甚至一時間,有點兒不知道,怎麼把已經持續二十年的計劃繼續下去。他好像無力改變任何事!

而聽到三叔問自己“是不是感覺自己被誰盯上了?”的吳歧,也是一嘆:三叔,要不要這麼見微知著,像某死神小學生附體一樣啊?你這麼牛,咋不改行當偵探呢?

但腹誹兩句,感覺三叔那邊好像沉悶下來的年輕人,又不禁疑惑地問:“三叔?沒事吧?你怎麼了?”

“乖,三叔沒事,只是……有些擔心你。”吳三省自然不敢告訴吳歧,自己在想甚麼,怕孩子也跟著擔驚受怕,只隨口找個理由搪塞——不過,這理由很大程度上,確實是真的。

“嗯……三叔,我沒事,你不用擔心。我很機靈,第六感又強,自保沒問題。”吳歧故作歡快地安慰了自家三叔一句,而後道:“你剛才問我的事,我無憑無據,不好亂說。不過,你既已猜到我在京城,那我在京城都接觸甚麼人,又可能會接觸甚麼人,你心裡應該有數吧?”

“反正,我暫時沒有危險,會自己小心的。”

“倒是你,我就不問你,你最近在幹甚麼了,可是……如果有可能的話,你最近先“苟”起來一段時間,別有甚麼大動作吧?等我這邊摸摸情況再說。說不定接下來,還有麻煩你的地方。”

吳三省也知道以侄子的本領、才能,得領導看重是很正常的。侄子能接觸到的圈層,普通人難以想象。自己作為三叔,在“上層結構”中,確實力有不逮,與其蹦躂著瞎幫忙、幫倒忙,還不如聽侄子的。

某些不能拿到檯面上說的事,因為有不能說的人涉及其中,所以改變了事情的性質。事情已經不單單是事情本身,還蘊含了權力和政治因素——這是侄子的長項。

他得相信侄子,也只能相信侄子。

所以吳三省道:“嗐,咱們叔侄間,有甚麼麻煩不麻煩的?你這麼客氣禮貌,我都不習慣了。”

好聲好氣和叔叔說話,結果卻得到叔叔這種回覆的吳歧,面無表情道:“那你過來,讓小蛇柏給你做套“馬殺雞”(吊起來抽一頓)?她最近在老宅正無聊呢!”

吳三省:“……”

感覺自己沒話找話,話多閒得蛋疼的人,在心裡抽了自己一嘴巴:能用“別客氣”三個字解決的,幹嘛說二十七個字?有病嗎?

“那甚麼……那你好好保護自己,侄子。有事再隨時聯絡我。”

假裝沒聽見侄子“邀請”的三爺,乾咳一聲,關愛了侄子一句,就先掛了電話。

再不掛,等鬼手藤上門和他說“官人你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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