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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9章 能不能在二叔那兒平賬?/ 最好收斂點,別鬧出甚麼事來

2025-09-30 作者:謝稚蘭

想到這個,吳歧的臉色就愈加不善。

為了不讓蠢哥,再把念頭打到自己的寶貝籤子上,吳歧幽幽道:“說起來,你和潘哥關係好些,我和京叔關係好些。”

“你說,你現在惹我不高興,我拿著二叔的籤子,讓京叔打你一頓,甚至把你打死,京叔會不會照做?”

“同樣,你讓潘哥打我一頓,潘哥會不會照做?或者說,他敢嗎?”

臥……臥槽!

小郎君一聽這話,頓時就驚呆了:這還用問嗎?!

京叔會不會揍他不好說,潘子是肯定不敢碰弟弟一根指頭的——借潘子一百個熊心豹子膽,他都不敢!

別說他不敢,就是三叔親自來了,三叔也不敢!

“弟,弟弟……”小郎君吞吞口水,弱弱地喊了吳歧一聲。

然而吳歧卻並未理會蠢哥的叫喚,繼續道:“你再說,我要真讓京叔把你打死,把你找個神不知、鬼不覺的地兒埋了,當花肥,再讓京叔拿籤子給二叔看,能不能在二叔那兒“平賬”?二叔會不會和我計較,讓我給你抵命?”

年輕人微微一笑,用一種意味深長,卻很篤定的口吻道:“我覺得不會。”

“頂多罵我兩句,說我衝動。”

“說就說唄~~反正說完之後,他還得問我、問貳京,把你埋哪兒了;然後親自帶人過去檢視,幫我“擦屁股”,給我“掃尾”;再在爹媽奶奶和三叔那兒,找個你失蹤,或被人刺殺、死於非命的由頭,替我遮掩——唔?說不定還能借這個由頭,把你身亡的事,甩到“九門”其他幾門身上,來個血洗“九門”?達成“九門最多隻剩兩門”或“九門只剩吳家一門就夠了”的成就?”

“那也不錯,你說是不是?”吳歧對蠢哥挑挑眉,輕飄飄地問。

可就是這輕飄飄的語氣,愣是讓已經明白自己哪壺不開提哪壺,問了個蠢問題,出了個蠢建議,做了件蠢事的吳斜,在漁城、巴乃二十多度的天氣裡,硬生生打了個寒戰。

弟弟,太可怕了!

但更可怕的是,他冥冥之中,真覺得二叔會像弟弟所說那樣,把他的死,變成一樁“冤假錯”案,甚至變成統一“九門”的契機。

二叔對弟弟的包庇、縱容,簡直令人髮指,到了匪夷所思、不辨是非、不分黑白的程度!

胖子聽到吳歧的話也大為震驚:我嘞個擦!吳二叔包不包庇吳歧,他不好說,但這腦筋轉得可真夠快的!

把天真的死,變成吳家一統“九門”的理由?難保吳二叔或吳家其他人不會動心,把壞事變“好事”啊!

屆時非但無過,而且有功。

這心思……十個天真加一塊兒,也玩不過吧?真夠狠的!

不提胖子又如何想,威脅恐嚇過蠢哥一遭,確定蠢哥不會再亂說話,惦記他不該惦記的東西后,吳歧又輕聲哼了哼,到底是幫吳斜打了這個電話。

他聯絡原先是四阿公的夥計、徒弟,目前在三叔吳三省盤口,和潘子、十二旒一起做事的華和尚,讓和尚幫吳斜、胖子、小哥準備幾套潛水用品,並生活用品、防身的傢伙,再帶幾個夥計儘快趕到巴乃後,就掛了電話。之後和吳斜說,讓吳斜等訊息,人到了會主動聯絡他。

順帶一提,吳歧還聯絡了黑眼鏡,讓這位總一身黑衣,掛著意味不明笑容的仁兄,和華和尚一起過來幫忙。

他總覺得蠢哥要做的,是很危險的事(這歸結於邪門人類身上的邪門buff,實在太強,少爺不得不防),所以還是多找幾個人過來幫忙的好。

同時,他又非常嚴肅認真地緊盯吳斜,對吳斜說:“我不管你來這兒幹甚麼,滿足你的善心也好,忍不住你的好奇心也好,但我必須警告你,你最好收斂點兒,別鬧出甚麼事來!”

“尤其最近,我應這個市的領導過來參觀、考察。”

“你剛才應該也看到了,我身邊有幾個人,專程送我過來。他們之中,有負責這個地區的縣長,有市裡發展委員會的一把手。”

“你要是在這當口,出點兒甚麼事,讓人給抓了,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別指望我替你說話,也別“弟弟”“弟弟”的亂喊亂叫。你姓吳的,和我姓謝的有甚麼關係?”

“要是因為你,讓我在領導、同事那兒留下“治家不嚴”的壞印象——我不排除人家會不會從甚麼地方,知道我真正的父族姓吳,你是我同父同母的親兄弟。但總之,只要讓人家認為,我家裡出了個“賊匪娼盜”“圖謀不軌”之人,你看我饒不饒得了你!”

“我會直接和人家說,你已經被家裡除名,和家裡,和我,沒有任何關係——這話不好聽,但咱們還是把醜話說前頭,好吧?”

吳斜一噎:因為弟弟說的事,確實是需要注意的事。他不知道他之前做那些事,在帽子叔叔那兒,有沒有留下案底,但現在的他,確實不想和官面上的人,扯上任何關係,更別提讓人家地方上的同志,盯上自己;

但旋即他又一驚:因為他沉澱了自己的反應,細思之下,發現以他對弟弟的瞭解和認知,覺得弟弟真能做出自己話中,那些諸如在人前否認和他的關係,甚至讓家裡把他除名的事。

弟弟不是在開玩笑!他說得出,就做得到!

吳歧才不管蠢哥聽到自己的話,會怎麼想,他只要吳斜乖巧懂事,按自己的話做,別給自己找麻煩。其他的,他才懶得管!——說了吳斜也不會聽!

想到吳斜總一門心思扎進那些“怪事”,自己給自己找麻煩,或給別人添麻煩,吳歧就有點兒想笑——這是種人在極度無語,或盛怒之下,真的會產生的反應。

年輕人忍不住帶出笑意,話音卻從剛才的嚴肅認真,變成一種類似於在問“你在和我開玩笑嗎?”的語氣,問吳斜道:

“我真的難以理解,家裡出錢供你讀了個大學,你也是正兒八經的大學生,結果學完就是為了讓你做這些事的?”

“那還不如直接把這些錢,供給家裡的夥計。我看夥計裡,確實有幾個聰明、機靈、想走正道的。人家想讀,還沒機會呢!”

吳歧不慎優雅地翻了個白眼,滿臉都是“我真無語”的意味。

這時阿貴的兩個女兒,端著做好的飯菜過來敲吳歧的門。吳歧不再和他哥多說,徑自去開門,從兩個小姑娘手上,接過給他準備的四菜一湯和白米飯,並客客氣氣和小姑娘們道了謝。

只是想到房間裡計劃之外的三人,吳歧又很不好意思的,請小姑娘們再幫忙多添兩個菜和一盆飯——額外添的飯菜,他自費,不算在公家賬單裡。

小姑娘們站在門口,沒看到吳歧房間裡還有別人,因此對吳歧看上去瘦瘦高高,一頓竟然能吃這麼多,大感震驚。但礙於吳歧是“領導”,小姑娘們也不敢多問,拿著吳歧給的現金,略略點頭,就重新回廚房炒菜去了。

吳歧把小姑娘們的細節反應看進眼裡,卻不好解釋,只得繃著臉,冷若冰霜地把飯菜端上桌,狠狠瞪了害自己風評,在奇怪地方被害的蠢哥一眼,然後招呼小哥過來吃飯,把目前僅有的一大碗米飯,從中間劃了個道子,分了一半給小哥。

飯太多了,他吃不了,乾脆給小哥。這不算吃他剩飯,小哥應該不介意吧?

(小哥:剩飯我也不介意。)

而吳斜和胖子也藉由吳歧的表情和動作,包括剛才和阿貴女兒說的話,看出年輕人是要請他們一起吃飯的意思了。

於是兩人也沒客氣,大大方方坐在四方桌的另兩個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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