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凱恩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中,以外界的視角看來帝國的英雄就好比是嗑藥嗑過了頭,整個人都是飄飄欲仙的。
不過對凱恩來說帝皇剛才的那番話可比嗑藥爽多了,那是比享用一整瓶最上等的阿馬塞克和安伯莉更讓人暢快的感覺,就連受到色孽加持的艾梅麗都沒給他過這種感覺。
至於被原體強迫的賭局也早就拋之腦後了,輸了就輸了,反正給誰打工不是打呢。
“尤根幫我們的大英雄清醒清醒。”實在看不下去的蘇拉命令道。
尤根無奈的嘆了口氣,放下手中上等的茶水。
他是凱恩最忠誠的搭檔,但他也是一個瓦爾哈拉人,更是帝皇的忠僕。
在默唸了一句對不起後,尤根張開雙手給了凱恩一個大大的擁抱。
“嘔嘔嘔嘔~”
不可接觸者的負面作用在此時體現的淋漓盡致,被尤根“體臭”刺激到的凱恩不停的乾嘔著。
「凱恩政委雖然一直覺得自己能從帝國的心腹大患手中逃脫是運氣使然,但是他要能靜下心來仔細想一想就會發現,他一個帝國普通政委能撞上這些事本身就是不正常的。
彷彿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將他推往這些危險之地。
以凱恩早年在第12炮兵團的親身經歷為例,在大後方的凱恩受到的第一次表彰,居然是因為在閒逛的時候意外撞上了想從側翼偷襲的泰倫戰獸,孤立無援的凱恩當即命令部隊轉向迎擊,這一舉動使成千上萬的人避免了成為蟲群口糧的命運。
上層的表彰讓12團獲得了休閒的機會,他們被派往風景秀麗的凱菲雅處理潛藏的基因竊取者。這本是一個很簡單的任務,因為當地人口規模並不大,巢都聚落也相距甚遠,基因竊取者的發展非常困難,戰爭烈度低只要花點時間就能搞定。但凱恩卻意外撞破了異形隱藏於警局的陰謀。.」
“你這運氣還真不錯啊,在大後方都能遇到敵人了。”
“我已經習慣了,不論我出現在哪裡,那個地方就一定會是戰爭的最前線,有的時候戰線甚至會主動向我靠攏。”
凱恩也是麻木了,他不確定這一切是否都是帝皇的安排。如果是,凱恩希望帝皇能換一個人,至少給他一個安享退休生活的機會。
別人到中年還要負責去和混沌雜碎單挑,這對心臟真的太不友好。
“戰線追著你跑。”
魯斯的眼珠打著轉,露出了微妙的神情,好像想到的有趣的點子。
凱恩看得內心發毛。
“魯斯大人您不會坑我吧?”
“甚麼話,我怎麼會坑你呢,我親愛的凱恩。我不僅不會坑你,我還要在你的身邊佈署幾名狼衛來確保你的安全。”
魯斯微笑著說道,而在私底下狼王已將團隊的新人放到了前鋒的位置上。
「而在支援佩利亞的路上,炮兵團還未登陸,艦隊就因為綠皮靈能者的咆哮而永沉亞空間了,情急之下凱恩與尤根乘坐逃生艙一頭栽在了佩利亞的地表。
清醒過來的凱恩絕望的發現自己不僅和艦隊失聯了,自己墜落的位置還恰好處在綠皮的控制範圍。
為了活命凱恩和尤根駕駛著一輛綠皮粧車在星球上尋找可能的同伴,或許是帝皇保佑,凱恩還真發現了一座仍在抵抗的小鎮威爾斯。」
“先等會你竟然能用綠皮的裝備?”
“這就要多虧了我的副官尤根了,他的駕駛技術在星界軍的裝備團裡都是一絕。”
出於報復心凱恩毫不猶豫的把尤根推了出去。
“你是一個不可接觸者。”
費努斯更奇怪了,眾所周知綠皮粗製濫造的武器裝備需要他們獨有的warhg立場來維護。理論上不可接觸者一旦靠近,車子就該散架才對。
“是的大人,我們的運氣很好,車上的系統包括剎車在內一應俱全。”
“還有剎車?”
“是的因為構造與常見的帝國載具相似,所以開起來沒有任何門檻。”
尤根詳細的解釋道,但費努斯卻又不感興趣了,原體還以為是不可接觸者與綠皮載具發生了新的化學作用的,從而代替了warhg立場。
“到頭來還是白高興一場啊,如果真的有人能駕馭綠皮的武器就好了。”
「在這凱恩救下了一批行星防衛軍和被囚禁的平民,依靠救命之恩凱恩有了一支成分複雜的烏合之眾。得益於他的領導下這支部隊邊打邊跑,邊跑邊吸納難民與潰兵,最終成長為被後世稱之為解放者的軍隊,他們的作戰路線也被尊稱為解放者長征。
期間他們還遇到了引擎先知菲利西婭,經由機械教的手筆,凱恩一行人的武器裝備變得更加豪華了。以至於到了後期,他們的戰鬥力和造成的破壞已經超過了正面戰場的帝國星界軍。
這讓獸人warboss科爾布林被迫將大量的前線部隊抽調出來圍剿凱恩,但隨著凱恩一發炮彈炸燬了星球的水壩,前來圍剿的獸人全部葬身魚腹。
後方的動亂大幅削弱了綠皮的攻勢,給了帝國軍反擊的機會。雖然勝利的天平已然傾斜,但凱恩一行人並沒有停下腳步,他們襲擊了綠皮的前線倉庫,並誤打誤撞的碰見了科爾布林本人,但是區區綠皮又怎能阻擋無敵的凱恩呢,在單挑中凱恩先是裝作與對方角力,然後棄劍側身將鐳射槍頂到了獸人的眼眶中射爆了他的腦袋。
就這樣第一次佩利亞危機被凱恩成功化解。佩利亞的人民為了感激凱恩驅逐綠皮,不僅特意修建了專門用於紀念的建築,還成立了以凱恩為偶像的教團。」
“你確定自己沒有經受過別的甚麼改造強化嗎?凱恩。”科拉克斯難以置信的問道。
雖然凱恩的劍被獸人給推了回來,但科爾布林可是正經的獸人老大,算上那件盔甲的重量,普通人怎麼可能堅持得住。
“沒有啊,從小到大我都只接受過學院的常規訓練。”
凱恩都快要尷尬的摳腳了,這該死的影像讓他想起了改編的舞臺劇。
每每想到這事我們的政委十分後悔沒有摧毀菲利西婭錄製的影像,哪怕相處了幾十年凱恩依然無法接受這部舞臺劇和對應的幾座標誌建築。
一想到這凱恩趕緊搖頭,不再細想若是按現在的時間,鐘錶上懸浮的獸人頭顱還剩下幾個沒有被砍下來。
“這麼說來也確實奇怪,以我的力量不應該做到這些才對。”
凱恩看向帝皇。
“是您在庇護我嗎?”
帝皇笑著眨了眨眼,模糊不清的說道:“誰知道呢。”
見凱恩還想深究,帝皇打斷道:“別多想,我只是為你指引方向,並在危難之時拉你一把。”
「以第一次佩利亞危機的困難程度來看,凱恩被授予帝國英雄的稱號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
但認為自己全程一直在逃跑的凱恩卻不這麼想,當時他的對佩利亞幾乎沒有甚麼好感。
哦,也不對。
佩利亞還是給凱恩留下了一個好印象的,比如引擎先知菲利西婭貪吃的嘴和她那與脊髓尾部相連的機械義體。」
“噗嗤?,噗嗤?,噗嗤?。”
大廳內響起一陣竊笑聲,但凡有點性常識,都知道這段話在講甚麼。
至於事件的當事人現在恨不得一頭扎進地裡。
凱恩的臉紅的像喝了高度數的酒水一樣,用含糊不清的聲音罵道:“我回憶錄裡沒寫這事啊,到底是哪個王**”
「根據安伯莉審判官對凱恩回憶錄的批註,我們的帝國英雄與菲利西婭有著親密的情感與身體上的深入接觸。」
“安伯莉。”
這下凱恩知道事情的真相的了,大機率是自己的心上人看了回憶錄後吃醋了,這樣的結果也是使凱恩相當的無語。
「事實上不僅是菲利西婭,凱恩曾與諸多女性發生過關係,例如凱菲雅的女警,胸懷寬廣的星區總督之女…………以及安伯莉審判官本人。」
除了凱恩自己外,旁人對他的戀愛史並沒有甚麼意見。無論在現在,還是未來帝國的愛情觀念是相當開放且廣泛。
在文明水平較高的星球上,只要彼此之間真心相愛,各性別的人士可以隨意組合。在野蠻落後的世界,一夫多妻,一妻多夫更是相當的常見。
同時在星界軍中戰友間的一夜情可謂是隨處可見,即使是在嚴苛的政委和軍紀都會選擇在這方面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不如說他們反倒樂見其成,白日裡激戰一番的戰士既能在夜晚得到放鬆,更好的應對第二天的戰鬥,又能傳承倖存者優質的血脈為帝皇創造嶄新的貨幣。
「其中最令人感到吃驚的是一位名叫艾梅麗的教師,她的美麗可謂傾國傾城,但可惜的是艾梅麗的真身是隱藏在學院中的色孽祭司。
再一次找樂子的途中凱恩被他引誘心協成為獻給黑暗王子的活祭,好在凱恩及時清醒過來掙脫了艾梅麗的束縛。暴露的艾梅麗試圖再一次俘獲政委的靈魂,但做好準備得凱恩直接一槍射殺了她。
並留下了一句:“抱歉,我更喜歡金髮。”
或許正是因為這句話激怒了艾梅麗,色孽感受到了信徒心中的挫敗與不甘,賜予她升格為魔的機會。
在日後飛昇為惡魔王子的艾梅麗時不時的就會出現在凱恩的夢中,誘惑他走向墮落的道路並三度出手強逼凱恩就範,但時至今日她從未成功過。」
“嘿咻~”
野狼們看完不禁吹起了口哨,原因無他砍人的這經歷太符合芬里斯神話中灑脫的英雄與復仇的怨女的故事了。
“真沒想到你還豔福不淺啊,凱恩。”
“別別打趣我了大人,自從第一次遇到艾梅麗我就沒睡過幾個安穩覺了。”
對此凱恩真的要抓狂了,在最嚴重的一段時間凱恩甚至要求尤根在自己的房間內待命,以便在情況進一步惡化前將自己喚醒。
“那你就更應該來我這了,我的老牧師們,別的不說在抵禦亞空間惡意這方面頗有經驗,可不是中看不中用的花瓶。”
魯斯適時的伸出橄欖枝,同時無視馬格努斯你說誰是花瓶的眼神。
“魯斯大人,您這是甚麼話?難道我現在就不是您的人了嗎?”
魯斯一愣隨即大笑道:“好你個凱恩,真是有夠滑頭的。”
“算,當然算,怎麼能不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