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二輪衝突的初期,穩重的維蘭特選擇先讓自己的紅蠍戰團和太陽艦隊一同出擊,在試探敵人的實力同時嘗試壓縮叛徒的領地。
不過維蘭特的計劃並未取得成功,在休倫苦心多年的經營下,大漩渦的帝國艦隊早就與守護者繫結在了一起。該艦隊在與漩渦內海盜經年累月的戰鬥中積累了不俗的戰鬥力,更有同為艦基戰團的慟哭者助陣。
雖然帝國方在極短的時間內就與叛徒進行了12場海戰,但維蘭特並沒有取得任何實質性的進展,在沒有制宇權的情況下,地面作戰便是無稽之談。」
“維蘭特閣下也是位經驗豐富的指揮官啊,如果不是我們熟悉當地的亞空間航道,休倫又攢了那麼多家底,恐怕撐不了那麼久。”
“慟哭者的防禦也是滴水不漏啊,要不是火鷹和遊俠戰士的加入讓我們在人數上佔了些許便宜,否則戰爭就要這麼繼續僵持下去了。”
馬拉金與庫倫相互稱讚道。
「這樣的局面一直持續到遊俠戰士和火鷹回歸戰場為止,生力軍的加入讓維蘭特抑制住了叛徒的攻勢,並收復了一些剛被叛軍奪走了失地。
但當維蘭特准備用優勢兵力更進一步之時,新的困難出現在了他的面前。在那些大漩渦本土的世界上,暴君軍團公開亮相於阿斯塔特的內戰之中。
因為暴君軍團是由星球防衛隊整編而來的凡人部隊,並不存在於軍務部的星界軍名單中,所以在正式交鋒前忠誠派並沒有將其放在眼裡。直到數場突襲行動均以失敗告終後,忠誠派才重新重視起這支凡人軍團並將暴君軍團列為重點殺傷目標。
雖然忠誠派的針對讓暴君軍團付出了高昂的代價,但是這些忠於休倫的死士們仍在戰場上取得了不菲的戰果。」
“休倫重金培養的那群凡人確實非常棘手,在維雅尼的時候,甚至跟我們打出了的戰損比。”
在庫倫的記憶中維雅尼也算是次令人難忘的戰鬥了,暴君軍團悍不畏死的衝鋒,讓他想起了在不久前的弗拉克斯合作過的克里格人。
雖然暴君軍團不像死者般冷漠無情,但這些出身於大漩渦的戰士在保護自己家園時的瘋狂卻也不曾多讓了。
“話說回為甚麼我沒有在巴達布的戰爭中看星界軍的身影?想來他們應該才是未來帝國在正面戰場的中流砥柱啊。”
雖然這麼說可能會有點傷人,但多方觀察下來基裡曼可以確定阿斯塔特在未來絕不會是戰爭的主導者。
正所謂好鋼用在刀刃上,可現在連鍊鋼的礦石都沒了。
“其實是有的,但只是前來參戰的星界軍兵團都不太出名而已。畢竟巴達布涉及到阿斯塔特內戰,若是讓凡人過於介入,那影響還是不太好的。”
作為戰役的第二任總指揮庫倫對自己手下有哪些人自然是門清的。
“那可真遺憾,如果沒有這些掣肘,帝國的戰事想必也應該會順利不少吧。”
基裡曼嫌惡的表情一閃而過,但對在場的人來說卻清晰可見。
“確實,如果我也有一支星界軍,我有信心提前一兩年結束巴達爾戰爭。”
庫倫對此深有同感,在戰時他就非常希望自己手下有一支能與暴君軍團對抗的星界軍。
這不僅能給他省去不少的麻煩,還能避免像火焰天使那樣因為把阿斯塔特全部部署在一線,導致差點全軍覆沒的悲劇。
“聽你這麼一說,未來的凡人中也有不少精兵強將啊。”魯斯笑道。
“是的,拋開那些無名之輩,星界軍中的精銳擁有著不輸阿斯塔特戰團的力量。”
“哦,那你們說說有哪些比較出名的星界軍,讓我們心裡也好有個數。”
“卡迪安閃擊軍。”
“卡塔昌叢林戰士。”
“阿米吉多頓鋼鐵軍團。”
“克里格死亡軍團。”
“莫迪安鐵衛。”
“…………”
“辛提拉…當然是海軍和平民。”
在一通漫長的列舉下,不知是哪個見識短淺的星際戰士於混亂中說出了辛提拉的大名。
「除了宛如銅牆鐵壁的暴君軍團外,維蘭特還收到了一個壞訊息,先前宣佈介入巴達布戰爭的處刑者戰團派遣的先鋒已經進入了大漩渦戰場,黑夜惡嫗號正在不斷襲擾忠誠派的補給線。
正當維蘭特因行動毫無成效而頭痛之際,休倫出人意料的向帝國軍派遣了一名使者,宣稱要與維蘭特進行一次談判。更讓人沒有想到的是維蘭特居然不顧審判官弗萊恩的阻攔,答應了與休倫會面。
談判雙方將會面的地點選在了悲傷星系的一個廢棄的太空站中,因為當時的局勢太過混亂和意外到來的攪局者,帝國對這場談判並沒有太多的記載。只知道三艘搭載了大量混沌異端的戰艦對空間站發起了突襲。
雖然休倫和維蘭特手下的艦隊對其進行了緊急攔截,但在混戰中薩爾泰克和維蘭特兩名戰團長還是不幸身亡了,唯有休倫僥倖逃脫。
該事件後來被稱為悲傷背叛,因為參會的雙方都認為是對方策劃了這場襲擊,並決心給予相應的報復。」
“……”
剛剛還你一言我一言的眾人立刻安靜了下來,沒有參與過八達布戰爭的人茫然的看著螢幕上的影像。
而參與者們也同樣迷茫,對於悲傷叛亂的真相眾說紛紜,哪怕是在休倫遁入大漩渦當起了海盜,帝國也沒有得出個確切的結果。
“怎麼不都說話了,剛才不還聊的熱火朝天嗎?”魯斯拍案道。
“我先來,這事與我們無關,無論是維蘭特還是弗萊恩沒有想過發起襲擊。維蘭特始終相信著休倫還有身為阿斯塔特的尊嚴,不會出爾反爾。”
“至於弗萊恩更是在事後呼籲各方保持冷靜,徹查混沌的底細和來路。審判庭也沒有任何動機,討逆修會的人比誰都想更快結束這件事情。”
庫倫問心無愧的說道,同時他將視線投向馬拉金和賽丹,紅蠍的戰團也想知道誰才是謀害了自己前輩的真兇。
“我慟哭者與混沌不共戴天,終有一日我們將討回原體的血債!”馬拉金率先發誓道。
“也不是我們,薩爾泰克戰團長當時是為了質詢維蘭特為甚麼允許火鷹在大漩渦屠殺平民才去的。”
賽丹嚴肅的說道:“你們也都知道火鷹在大漩渦都幹了那些‘好事’,至少有三個無辜的世界被火鷹拿來洩憤。”
“那剩下的也就只有休倫了嘍?”莫塔裡安沉吟道。
“老實說這不大可能,以休倫的性格他絕對知道這麼幹的後果。薩爾泰克死了,光是這一條就能極大地動搖螳螂勇士奮戰到底的決心了。”
“但我也聽說螳螂勇士內部早就對是否要繼續支援休倫而產生了分歧,會不會是休倫在故意激化矛盾?”
“嗯,跟其他守護者不同我們螳螂勇士自始至終都駐守在大漩渦,我們比誰都希望大漩渦能夠徹底穩定下來。”
“相比於毫無信譽的泰拉,我們還是更願意相信休倫一點的,至少休倫和星爪當時還帶著鷹徽。”賽丹否定道。
“那事情就很清楚了,你們***全都被混沌給耍了!”
在狼王的咆哮聲中,酒杯被重重的砸在圓桌上,溢位的酒液為這飽經風霜的大理石刻上新的傷痕。
「總指揮官維蘭特的死亡讓帝國方陷入了短暫的混亂,而叛徒們則在休倫的帶領下對主要航線發起了新一輪掠襲。隨著蒼白群星對外聯絡被徹底切斷,忠誠派面臨的壓力陡然增加。
好在帝國的平叛大軍及時任命紅蠍的新任領主指揮官卡拉布·庫倫為新的總指揮,並藉此穩定住了混亂的局勢。
卡拉布·庫倫是個驕傲和勇敢的人,他那非凡的天賦讓庫倫即使身處的戰團是嚴格遵守聖典紅蠍,他也能以一種難以置信的速度晉升到所有他能得到的軍銜。而且他還是弗拉克斯攻城戰的大功臣,正是他率領著終結者為大部隊攻下最後的幕牆掃平了障礙。
同時事實證明他也是一個敏銳的戰術家,庫倫並非是一個獨裁者,他更擅長協調各個阿斯塔特戰團之間的關係,讓其能在自己最擅長的領域發揮出最大的作用。」
“文武雙全啊。”聖吉列斯微笑著誇耀道。
“光是能夠統籌不同血脈的星際戰士就已經很不錯了。”費努斯點評道。
除了帝皇之子外,鋼鐵之手和其他軍團的合作總是變的亂七八糟的。
“這並非是我的能力,而是無奈之舉。”
庫倫也是直截了當地坦白道:“在法理上戰團長的地位是平等的,聯合作戰臨時的指揮官本來就是空降的,其的命令不具體的強制性。能做到甚麼程度,或者說願意做到甚麼程度全憑自覺。”
“而且我又是因為維蘭特前輩的死亡才上位,過於強硬反而會適得其反。既然如此,那還不如讓他們自己去做自己最擅長的事來得簡單高效。”
“同時之後趕來的援軍們……”
庫倫糾結了一下自己接下來的用詞。
“也是一群‘特立獨行’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