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意戰士內部古怪的風氣和在戰場上的“糟糕”表現確實讓他們受到了廣大帝國公民們的敵視,但從一些零散資料中記載的輝煌戰績來看。惡意戰士是無可爭議的爛人,但他們的戰鬥力仍然值得信賴。
從總體的風評來看,惡意戰士就像是大遠征早期撕裂者軍團在後世的延續。你可以信賴他們的力量,但不要相信他們的人品和自制力。」
“我們很差勁嗎?”
“大概吧。”
一對泰拉裔太空野狼互問互答道,這毫無自知之明的對話聽的人無語至極。
所有人都知道太空野狼的前身撕裂者軍紀敗壞到要單獨設立督戰隊。
星際戰士?督戰隊?兩個八竿子打不到的詞語居然能被第六軍團組合到一起,也是帝國自創立以來的一大奇景。
“野狼。”
拋開這小小的插曲,觀眾們也猜到下一段影片的主角是太空野狼了。鑑於先前已經見到比約恩和羅根了,眾人還是比較看好野狼的前景的。
狼王對此也是格外放心,有比約恩這個自己的親選在,太空野狼就算在怎麼不濟,最多就是全盤芬里斯化罷了。
雖然在黎曼魯斯眼中芬里斯人也不是很靠譜,但與泰拉裔比起來他們還是有可取之處。但是如果可以,“奔放”的野狼王也希望自己的手下是一友令行禁止的鐵軍。
當然這一想法只會被原體小心翼翼的藏在心裡,畢竟是個人都知道的芬里斯人的德興,做不到的事就是做不到。
「第六軍團的惡名並非是一朝一夕的產物,三葉草,撕裂者,劊子手,這些昔日的稱號無一例外的都在向世人傳達狼群存在的意義。
帝國的公民恐懼第六軍團,在他們的眼裡茹毛飲血的野狼遠遠比不上他們榮耀的表親;帝國的貴族同樣恐懼第六軍團,他們知道狼群是帝皇憤怒的延伸,亦是絕罰的開端。
這樣的認知在原體歸來,撕裂者改旗易幟為太空野狼後也沒有改變,只不過第六軍團的劊子手名號的前方被暗暗加上了帝皇二字。」
“這就是為甚麼在普羅斯佩羅之焚的千子會選擇抵抗到底了。”
“沒辦法,誰叫我們芬里斯的漢子聲名遠播呢。”
黎曼魯斯對此也很無奈,太空野狼帝皇劊子手的身份是一個半公開的秘密。
“聲名遠播?我看你們是臭名昭著才對吧。”馬格努斯慣例的吐槽著,但語氣不似過往般尖銳。
“如果當時去抓捕馬格努斯的人不是黎曼魯斯,而是我們的另一個兄弟,那事情是否又會有轉機呢?”基裡曼問道。
“就像完美之城?”
“但我怎麼記得大叛亂的引子就是完美之城來著。”
“考慮到馬格努斯的力量,原體間的關係,躲在暗中的混沌邪神。除我之外,全父最有可能派出的就是莊森了。”
“如果荷魯斯沒有干涉的話,你和你的軍團要麼“遍體鱗傷”的被我帶回去,要麼千子被無聲消減後,莊森把你綁回去。”
“合著不飽選哪個,我都沒個好結局唄。”
「但在第40個千年野狼的聲望有了轉機。雖然在大多數只是看過資料或是聽過傳聞的人眼中太空野狼就是一群來自死亡世界的野蠻人,但那些真正與太空野狼並肩作戰過的星界軍們,卻對太空野狼讚賞有加。
畢竟誰能拒絕一群作戰勇猛,講義氣,態度還友善,不會把自己作為炮灰的友軍呢?要是運氣好自己在戰後還能與帝皇的天使一起參加宴會。」
“願意為了大業而獻身的人固然值得敬佩,但也正是如此真正的太空野狼絕不會將犧牲的機會拱手送人。”盧卡修笑道。
芬里斯的傳統文化讓野狼尊重逝者和勇士,死於戰場是一件無比榮耀的事。若是將這樣的機會送出,那隻能說明未來的太空野狼全都是無能的懦夫。
「在先前的恥辱之月事件中我們見證了狼群的兩條老狼比約恩和羅根,但除了比約恩這位最古的狼衛和戰團長羅根外。40k的太空野狼還是有著許多好苗子,芬里斯嚴酷的自然環境為野狼提供諸多優秀的新血。」
“尊者和頭狼?他們也來了?”拉格納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他們都回去好長時間了,怎麼你們沒碰過面嗎?”
“沒有,盧卡斯你最近一直待在芬尼斯,你有收到訊息嗎?”
“沒有,我就一血爪,這麼重要的訊息頭狼要交代也是跟我的狼主交代,跟我有甚麼關係?”盧卡斯毫不在意的反問道。
“好了,你們這兩頭小崽子都給我安靜一點。反正我們已經證明被傳送過來的人可能不處於同一個時間或者時代,羅根沒告訴你們也是可以理解的。”
“我有預感太空野狼未來的麻煩事肯定不少,所以現在給我好好聽好好看,可別給我在關鍵時候掉鏈子。”魯斯囑咐道。
「眾所周知太空野狼與其他星際戰士不同,早在大遠征時期他們就有著一套獨特的徵兵流程,而莫凱試煉這是候選者必須經受的一環。
試煉要求候選者在芬里斯寒冷的大地上狩獵一隻猛獸,並帶回他們的獠牙作為自己透過考驗的證明。極端的氣候,兇猛的野獸,稀缺的物資和狼人詛咒對於候選者來說都是致命的威脅。但要想正式加入狼群,候選者必須向死而生。
能透過莫凱試煉的候選者,在勇武和機智過人外,還要有足夠的運氣。若是拋開最後一點,那太空野狼新生代中的拉格納·黑鬃和盧卡斯無疑是勇武和智慧的代表。」
“喲,看這架勢不會是要給我們單獨列傳吧?”盧卡斯英俊的臉龐露出了不羈的笑容。
而拉格納就顯得有點緊張了,少狼主終究不能像大忽悠那樣厚實的臉皮。
“怎了,你看著好像不怎麼高興啊,拉格納?”
也許是嗅到拉格納散發的緊張氣味後,狼王一把將未來的子嗣拉到自己身邊。
“沒…沒甚麼,王,我只是…”
再三的猶豫和掙扎後拉格納還是對基因之父坦白道。
“您知道的,我們每一個人都是從血爪過來的,所以我也…”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我還以為有甚麼大不了的呢。”
魯斯發出一聲詘笑,並給了拉格納一個大大的擁抱。
“何止是你們,我不也是那麼過來的嗎?從一個芬尼斯野蠻人部落的王變成了為全父征戰銀河的將軍。”
「狼是一種非常獨特奇妙的生物,與獅子熊這類兇猛的野獸不同,人們對狼的第一印象往往都不是本身的力量,而是他那異乎尋常的狡詐。
盧卡斯同樣如此,雖然他的實力早已達到了精英狼衛的行列,但盧卡斯更喜歡用腦子智取自己的對手。例如在芬里斯面對懷言者混沌領主莫伊弗蘭克的進攻時,喝的醉醺醺的盧卡斯對這名殺死了狼主的懷言者的演說表現得不屑一顧。
不僅如此盧卡斯還在通訊頻道中放肆的羞辱懷言者軍團。
“啊,對對對。我們都知道懷言者向來是一群只會躲在黑暗中放冷槍的卑鄙小人,從來不敢正面接受挑戰,就像是他們那個那個…總之就是一無是處的原體一個德性。”
莫伊弗蘭克此番前來本就是為了向太空野狼討要萬年間的血債,自然無法忍受盧卡斯的羞辱,當即決定與盧卡斯進行決鬥證明自己的勇武。
可憤怒的莫伊弗蘭克抵達星球“地表”後,發現盧卡斯根本就沒有來赴約,因為他們降落到了芬里斯最為脆弱的冰層之上,僅僅一個小時失落靈魂之海就吞噬了所有敢於來犯的懷言者。」
“哦,是那個蠢貨。”
直到莫伊弗蘭克跌入大海,盧卡斯才從自己混亂的記憶中想起這件事情。
“好你個小崽子,真是有夠陰險狡詐的。”
話雖如此,但黎曼魯斯還是欣喜的拍了拍盧卡斯的肩膀以示讚賞。
“這怎麼能叫陰險呢,父親。這可是芬里斯人代代相傳的智慧啊。”
正所謂有人歡喜有人愁,當狼群為狂笑之人的狡猾而歡呼時,斜對面的懷言者就安靜多了。
「盧卡斯的智慧曾幫他數次渡過危機,但有時智慧反而是一種負擔,尤其是在越發迷信和越發沉迷於榮耀的太空野狼戰團中,盧卡斯並不受人歡迎。
他是狼群中的異類,就像聖血天使的墨菲斯托,鐵十的卡丹,極限戰士的西卡留斯一樣。他就像是一面映照過往的鏡子,用一場又一場惡劣的玩笑或惡作劇,來告訴野狼們過去的第六軍團究竟有多麼的不堪。
像是將狼主扔進芬利斯野獸的巢穴,在賭約中耍詐,煽動鬥毆與榮譽決鬥之類的事情盧卡斯可沒有少幹。」
“另外兩位是?”
在看了盧卡斯的“豐功偉績”後,基裡曼和聖吉列斯異口同聲的問道。而他們各自的子嗣則用相同的沉默來回應自己的基因之父。
“賽斯你來說。”聖吉列斯從四名子嗣中挑選了一個他認為比較公正的人。
被指名道姓的賽斯也只能硬著頭皮解釋了起來。
“我很難向您說明墨菲斯托的狀態,我只能說他暫時還是安全且對我們沒有敵意的。”
大天使的微微皺眉,顯然對這個回答並不滿意。
“賽斯聽你的描述,墨菲斯托豪是不是我的血脈,而是混入了子嗣中的一頭怪物。”
“您要這麼說的話,其實也沒錯。過去的墨菲斯托確實是一個值得信賴的人,他的能力就像體內的流淌的聖血一樣強大。”
“發生了甚麼?”
“他變了,在第二次阿米吉多頓戰役後,墨菲斯托他…他宣稱自己克服了黑怒。”
賽斯小心翼翼的解釋道,見基因之父沒有反應,又繼續補充道。
“我們所有人都不知道墨菲斯托經歷了甚麼,只知道回歸後的他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他…他……”
“好了,我知道了,剩下的事情我會自己想辦法弄清楚的。”
聖吉列斯示意賽斯不用繼續往下說了。
“那西卡留斯不會也是這樣的情況吧?”基裡曼擔憂的。
“不父親,西卡留斯的故事沒有這麼…奇幻。”馬扎爾主動說明道。
“那他是?”
“他只是太過傲慢了而已。”
“啊?”
基裡曼眨了眨眼,覺得自己可能聽錯了。
“僅此而已?”
“是的父親,西卡留斯的傲慢已經到了旁人難以忍受的地步,我敢向您保證任何聽過他漫長的自我介紹的人,都會覺得他不是極限戰士,而是一名帝皇之子。”
雖然基裡曼還是不太相信一個人能僅憑傲慢就被戰團打成異類,但馬扎爾話中隱含的怒氣卻又讓原體不得不相信。
「但與其他三個初創團的另類不同,盧卡斯可以說是把自己的戰團的高層給得罪了個遍。這讓他收穫了狼主們普遍的敵視,
但在戰團最基礎的血爪中盧卡斯反倒有著非常高的聲望。所以在綜合考慮下,盧卡斯至今仍是血爪的一員。」
“除了血爪的支援外,盧卡斯之所以能一直逍遙法外,還是因為風暴行者和頭狼有意保護盧卡斯。”
身為狼主之一的拉格納自然聽風暴行者解釋過為甚麼要留下盧卡斯。
“那我還得謝謝他們嘍,謝謝他們留了我一條賤命。”盧卡斯嘿嘿一笑。
“我覺得你給先謝我,因為是我告訴的你。”
“那謝了。”
“道謝就不必了,我只是希望你下一次被從大連裡踢出去的時候,能主動告訴頭狼不想來我的大連。”
「盧卡斯本人並不建議自己的地位和職務,所以對於戰團的安排他也沒有甚麼意見。他就這麼帶著自己的血爪小隊冒險戰鬥,喝酒吃肉,過著快樂而簡單的生活。
但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就算是最狡猾的狼也不能保證自己能夠百戰百勝。在一場針對黑暗靈族掠奪者的行鬥中,盧卡斯雖然成功挾持了毒舌陰謀團的執政官瑪勒斯,威脅其將自己帶入黑暗靈族的據點。
可在追殺斯萊斯庫斯的途中,盧卡斯被斯萊斯庫斯準備的靈能吸血迴路暗算。黑暗靈族挖出了盧卡斯的一顆心臟,並將其扔進了虛空之中。但野狼的艦隊找到了他,受到治療的盧卡斯最終還是活了下來。」
“那可真是一場有趣的冒險啊,如果有可能我真想再來一次,這一次那個異形雜碎死定了。”
盧卡斯一邊大笑,一邊將手按在自己的心臟上。手掌下的靜滯炸彈會保證大忽悠盧卡斯是那個笑到最後的人。
“你小子也真是個人才,要是你出生在這個時代,我高低封個狼主給你噹噹。”
對於盧卡斯狼王是越看越滿意,最主要的是魯斯在他的身上嗅到了一抹同類的味道。
“那還是算了吧父親,我天生就屬於風暴。”
……………………………………
在生死交界之處,一道渾渾噩噩的靈魂正在恢復的神智。
“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幹甚麼?”
短暫的混亂後,靈魂的主人發現自己甦醒於無邊無際的黑暗之中,他努力的想要起身活動,卻發現自己做不到。
漸漸的靈魂放棄了掙扎,因為他想起了自己的名字和自己“生前”的事蹟。
“凱法賴,對,我是凱法賴,一名阿斯塔特。”
“我這是回歸亞空間了嗎?”
看著四周依舊漆黑的環境,凱法賴下意識的聯想到了浩瀚的靈魂之海,但隨即他就否定了這一可能性。
理由就是如果他的靈魂已經落入大能之手,那他的處境不會像現在這麼輕鬆。
在意識到這一點後,凱法賴的心慢慢放鬆了下來。他開始側耳聆聽,希望找到脫困的方法。
“這樣就好了嗎?”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入了凱法賴的耳中,聲音的主人好像正在跟旁人談話。
“當然了阿巴頓,所有的流程都進行的很順利,歐姆彌塞亞祝福了這場儀式。儀器也顯示他的情況一切正常。”
“如果一切正常,那他怎麼還沒醒?”阿巴頓的聲音越發的急躁。
“請稍安勿躁,想要喚醒無畏…”
“無畏?無畏!不不不!!!!!”
當無畏一詞被念出的同時,凱法賴就從沉睡中暴起。
“太好了凱法賴,你終於醒了!”
阿巴頓盯著無畏眼中亮起的紅光,心中驚喜萬分。
“好你個頭!”
凱法賴很想就這麼砸死阿巴頓,但他卻可悲的發現自己搭載的無畏居然沒有裝備任何武器,雙臂肩甲以下的部分空空如也,根本碰不到阿巴頓。
這一發現讓凱法賴更加生氣了。
“我的手呢?!”
“這不是以防萬一嘛。”
“趕緊給我裝上!”
雖然一參的技術軍士萬般不情願,但在凱法賴的強烈要求下,技術軍士還是照做了。
趁著技術軍士施工的間隙,阿巴頓也開始對凱法賴說明自己的無奈。
“你是不知道,我們把你從地下抬出來的時候,你全身的骨頭都碎了,人也只剩一口氣了。要不是我們把你送進無畏機甲,你這夥就已經死了。”
“我這還不如去死呢。”
“別啊,我特意從軍械庫裡給你調了一臺蔑視者出來,保證你住的舒服。”
“那我還要謝謝你是吧?”
“那就不必了,其實我來這裡是為了跟你商量一件要事的。”阿巴頓正色道。
“你們打算怎麼處理我?”
凱法賴已經猜到了阿巴頓接下來要說的事。
“首先克蘇尼亞你是別想了,我們不會也不敢讓你呆在這。”
“嗯。”
凱法賴的聲音十分平靜,沒有因為被懷疑而產生一絲一毫的波瀾。
“你現在有兩個選擇。第一跟我們一起遠征暴風星域。第二我們安排船送你回泰拉麵見父親。”
“我跟你走。”
沒有猶豫,在阿巴頓說完第二個選擇後,凱法賴就做出了選擇。
“不要這麼驚訝,就像你之前在戰場上聽到的那樣。因為克蘇尼亞的事,我跟原體的關係沒有多好,而且我也不想見…帝皇。”
“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去把這件事情告訴掌印者。”
說完阿巴頓便頭也不回的跑走了。
“凱法賴閣下,你的手臂已經安裝完畢了。”
“謝了。”
凱法賴先是謝別技術軍士,便準備起身追趕先行一步的阿巴頓。可當技術軍士離後,凱法賴突然發現自己感知不到雙腳的存在。
凱法賴定睛一看,隨後對著健步如飛的軍士喊道。
“給我回來,把腳也給我安上啊!”
(這幾天工作忙耽擱了。(?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