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慟哭者雖然厄運纏身,但他們始終堅持著自己的善良,正如他們那已死的父親。
這份溫柔在黑暗的銀河裡是難能可貴的,甚至於在聖吉列斯之子中也是鳳毛麟角的存在。
“小子你要是敢給聖血天使丟臉,看我怎麼收拾你。”
心有所感的阿密特提前警告道。
“初代戰團長啊,咱們都叫撕肉者了,您就別指望我們是甚麼善男信女了。”賽斯吐槽的。
“再說了,真要論起來除了馬拉金以外,來的人裡就我還算正常的。”
「直至40K,總計有五十二個聖血天使戰團被記錄在帝國檔案館中。
在普羅大眾眼中天使之子都是無比高貴的存在,但那些曾與天使之子並肩作戰的星界軍卻不這麼樣認為,他們都或多或少的體會過食屍鬼的殘暴。
而撕肉者戰團無疑是其中的佼佼者,劣跡斑斑的過往使他們成為了審判庭重點關注的目標。」
“等一下,等一下!我們撕肉者不吃屍體的。”
當大天使那完美的臉龐開始浮現陰雲後,賽斯決定無論如何都要保住戰團在原體心中的一形象。
“那也就是說確實是有這樣的戰團對吧?”
“呃……這個,那個……”
“說話!”
聖吉列斯的聲音變得嚴肅,哪怕在過去的帝國食人也是難以被接受的大罪,
而在基因缺陷被公之於眾後,往後這份罪孽只會變得更加深重。
“食肉者和緋紅之刃這兩隻戰團確實有食人的習慣,其中食肉者尤其令人難以接受,他們已經有異端無異。”
“你是怎麼有臉說這種話的?莫爾。”
本來就因為位置被搶而生氣的血騎士,對於莫爾這樣賊喊捉賊的行為自然是沒好氣的。
“起碼我們還沒有被定為絕罰叛逆。”
“你!”桑託不由得握緊了雙手。
“他們三這是甚麼情況,馬拉金?”
子嗣間的爭吵讓聖吉列斯對聖血天使未來的狀況有一個更深入的瞭解。
“呃,只是一些歷史遺留問題,父親。”
「撕肉者戰團的初代戰團長是納西爾·阿密特,也許是因為阿密特本人的黑怒遠超常人,所以後世的撕肉者戰團也同樣飽受黑怒之災。
等到了賽斯接手戰團,撕肉者僅剩下四個連隊,且因為過於頻繁的徵兵,戰團母星的人口已經下降了幾十個百分點。
依照牧師所說母星的人口將在未來的幾個世紀內降低到一個難以補充兵員的水平,而撕肉者也將在兩個千年之後覆滅。」
“你們是真的不打算給凡人留條活路啊!”
“多少?!”
“這都沒人造反?”
盧瑟、佩圖拉博和基裡曼不可置信的問道。
“科瑞塔西亞是個死亡世界,我們的先輩之所以選中這個星球,是因為其上的人民足夠堅強,而我們確實也做到了這一點。”
“你們就沒想過改變一下徵兵方式或者乾脆從別的世界徵兵。”多恩皺眉道。
“戰團的框架讓我們無法忍受出生於不同文化的兄弟,高領主的老爺們也不會允許我們去"打擾"其他世界。”
“至於換一種徵兵方式,那隻會降低新兵的作戰能力。嗜血,野蠻,殘暴在我們的時代可不是一個貶義詞。”
“一眾戰團的認同聲。”
「賽斯也希望拯救自己的戰團併為此做出過諸多努力,但現實卻永遠都是殘酷的。
黑怒無法被抑制,哪怕是賽斯本人也只是儘可能的壓制自己的狂怒而已。天使之子雖然人數眾多,但各有苦難,無法給予援助。過往的斑斑劣跡又讓他們無法尋找新的盟友。
對太空野狼和修女會的襲擊甚至連累到了其他戰團的表親,投訴信一封接著一封的發往到了但丁的手中,要求除名撕肉者的聲音也越發洪亮。」
“要不是有但丁大人撕肉者恐怕早就被解散了。”
“責任是相互的,馬拉金。我用忠誠和服務換來了一線生機。”賽斯似乎想到了甚麼,又補了一句。
“天使亦會流淚。”
瞭然的巴爾之子也明白了撕肉者在未來聖血天使戰團中的定位。
「在各方的壓力下,但丁召喚了數個戰團的戰團長對賽斯進行審判。慟哭者,泛紅天使,失血者紛紛受邀前來。
在審判開始前賽斯就因為阿斯托拉斯處決了自己死亡連的兄弟,而大打出手。如此行徑自然引起了眾怒。在審判的最後階段依據少數服從多數原則,賽斯與死亡連將被囚禁,剩下的戰士將被其他戰團吞併。
但令眾人沒想到的是在判決被下達後,阿斯托拉斯居然出面為賽斯求情。
“扎戈代表我們的狂熱,馬拉金是救贖,森提堪是我們的保護者,而但丁大人則是我們的良知,而賽斯就是我們不可或缺的利刃。就讓這可悲的混球為我們帶來勝利吧。”」
“贏得戰爭的是武器,而不是原則。這可真是通透的道理啊。”聖吉列斯嘆了口氣。
“但丁大人確實是一個通透靈活的人。”平心而論賽斯還是十分尊敬天使之主的。
“也辛苦你了孩子,要掩飾50多個戰團的汙點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如果撕肉者註定毀滅,而我們人無法帶著榮耀死去,那這就是我們最後能做的事情了。”賽斯此時已經沒有了先前的暴躁,開始和基因之父正常的攀談起來。
「而賽斯也立下了戰爭的誓言,撕肉者出現在高危戰區的頻率也再度提高。但賽斯並不僅僅是一件野蠻的兵器,他也是對全體聖血天使的一個警告。
其也在聖血三災中兩次為保衛聖吉列斯的陵寢而戰。」
“聖血三災?”馬拉金有些困惑,與母團斷了許久的他們從未聽過這個概念。
“前兩災應該是指真假天使之亂和血魔事件吧,可這第三災是甚麼?”
賽斯雖然也是第一次聽到這個概念,但一說到防護原體陵寢他就知道是甚麼事了。
“如果是我猜的不錯,這第三災就是之前提到過的泰倫蟲群襲擊巴爾了。”
“甚麼!!!!”
這下所有來自未來的星際戰士都被嚇到了,馬庫拉格之戰的陰雲從未消散。
“父親!這機器可有說過蟲群何時襲擊的巴爾?我們必須去向但丁示警!”
克拉肯蟲巢艦隊已經讓慟哭者深刻的體會到了泰倫的恐怖。
“左右,第十三次黑色遠征的前夕但丁號召聖血天使回援巴爾,高領主議會也收到了星語通訊。”
“既然知道那為甚麼沒有派人去增援巴爾?聖吉列斯的血脈差點斷送在蟲群之手!”荷魯斯可還記影像中但丁曾說的話
“因為沒有這個餘力,大人。”摩洛克老實的回答道。
“有甚麼事是比保護原體的遺骸更重要的? ”
“阿巴頓的黑色遠征。”
“…………”
“卡迪亞的防禦固若金湯,不可能一點人手都湊不出來吧?”
摩洛克有些奇怪的看了桑託一眼,但一想血騎士失聯許久便也不作多想。
“這一次掠奪者集結起了一支史無前例的大軍,卡迪亞戰線吃緊。而且帝國才剛結束第三次阿米吉多頓戰役,可調動的星界軍人數銳減。”
“極限戰士在克拉肯蟲巢和鈦帝國的攻勢下疲於奔命,暗黑天使和灰騎士則前往芬里斯對抗紅魔馬格努斯。”
“!那離蟲群進攻巴爾不是隻剩一年了嗎?!”
“今年不是才嗎?”
在兩人大眼瞪小眼的情報對賬下,眾人對這臺機器的能力又有了新的後出感悟。
“不同的時間或者說平行世界嘛。”
「在真假天使之亂後,但丁曾要求子團各自貢獻出十分之一的戰士,用以恢復母團的編制。此舉迎來了賽斯的激烈反對。
“但丁戰團長您真的太過傲慢了,阿基奧的叛亂聖血天使本就難逃其責,現在還要來收取我們計程車兵這實屬不應該。”
“如果這麼荒唐的行為都能被允許的話,那聖血天使不如干脆解散算了,讓我的撕肉者進駐巴爾。”」
“解散聖血天使。你小子可真敢想啊。”阿米特給賽斯輕輕來了一拳。
“這不能怪我啊,誰叫阿基奧的事犯了眾怒呢,我要是不這麼說,恐怕我們就真的要打一場內戰|。”
「而在會議暫停期間的血魔事件中,賽斯身先士卒,保護聖吉列斯的陵寢。
“巴爾雖大但我們已無路可退!因為我們的身後就是基因之父的沉眠之所!”
當賽斯在戰鬥中挑明自己對聖血天使沾染汙點的擔憂後,解開心結後兩人並肩作戰,擊退了入侵的血魔。
在之後的第2次會議中賽斯帶頭支援重建聖血天使,並在幾個月後幫助聖血天使找到了偷盜聖吉列斯之血的法比尤斯的克隆體。」
“所以這些東西都是法比烏斯搞出來的?”
“正確的說是他催化出來的,因為阿基奧被惡魔蠱惑自認為自己是原體轉世,引發的內戰讓母團損失慘重,於是藥劑師就提出了這所謂的克隆?員計劃。”
“原體轉世?這麼蠢的話都會有人信?”
“盲信的前提一直都是無力改變的現實,聖血之子的衰落從未停止。再說既然伏爾甘大人都能復活,為甚麼不肯相信自己的父親也有類似的天賦呢?”
「而在最後一災對抗利維坦的戰鬥中,絲肉者被派往了巴爾的衛星,牽制蟲群為把本土分散壓力。」
(查資料花了點時間,明天把聖血一系講完。?(ò_ó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