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充一下,由於現在的時間線基裡曼還沒醒,所以不會播放那些原鑄戰團。同時由於是單獨介紹最好要有突出的特色或單獨的故事。
作者還有一個問題想問一下大家,大家介不介意讓一些人被多次召喚或者直接乾脆長駐。
如果不想的話,作者會把一些戰團延後。)
「如果說盧修斯是活躍在40k時代的色孽神選的話,那麼艾多隆就是黑暗王子在30k選定的冠軍。
就如之前所說的那樣領主指揮官在法比烏斯的手術下起死回生,但後遺症讓艾多隆變成了一個笨拙的小丑。這讓他失去了原體的寵愛。」
“還行吧,反正有盧修斯墊底了。”
在見過了盧修斯那滿身肉瘤的軀體後,艾多隆覺得自己哪怕毀容了,看著也是眉清目秀啊。
維斯帕先很想提醒自己的同僚不要太過樂觀了,但一想到艾多隆之前的模樣,決定還是先讓他樂呵樂呵吧。
「所以此時艾多隆的主要目標就是讓自己重歸完美,奪回原體的寵愛。與此同時法比烏斯告訴艾多隆只要有純潔的基因種子就能將艾多隆恢復原樣。
艾多隆諷刺首席藥劑師是異想天開,因為絕大多數的忠誠派帝皇之子都已經在伊斯塔萬3上化作了灰燼。
但法比烏斯卻提醒領主指揮官他們還有一些流落在外的同胞。那些因枯萎病而不得不外逃的兄弟。」
“我們還有人在外面?你們當時不是跟我說自己是最後一批沒有染病的戰士嗎?”
福格瑞姆很奇怪這麼多年來自己一直沒有收到過相關的報告。
“我們有人沒有回來嗎?”
“我不知道啊,當時不是召集了所有人嗎?”
“沒回來的應該都已經死了呀。”
艾多隆和維斯帕先也沒有想到自己還有流落在外的兄弟。
“父親,有可能是…病當時的情況太過混亂了,所有的人都忙著在跟枯萎病做鬥爭。所以沒有及時收錄這部分兄弟的資訊。”
“也有可能是還沒來得及彙總成冊,或者因為意外而遺失了。”
“無論原因到底是甚麼,讓留在戰艦上的人趕緊去查。把所有的人都找回來,不!讓他們直接來泰拉,之後我要親自檢查他們。”
福格瑞姆可沒忘亞空間的邪神正盯著自己,自己可不能犯洛嘉的錯誤。
「依據法比烏斯提供的資訊,艾多隆搜尋了數個世界,但其上的戰士都已經死於枯萎病之手。惱怒的艾多隆想到了死而復生的盧修斯,他不明白為甚麼那個傲慢可憎的雜種在死後可以不付出任何代價的復活。
越想越氣的領主指揮官拿出了原體調配的秘藥,試圖讓自己進入冥想狀態,但他的腦子中還是盧修斯那個賤人。或許是因為艾多隆的嫉妒過於強烈從而使吸引了黑暗王子的注意。戰艦突然進入實體宇宙,艾多隆明白這就是神祗所給予的啟迪,於是艾多隆立刻下令登陸。
不過其上的拉克蒙已經收到了軍團叛變的訊息,這讓艾多隆花了不少時間追殺拉克蒙。雖然領主指揮官最後拿到了純潔的基因種子,但他同樣意識到如果自己變回原樣就將失去色孽的寵愛自己。」
隨著艾多隆手掌中純潔的基因種子漸漸被擠壓的爆裂開來,年長的古戰士們感覺自己的心臟彷彿像那枚基因種子一樣遭受了重擊。
靈魂也不自覺地發出了咆哮。“我們需要更多的基因種子!”
「在這之後因為福格瑞姆升格為魔,第三軍團群龍無首開始走向分裂,艾多隆以原體繼承人的身份自居,勉強整合了三分之一的軍團。
剛開始艾多隆很高興自己終於能擺脫瘋狂的原體,讓帝皇之子遵從自己的意願行事。但很快領主指揮官就發現自己手下的戰士完全沉浸在了無盡的享樂之中,全然沒有過去的高效。
意識到這一點的艾多隆不僅要忙著處理堆積如山的政務,還要天天忍受手下那些縱慾狂魔的騷擾。在追擊白色疤痕的戰役中,艾多隆感慨著當下的狀況。
“歡愉王子的賜福讓我們變得強大,這份力量帶來了驕傲與榮譽,最終演變為歡愉。但無盡的歡愉與痛苦無異。”」
“無盡的歡愉與痛苦無異。”福格瑞姆重複了一遍艾多隆的話,緊接著又對領主指揮官問道。
“你有甚麼感想嗎?艾多隆。”
“呼,我明白的父親。”深知自己沒有翻身餘地的艾多隆決定體面一點。
“我會辭去領主指揮官的職務。”
“不,我將保留你的職務,那你需要從基層重新幹起。就像我們曾經追求的那樣,承認不完美,再將它修正。”
福格瑞姆對於艾多隆的感情也是十分複雜的,毫無疑問艾多隆有很多缺點,但他也有很多優點,在整個帝皇之子軍團裡文武兼備的人有很多,但很少有人能像他這樣文武雙全。
艾多隆眼睛一亮,他也以為是你最好的下場就是給維斯帕先打一輩子的下手,或者乾脆被外派冷藏。
但現在他有了新的機會,雖然會有許多麻煩,但艾多隆從不怕挑戰。
“是!”
「表面上看起來艾多隆非常的理智,與墮落後的帝皇之子格格不入,但實際上他就跟吞世者的卡恩一樣,是在殺死真正的理智派後,剩下的瘋子裡稍微正常的人。」
“這跟我有甚麼關係?”突然被點名的卡恩下意識的問道。
“有甚麼關係?我問你瑪戈是不是你殺的。你要是沒殺瑪戈,我們就直接把原體送回泰拉了。哪有現在這麼一堆破事?”
“呃……”
「在福格瑞姆離去以後,阿科瑞爾就對帝皇之子的墮落非常的不滿,屢次想要糾正軍團的錯誤,而現在時機已到鳳凰衛隊已經加入了他的陣營。雙方在霍爾維亞舉行了一次會談,但雙方都知道自己無法說服的地方,流血在所難免。
在戰鬥的開端,阿科瑞爾利用事先收集到的化學物質重創了艾多隆和他手下的噪音戰士。可阿科瑞爾沒有想到化學物質帶來的痛苦反而刺激到了噪音戰士那異常敏感的感官。
墮落者的痛苦與快感融合成的音波在戰場上回蕩,鳳凰衛隊要麼當場身亡,要麼倒地不起。但艾多隆他們並不滿足於勝利的喜悅,癲狂的戰士們爭搶著飲下毒物,或是將逼迫戰俘與自己共飲,然後再將其做成新的藥物。」
“我不行了,嘔嘔嘔嘔嘔——”
那些在看過之前畫面,覺得自己已經經歷過了大風大浪的人,如今也被霍爾維亞上的慘狀給嚇到了。
嘔吐與呼救聲不絕於耳。
“藥劑師。”
“藥劑師。”
“藥劑師。”
“…………”
作為重災區的帝皇之子,其區域內的藥劑師上躥下跳的給你的兄弟注射簡易的戰鬥藥劑。
“那東西不愧是靈族孕育出來的神,那德行真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連出生於諾斯克拉莫的午夜領主都受不了了,眼前的慘劇讓他們想起了早年討伐的血伶人。
「在擊敗阿科瑞爾後,再無敵手的艾多隆重新掌控了軍團,漸漸的,艾多隆認為自己不再是原體的繼承,他認為自己將超越原體創造一個更為強大的軍團。
可令人諷刺的是,當洛嘉強迫福格瑞姆召喚軍團時,他卻是第一個趕到的。在正式前往泰拉前,艾多隆也原諒了原體之前的所作所為,與之一同前往泰拉。
而在一萬年後的傳聞中,艾多隆不僅是帝皇之子最大戰幫的主人,還成為了阿巴頓的副官、塞蕾爾女王的姘頭、守迷者恩卡利的冠軍。」
“我對原體的忠誠天地可鑑呀。”
“這不是重點吧!你自己看看你倒數第二個頭銜。”
“有甚麼不對嗎?不就是塞蕾爾女王的姘頭嗎?姘頭!”反應過來的艾多隆也發出了驚呼。
“艾多隆,你不能,至少也不應該去當一個凡人的姘頭。”
“不是!等等啊!你們,你們聽我解釋啊!”
與吵鬧的帝皇之子不同,福格瑞姆此時正為軍團的未來而煩惱。
“無盡的歡愉與痛苦無異。”福格瑞姆又輕聲吟唱了一遍。
“在想甚麼?”
“我在想之後的第三軍團該何去何從?”
“你需要一場改革。”察合臺建議道。
“我當然知道我需要一場改革的問題,是我該怎麼改?從我回歸開始第三軍團的軍官們就向高位者學習以糾正自身的錯誤,而現在最大的問題偏偏出現在我和艾多隆的身上。”
愁容滿面的福格瑞姆一想到之後還要去跟外面的人解釋,就不由自主的嘆息。
“你需要一個更加開明輕鬆的顧問團,而不是單單兩名領主指揮官。”
“好主意,但我需要一場戰爭,一場足夠讓那些被埋沒的人大放光彩的戰爭,又不會讓我傷筋動骨的戰爭。而現在的帝國可沒有這樣的對手。”
“像這樣的對手還真有哦,就看你願不願意犧牲一下自己的朋友了。”
康拉德一邊說一邊用手畫出了一個鳳凰很熟悉的象形文字。
“比耶坦?為甚麼是他們?”
福格瑞姆皺眉道:“比耶坦不僅在銀河裡亂竄,還是一個近乎全民皆兵的方舟世界,道途武士的數量可是相當的多啊。”
“相信我兄長,比耶塔的實際價值可比明面上看的要高出不少啊。”
“難道那些異形有甚麼不為人知的寶物?”
“關於這一點嘛,父親,您聽說過伊尼耶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