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騎士自成立以來就在為帝國清除各地的混沌入侵。但在與混沌的戰爭中灰騎士不僅是英雄,也是帝國的必要之惡。」
“哦,是這麼回事啊。”
羅根和比約恩對視一眼對於自己被召喚的原因有了猜測。
海伯里昂和瑪卡迪爾見狀也猜到了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雖然清洗指令是喬羅斯和吉斯納羅斯下達的,恥辱之月是凡人野心作祟的結果。
但身為兩場事件的當事人,二人還是有些尷尬的。
“海伯里昂,我們等會怎麼說?”
海伯里昂一邊抄寫一邊沉思道:“心裡怎麼想的就怎麼說,神皇會做出公正的判決,我們…無愧於自己的職責。”
「灰騎士那稀少的人數使他們註定無法保護整個帝國,只有最為緊要和混沌汙染太過嚴重的世界才能得灰騎士的援助。
但那些世界在經歷過此等災難後,其上必定會存在難以計數的邪教徒和潛在的叛徒。所以為了防止二次入侵,灰騎士往往會送擇清洗當地的平民,若有必要連參戰的星界軍和星際戰士也會在清洗之列。」
“呼——慶幸吧灰騎士,你們有著足夠多的鋪墊。”
“大人!恕我直言,我們並不是真正無血無淚的人,我們也有著自己的良心!”
“但,帝國的狀況就是這個樣子。我們必須做出取捨。”
海伯里昂的真情流露勉強壓制住了那即將到來的怒火,但隨之而來的卻是各種問題。
“你們就不能先將平民進行甄別再處決嗎?”
魯斯也明白羅根會跟灰騎士這麼劍拔弩張了,這種無意的殺戮確實不被野狼所喜,只有那些剛加入軍團的血爪們才會放縱自己的殺戮欲。
“大人也恕我直言這是不可能的,邪神的印記會影響一個人的一生,哪怕已經過去了數十年目睹過混沌肆虐的凡人都可能會因一次回憶而墮落。”瑪卡迪爾苦笑道。
“那記憶刪除手術呢,就算是最劣質的洗腦,只要適當的操作也可以有效的降低你剛才說的情況吧。”
“很簡單大人,因為沒有錢。在我們那個時代別說是的凡人,就算是那些統治著一整個星球或者星域的貴族也不過是可以被隨意犧牲的存在。帝國又怎會為了這些傢伙白白浪費那麼大一筆支出呢?”
“那集中起來統一管理呢?不把他們放出去,讓他們在一個特別區裡工作,成長然後死去這也不難吧?”
海伯利昂還是搖搖頭。
“基裡曼大人,您的設想還是有很大的問題。”
“請說。”
“首先就算混沌只入侵了一座巢都,最後這所朝都僅有十分之一的人活著,那也要設定複數的管理區。一旦其中真的有混沌信徒存在,不需要發動任何暴動,他們完全可以用普通人當做祭品在內部召喚惡魔。”
“難道巢都的法警不能定期搜查嗎?”
“那這就跟上個問題一樣了,帝國既沒錢也沒精力去養這麼一群人,複雜而低效的官僚體系只會在我們走後殺光所有的人。”
“…………”
“那為甚麼星界軍和阿斯塔特戰士也在裡面?”
“關於這點請放心,我們也不會對星界軍展開大規模清洗,一般情況下我們會根據其出生和作戰歷史來決定他們的去留。至於阿斯塔特戰團,只要不是整個戰團直接墮落都是交出罪魁禍首或是他們內部處理。”
“一般情況,哼,光光是恥辱之月就有數百萬的星界軍差點慘死於你們之手。”
瑪卡迪爾小聲嘀咕了一句。“我就知道。”
“甚麼情況?”
“父親,在阿米吉多頓戰役後,不僅是當地的平民遭到屠殺,甚至於那些本該被派往其他世界的星界軍也遭到灰騎士和審判庭的毒手,他們為了斬草除根甚至包圍的芬里斯!”
“你先,你先停一下,讓我先履履啊。所以是審判庭和灰騎士一同攻擊的芬里斯對嗎?”魯斯示意羅根先平復自己的心情。
“正確的說法是審判庭及其麾下的阿斯塔特戰團圍攻了芬里斯。我和我的兄弟們只是去見證最後的談判。”
海伯里昂深吸一口氣,往事在眼前一一浮現,隨即又苦笑道。
“那是一場錯誤的戰爭,我.們每個人都失去了太多的東西。那現在這份錯誤將在此地重現。”
「在第41個千年的444年,紅天使安格隆入侵了阿米吉多頓。第一次阿米吉多頓戰役至此爆發,率先趕到此地的太空野狼與血神的信徒展開了殘烈廝殺。
在戰鬥中戰團長羅根殺死了一名恐虐的領主,但隨後老狼就意識到這不是太空野狼能贏下的戰鬥。因為叛軍不僅還剩兩名領主,還有著十二名嗜血狂魔。
為了能驅逐紅天使,羅根命令手下前往泰坦尋求灰騎士的援助。」
“第一次阿米吉多頓戰役?你們後面還打過?”
“是的,在之後的幾百年裡先後爆發了第二次和第三次阿米吉多頓戰役,不過之後兩場是帝國與綠皮獸人的戰爭。”
“綠皮?不是安格隆?”洛嘉感覺腦袋懵懵的,怎麼就突然扯到綠皮上了。
“是的就是綠皮,出於不知名的原因獸人warboss碎骨者一直想要奪去阿米吉多頓。”
“他們是為了第二次戰爭的失敗復仇嗎?”
“關於這件事情您應該問羅根戰團長。畢竟太空野狼的少狼主拉格納一直在追殺碎骨者,知道的事情應該會比我們多不少。”
作為帝國未來的大人物,灰騎士或多或少聽過碎骨者的事蹟,但由於針對性的問題,灰騎士們也並不瞭解其中的緣由,只好把話題扔給野狼。
“具體情況我們也不是很清楚,但在一些捕風捉影的傳聞裡阿米吉多頓其實一開始並不叫這個名字。”
“那他叫甚麼?”荷魯斯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呃……傳聞裡…他好像叫做烏蘭諾?當然這只是傳說而已。”
羅根也不是很確定阿米吉多頓的前身到底是不是烏蘭諾,如果他真的是神話中的烏蘭諾就不可能逃過帝國的清算。
「在經歷九死一生的襲擊後,信使終於把訊息傳遞到了泰坦。意識到了事情嚴重性的灰騎士立刻派遣第三兄弟會和所有能調動的戰士前往阿米吉多頓,誓要幫助太空野狼驅逐墮落的神之子。
同樣得到訊息的審判庭也派出了複述審判官前去助陣。但鑑於審判庭過往的一系列"壯舉",羅根並沒有給他們好臉色,從始至終老狼主的希望都是灰騎士。
對此審判庭雖然感到不滿,但也沒有辦法表達出來。因為站在他們面前的當代帝國三傑之一,而且安格隆的威脅肉眼可見此時不宜內鬥。」
“喲,帝國三傑啊!”狼王又重新打量了幾遍羅根。
因為從大遠征開始到現在太空野狼之中都沒有甚麼像西吉斯蒙德和阿巴頓那樣的重量級角色,導致人們在談論帝國英雄時都會下意識的忽略野狼。
魯斯對此事一直耿耿於懷,但鑑於自己的手下要麼太*蛋,要麼還不夠成熟實在拿不出手,只能無奈作罷。
“那另外兩傑是誰啊?”
看著滿臉欣慰的狼王,其他原體也好奇了起來,麾下子嗣之間的評比一直都是原體間樂此不疲的活動。
“如果我沒猜錯這個三傑是凡人對我們的尊稱,不是帝國官方授予稱號。”
一下子獲得眾多神子的注意讓我們感到受寵若驚。
“這不重要,帝國公民的眼睛是雪亮的,我相信他們心裡對於誰是真正的英雄是有數的。”
魯斯大手一揮完全沒有在意羅根的解釋。
“我記得另外兩位分別是聖血天使的戰團長但丁和極限戰士的戰團長卡爾加來著。”
“都是初創團的戰團長呢,他們有甚麼過人之處嗎?”察合臺略有所思。
“但丁閣下是一位已經服役了近1500年的老戰士,其不僅作戰英勇,更是智慧過人,如果沒有他領導那聖血天使系的戰團還不知道要鬧出多少亂子。”
“卡爾加也是一樣,雖然他們嚴格遵守聖典限制自己的人數,但背靠500世界的他們可以隨時從子團中抽調戰士。而且他手下的連長都不是省油的燈。”
聖吉列斯和基裡曼滿意的微笑著,聖吉列斯還不知道從甚麼地方拿出了一份果盤,安心的吃起了水果。
“那其他初創團的戰團長情況怎麼樣?”
剩下的幾個原體也紛紛追問自己的子嗣未來的狀況。從審判庭圍攻太空鄟狼就可以看出未來的世界對星際戰士並不友好。
“帝國之拳,火蜥蜴和暗鴉守衛雖然在過去的幾百年裡都因為各種原因更換了戰團長,但本身還在穩步發展。”
“白色疤痕向來神秘,與各帝國各方勢力的都接觸較少,我也不清楚他們的近況。但鋼鐵之手在經歷了高地年戰爭後開始了改革,部分革除了之前的弊病。”
“弊病?他們幹了甚麼?”
費努斯想起了自己之前在太空廢船上的發現,有些痛苦的揉了揉太陽穴。
“在高地年戰爭之前的一場對抗綠皮的戰役中,鋼鐵之手將協同作戰的暗鴉守衛當做了一次性的炮灰和誘餌,這一行為引起了各大氏族之間的爭吵。”
“啊!鋼鐵之手變影月蒼狼了?”
“這不關我事啊!”
戈爾貢感覺自己的頭更大了,未來鐵十已經連鐵甲炎心的標準都忘了。
“你是不是忘記了暗黑天使?”雄獅也想知道卡利班內亂到底把自己的軍團變成了甚麼。
“唉,說真的大人,我其實很想略過他們。簡單點來說。在正常的戰場上他們是強而有力的盟友。但如果這件事情涉及到了他們的"小秘密",那我寧願去鋼鐵之手合作。”
“所以他們經常拋棄隊友嘍。”
此言一出萊昂頓時不說話了。
「為了更好發揮灰騎士的作用,羅根帶領著野狼和所有的戰士對敵軍發動了全面進攻,以消耗和牽制敵軍的有生力量。直到當戰線靠近了安格隆後,灰騎士才從戰線中現身直衝墮落原體。
雖然灰騎士們殺穿了嗜血狂魔的防線,但神皇十二子所具備的力量無人可敵,黑劍大開大合收割著灰騎士的生命。在此關鍵時刻海伯里昂站了出來,海伯里昂之所以會成為灰騎士,是因為其具備著某種特殊能力,他的靈能會因環境而改變。在戰友們的助力下,全力以赴的海伯里昂以重傷瀕死為代價擊碎了黑刃。
黑刃的破碎讓泰瑞瑪連長看到了機會。大導師一邊高呼著“安格隆!接受正義的時候到了!”一邊衝向了紅天使。最終大導師放逐了惡魔原體,但他也失去了自己的生命。」
“打的好!”
安格隆為兩人精彩的表現獻上喝彩,英勇的戰士理當獲得尊敬,至於被打的紅天使不過是邪神的傀儡,跟自己有甚麼關係?
看著昔日的大敵在為自己喝彩,感覺哪裡怪怪的海伯利昂只好把話題轉向了泰瑞瑪連長身上。
“其實泰瑞瑪連長就是那位被苦行者牧師保護的候選者,我們之前之所以會搶奪就是有人預言到他將成為災難前的希望。”
“那你們可否提前通知一聲?”
「在放逐安格隆後,每一個人都在歡呼雀躍,但他們不知道太空野狼和審判庭之間已經開始了無形的交鋒。審判庭依照舊例對當地的居民和軍隊展開了清洗,阿米吉多頓的人民們被關進了集中營遭受著非人的虐待。
這讓野狼們十分不滿,他們嘗試拯救無辜的平民。但審判庭的強硬使野狼們只能偷偷摸摸的帶走一部分運輸平民的車輛。」
“哼,他們乾的可不止這些。”
“他們還幹了甚麼?”科拉克斯想象不出在消滅平民後審判庭還能幹甚麼。
“他們還對附近的幾個星球系統性的清理。”
“被進攻的不就阿米吉諾頓一顆星球嗎?為甚麼要牽連那些毫不相干的世界?”
“這就得問這件事情的直接負責人喬羅斯和和吉斯納羅斯了。”
「太空野狼和審判庭的爭執隨著本應增援其他世界的運兵船被毀,而到達了巔峰。於是審判庭先是假意答應了野狼的條件,但在其走後又再度開啟了屠殺,把對此早有預料的羅根直接返回了戰場,當面指責審判庭的背信棄義。
大審判官對此感到頭痛,他的所作所為全是為了人類之主,如果有可能他並不想把野狼捲進來。而且審判官的功績主要來自於對汙染地區的清洗,並沒有處理相關事件的經驗。
但喬羅斯卻不怎麼認為,因為泰瑞瑪連長的陣亡使得灰騎士內部產生了巨大的權力空缺,渴望提高自己影響力的喬羅斯向大審判官建言,他們可以先發制人讓野狼屈服於審判庭的權威。
就這樣野狼的五艘戰艦在突如其來的攻擊中直接損毀了四艘,只有羅根本人的座艦安然無恙。」
“呼—呼—呼—呼—,這就是我們仇恨的根源,我不僅損失了四艘古老的戰艦,還有數十名精銳戰士因此喪命。”
“愚蠢,愚蠢至極!為了一點權力引發內戰。”
“這個混蛋居然攻擊毫無防護的戰艦。”
…………
“這個喬羅斯人呢?他怎麼沒有被傳送過來!”
“您很快就會看到他了。”
「因為自己的戰艦被團團包圍,羅根只好登上審判官的戰艦宣佈"投降"。
“你們撕毀了停火的協議。”
“是的,我們是毀了它。但請你諒解,因為我不知道我能否信任你。”
“你知道你都幹了些甚麼嗎?因為你的愚蠢這些強大的灰色武士被迫投入了一場毫無意義的戰鬥。”
“這些是可以之後再談的,我們先商議投降之事吧。”
“哈哈哈!之後再談?好,那你們就先告訴我是哪個雜碎下令開火的。”
“是我下達了這個充滿榮耀的命令,因為它我們將獲得更多的利益。”
“我記住你的臉了喬羅斯,哪怕到了狼之時刻我也不會忘記他。”
“嘶!”」
“幹得好羅根,這事不怪你。是那個大導師自己腦子有病。”黎曼魯斯是真的被氣到了,上一次做到這種事情了還是杜蘭上的那個蠢貨。
“你們不準備為喬羅斯辯駁兩句,他好歹還是你們的大導師吧。”
“不是所有的灰騎士都像喬羅斯大導師那樣,不如說他才是我們中極少數的特例。”
海伯里昂和瑪卡迪爾在鬧劇剛發生的時候就極力反對喬羅斯的計劃,在之後的歲月裡也對他的行為感到不恥。
「隨著倒下的喬羅斯被老狼主砍下首級,此事再無迴轉的可能。在一通亂戰中又有三名灰騎士死在野狼的槍口下。眼見成功取下罪魁禍首的人頭,羅根也是見好就收使用傳送返回了戰艦。
可審判庭認為這件事情不能就這麼輕易了結,審判庭的權力很大一部分來自於古老的秘約和強硬的態度。如果這一次放任太空野狼,那審判庭積累的權威就會受到不可逆的損傷。
吉斯納羅斯在審判庭宣讀了判決的結果,野狼要麼進行一場100年的贖罪遠征,要麼就與自己的家園一起毀滅。」
“哈哈哈哈哈,贖罪,他居然讓我們贖罪。哈哈哈哈哈。”
魯斯大笑著,但那笑聲中盡是冰冷與蔑視。隨後又無比嚴肅的說道。
“只有帝皇能號令群狼。”
「趁著太空野狼的虛空力量還未集結,大審判官佔據了芬里斯的天空,但大地上的狼牙堡屹立不倒。這是帝皇親賜的堡壘,其所具備的火力和防禦讓人難以攻克。
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的人認為這場戰爭是個錯誤。芬里斯出身的審判官安妮卡曾嘗試刺殺吉斯納羅斯,海伯里昂最後還是被大審判官說服了並未下殺手。」
“那真是我做過的最糟糕的決定,如果我能冷血一點那一切就都能挽回了。”
海伯里昂很後悔沒有一槍擊斃吉斯納羅斯。
「刺殺失敗的結果就是三人只能十分尷尬的等待野狼的使者,可當艙門開啟時這份尷尬卻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因為野狼派出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
“傳說是真的!傳說是真的!傳說是真的!”
安妮卡的嚎啕大哭起來,作為芬里斯人她當然知道眼前這位尊者的身份。比約恩·斷手,芬里斯之主最後的親衛,帝國最最最最最古老的戰士之一。」
“我有個問題,嗯…老兄?你是怎麼進無畏的?我記得我說過絕對不要把我葬入石棺啊。”
比約恩敲了敲無畏的外殼,心裡想道:“嘖,少見的型號,一看就不舒服。”
<我確實說過不要把我放進去,但當我昏迷後手底下的狼崽子就不聽我的了。>
每當想起這件事情,老無畏就想把那幾個混蛋挖出來鞭屍。
“哎,往好處想想你可是活了一萬年呢。估計是阿斯塔特里最長壽的那一批了。”黑血笑著招呼道。
<好甚麼好?要是沒甚麼事,他們每隔1000年才把我喚醒一次,喚醒之後他們在宴會上喝酒吃肉,我卻只能在一邊看著,別提多難受了。>
“哦!”
位置靠後的野狼一邊大叫著,一邊從腰間掏出酒水,當著無畏的面痛飲起來。
“爽啊!”
眼看自己夠不到他們,無畏只好對年輕的自己囑咐道:“等回去之後,記得幫我揍他們一頓。”
“嗯。”
年輕的狼衛鄭重的點點頭。
「無畏尊者出現震撼住了在場的所有人,他們都在仰望著這位曾與帝皇同行的古戰士。但這並沒有讓野狼在談判中取得優勢,大審判官仍然堅持自己的主張,在比約恩無盡的失望中,羅根率領著太空野狼主力回到了自己的家園。
吉斯納羅斯仍然在重申審判庭的主張,但這毫無意義,野狼只會向人類之主的屈膝,全面戰爭一觸即發。
羅根親自跳幫了大審判官的座艦,在灰騎士和帝國海軍的保護下,像殺死喬羅斯那般殺死了吉斯納羅斯。」
“總的來看這個審判官確實也不壞,這是過於教條和理想主義了。”
“那不就是蠢嗎?”
“事實證明讓凡人去管理整個帝國,實在是過於困難和超前了。”
「罪魁禍首已經死去,可開始狩獵的狼群卻沒有那麼容易退去。為了保護僅剩的兄弟,海伯里昂與羅根展開了決鬥,帝國的英雄正在毫無意義的流血。
但好在比約恩及時叫停了這場戰鬥,他制止了想要繼續殺戮的頭狼,又讓安妮卡全權處理接下來的事情。」
“羅根,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這件事情發展到現在已經很棘手了,不應該把他再擴大了。”
“是的王,我當時確實被憤怒衝昏了頭腦,喬羅斯的慾望讓我忘記了其他戰士的英勇。”羅根點點頭承認自己的錯誤。
“我們也有一份責任,如果我們早點處理掉吉斯納羅斯,那這場戰爭根本就不會爆發。”
“好帥啊,"注意你在和誰說話,年輕人。"”
看著未來的自己威震四方,比約恩突然覺得進無畏也沒有那麼壞了。
「安妮卡的命令下審判庭的艦隊逐漸退去,狼群也回到自己的巢都還沒舔食傷口。比約恩也在莊嚴的儀式中陷入了沉睡,但在徹底沉睡前比約恩提醒羅根要小心審判庭的威脅。」
“這就結束了?”
“不然呢?”
“那些阿米吉多頓戰役的凡人去哪裡了?他們後續有鬧出混沌汙染嗎?”
“因為我們救出來的大部分都是從外地趕來救援的星界軍,所以其中相當一部分人成為了我們的輔助軍,還有一些實在不願留下的就被送往的其他星球。”
“那他們有鬧出甚麼風浪嗎?”
“要說完全沒有是那是假的,但事情也不太嚴重。尚在可接受的範圍內。畢竟帝國的每一個巢都裡基本都有邪教徒。”海伯里昂手上有著更為詳細的資料。
“恥辱之月真正的麻煩是之後的善後,不僅是審判庭遭到了排斥,就連我們也很難跟野狼合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