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前提示:由於黃衣之王不屬於艾森霍恩三部曲,而貝坤系列作者又沒找全,所以本章只會少量提及,主要寫審判官和未來的黑暗,可能會有遺漏請多包涵。】
在眾人專心問候審判庭時,古怪的機器突然爆發出一道亮光。
在午夜領主的哀嚎聲中,兩個人形生物於光中顯現。
一人身形高挑削瘦,渾身上下透露著難以忽視的邪氣,另一人略低"同伴"一頭,但體格卻頗為壯碩,莊嚴的神情夾帶著一抹疲憊。
“看樣子你的對頭還是不肯放過我們啊,艾森霍恩,你準備怎麼……”
高個男子環視四周突然僵在原地,那閒休愜意的聲音也戛然而止。
“受!受!受詛咒者!”
“啊!!!!!!”
男子的身上冒出了金色的火焰,那火焰雖不致命卻讓被附著者痛苦異常,哀嚎與求饒聲在大廳中迴響。
“救救我!艾森霍恩!看在我幫了你這麼多回的份上!”
先前的觀察和切魯貝爾的哀嚎已經讓審判官掌握了大體情況。
“閉上你的嘴,切魯貝爾。”
伴隨著名為艾森霍恩的人下達命令,切魯貝爾滿臉絕望地張大了嘴,可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不過身上的火焰倒是逐漸熄滅了,只餘些許跳動的火星。
“我從未想過有朝一日我能與您相見,您卑微的僕人在此向您致敬,偉岸的神皇。”
艾森霍恩恭恭敬敬束起了天鷹禮,完全無視了蜷縮在自己身後的切魯貝爾。
帝皇安靜地看著艾森霍恩,既無斥責也無表彰。
“你就是那個從純潔派變成激進派的艾森霍恩?我算是知道你為甚麼會成為激進派了。”
魯斯撫摸著身旁的巨劍,出自芬里斯大師之手的符文亮起了幽藍色的光芒。
圓桌的順序和張牙舞爪的狼群,讓眼前之人的身影與艾森霍恩腦海中的壁畫重合到了一起。
“芬里斯的狼王啊,恥辱之月是某些愚者因傲慢而犯下的錯誤,我對此深表歉意。”
“但此事是由聖錘修會和討逆修會負責的,我所隸屬的攘外修會並沒有過多的插手此事,相反我們與死亡守望的狼子合作密切。”
“死亡守望?”
“那是一支由各個戰團的精英所組成的特別部隊,專門負責獵殺異形。”
“那這玩意你要怎麼解釋?”
莫塔裡安那琥珀色的雙眸死死盯著切魯貝爾,握著冥燈的那隻手正在蠢蠢欲動。嚇的切魯貝兒渾身一?
“請您,息怒,莫塔裡安,大人。我與切魯貝爾的關係實屬迫不得已,我以神皇的名義起誓我的靈魂依然純潔。”
艾森霍恩強忍心中的不適,向帝皇的十四子表達敬意。
“你要是說不出口就別說。”
死亡之主也不是沒聽過旁人的奉承,但這麼尷尬的還是頭一回。
「要問為甚麼有如此多的審判官走上了激進之路?那艾森霍恩的故事就是審判官在這個黑暗銀河中最為典型的例子。
艾森霍恩屬於純潔派中的阿瑪拉斯派,作為著名審判官哈普申特的學徒,艾森霍恩一直格守著純潔派的各項規章制度,從未作出任何逾越之事。
在為神皇服務的漫長歲月中,出師的艾森霍恩也逐漸組建起了自己的團隊。」
“呦,你不僅是根正苗紅的純潔派,還有一個這麼棒的團隊,可謂前程似錦啊。怎麼就成了激進派了?
“在我服役的一百多年裡發生了很多事。”
艾森霍恩實在沒法把眼前歡脫的原體跟審判庭記載中瘋癲的午夜幽魂聯絡在一起。也許這也是瘋癲的一種表現?
“你在想些很失禮的事吧?”
彷彿是為了印證甚麼,康拉德的語氣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劇變。
“別為難他了,康拉德。”
艾森霍恩感激的看著與天使之子們所描述的別無差異的聖吉列斯。
「但隨著追捕艾克隆的命令被送到艾森霍恩的手上後,審判官的生活就發生了巨大的變化,他被捲進了一場巨大的陰謀之中。
在付出了六年的時間和同伴薇本的生命後,艾森霍恩終於殺死了艾克隆。但艾森霍恩也意識到這並不是這場事件的終點,艾克隆也不過是他人手中的棋子。
在後續的調查中艾森霍恩不幸受到了一夥黑幫的襲擊,但幸運的是一位性工作者救下了審判官的生命。」
“貝坤。”
艾森霍恩在見到了貝坤的身影后,那張早已癱瘓的臉就不停的抽動著。
“怎麼你喜歡她?以你的身份拿下她應該不難吧。”
“我曾經確實有機會,可惜我沒能認清自己的感情。我下意識的認為靈能者和不可接觸者是沒有好結果的。”
“哦,不可接觸者,那可真是遺憾啊。”
「貝坤從小就因自己習慣的體質而招人厭惡,一度以為自己是被神皇拋棄了。但今日她從艾森霍恩的口中得知居然是少見的不可接觸者。
這一真相讓貝坤困痛哭流涕,所以在艾森霍恩發出邀請後,貝坤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依靠著自帶的反靈能立場貝坤多次在險境中拯救艾森霍恩,並在退居一線後為其組建了一支不可接觸者小隊。」
“你自建了一支不可以接觸這小隊。”
“是的基裡曼大人,雖然我隸屬於攘外修會。但與異形的接觸少不了要和混沌與靈能打招交道。”
“寂靜修女呢?以你現在的地位就算找不到本人至少也可以獲得一些經驗吧。”
“這個……”艾森霍恩欲言又止。
“說吧先生,這裡沒人會傷害你的。”基裡曼面露微笑。
“呃,經歷過大叛亂後寂靜修女的人數略減,而且在原體們消失後多不久泰拉的高領主們…驅逐剩下的寂靜修女。”
“啊?禁軍在幹甚麼?”
“自從帝皇坐上了黃金王座,禁軍們就一直駐守著泰拉皇宮,除了極少數的特殊情況,沒有人能在泰拉外見到王座守衛。”
“你的意思是禁軍在皇宮裡待了一萬年是嗎?”
“呃,明面上是這樣的。”
“這就是你們的工作,康斯坦丁。一萬年裡就守著一個金燦燦的王座。”
“守護吾主便是我們的使命。”
“康斯坦丁·瓦爾多!”艾森霍恩尖叫起來。
“你還好嗎?艾森霍恩。”伏爾甘已經準備好呼叫藥劑師了。
“我很好大人,嗯,只是元帥大人的名字讓我想起了之前調查的一位大敵,才會下意識的做出了這樣的反應。現在起來恐怕只是巧合罷了。”
艾森霍恩不敢想象如果之前自己一直在調查的黃衣之王真的就是初代禁軍元帥,那會造成多麼可怕的後果,或者會對這個世界造成甚麼影響。
“他隱瞞了一些關於康斯坦丁的事情,尼歐斯。”
“每一個人都有秘密,若無必要我們不應該深究。”
“哪怕是康斯坦丁打算造反。”靈能通訊中夾帶著歐爾佩松的冷笑。
“這不是一件大事,歐爾。我早就準備好了應對康斯坦丁的可能的反叛行為。而且這並不一定就是一件壞事。”
“甚麼?哦,該死的。這又是一個計劃。”
歐爾不知道自己是該驚訝於帝皇突飛猛進的防人之心,還是後備計劃。
「此時的艾森霍恩是一個十分正常的審判官,他雖然不會使用過激的手段,但也不介意使用審判庭賦予的權威。
在亡靈經事件中,艾森霍恩不幸落入了格勞家族之手,殘酷的拷問使審判官的神經壞死,好在赫爾丹的導師沃克審判官及時帶領帝國海軍將格勞家族屠滅。
但艾森霍恩卻注意到裝有龐提烏斯靈魂的水晶球不翼而飛,在多方打聽下艾森霍恩還是找回了水晶球。其與貝蒂的聯合騙過了龐迪烏斯成功從其口中知道了色孽邪典亡靈經的下落。」
“那個沃克如此粗心大意,居然也能當上大審判官?”雄獅不滿道。
“沃克閣下屬於帝皇復活派,是純潔派中的純潔派,他們的行事風格雖然死板但確實非常的可靠。”
「在得知了亡靈經的存在後,艾森霍恩立刻投身於消毀邪典的事業。就如龐提烏斯所說的那樣,亡靈經擁有蠱惑人心的力量,僅僅只是簡單的觸碰就讓艾森霍恩差點迷失。
但聰明的艾森霍恩及時將那書丟給了襲來的帝皇之子的冠軍劍士,趁其失神時完成反殺,雨將邪典投入烈火。」
“未來的帝…第三軍團都是這副模樣嗎?”
那金光閃閃的鷹翼在鳳凰的眼中已經成了最大的諷刺
“在40K帝皇之子是最遭人鄙視的叛徒,我的同僚常說寧可死於千子和死立守衛之手,也絕對不要被帝皇之子活捉。”
「但在摧毀了亡靈經後,艾森霍恩發現自己燒掉的僅僅是人類版本,還有一本異形原典尚在人間,艾森霍恩只好繼續行動。只是這一次艾森霍恩遭遇了激進派審判官莫里特。
在爭奪的過程中,莫里特被隱藏在侍從中的惡魔王子殺害。為了防止亡靈經落入惡魔之手,艾森霍恩只好摧毀的解讀裝置。
眼見計劃失敗切魯貝爾不得不退走,但此時的艾森霍恩還不知道這個惡魔會將給他帶來多大的麻煩。」
“又一個養惡魔的,難道這是你們審判庭的流行風尚嗎?”
“其實這是要聖錘修會的時尚,我們攘外修會更喜歡養異形。”
一百多年的服役生涯已經讓艾森霍恩對這些異端之舉見怪不怪了。
“不是還有個專門清理異端的討逆修會嗎?他們不管管嗎?”聖吉列斯問道。
“大人,關於這一點考慮學問確實會對那些激進審判官頒佈絕罰令,但因為各種派系和利益糾葛,絕罰令的下達不僅十分緩慢,還有著撤銷的可能,而且那些前去追捕的人也未必能完成任務。”
“好吧,原來如此,我還以為你要說討逆修會里出異端呢。”
“這也確實是諸多原因之一,許多激進派的審判官一開始都是跟我一樣的純潔派。”
“為甚麼會有這麼多偏離正道的審判官?就以你們這種師徒傳承的模式,你們中的大部分人應該受過良好的教育啊。”荷魯斯覺得審判庭的問題比想象的還要嚴重的多。
“以前我也不明白這是為甚麼,直到後來我經歷了許多事情才明白這是因為帝國已經行將朽木。”艾森霍恩嘆息道。
“在黑暗的40k裡帝國舉世皆敵,大掠奪者的黑暗遠征,四處亂竄的靈族,殺之不盡的綠皮,我最近還聽說在極限星域一個名為鈦的種族正在崛起。”
“常年的征戰和畸形的制度讓帝國越發的虛弱。就以星際戰士為例,在官方資料中帝國有著一千個星際戰士戰團,但他們近八成不是滿編,甚至有不少戰團已經處於滅亡的邊緣了。”
“難道就真的一點希望都沒有嗎?對神皇的信仰難道不能使你們團結一心嗎?”
“關於宗教這一方面,在我去過的星球中有這麼一個星球,其上的國教每年慶典會放飛一群來自外星的鳥類,以此來讓那些觀禮者相信自己會如同飛鳥一般展翅高飛。”
“但那些人不知道的是,當那些鳥兒飛越海峽時,陌生的氣候會干擾他們的習性,最後所有的鳥都會死在絕壁之下。帝國之所以會變成那樣與國教的腐朽有著直接的關係。”
“這……”
「亡靈經事件的完美落地讓艾森霍恩獲得了一個短暫的假期,但兩本邪典的損毀也讓激進派審判官大為惱火。他們試圖彈劾艾森霍恩可卻找不到合適的理由。在別有用心之人的操縱下切魯貝爾襲擊了一名審判官,並在戰鬥中故意提及艾森霍恩,這件事成為了艾森霍恩被指控的理由。
所以艾森霍恩回到工作崗位上繼續追查相關事件時,其受到了審判庭的逮捕。好在他的同伴審判的最終時刻救下了重傷的他。在逃亡的過程中艾森霍恩一邊對抗受命前來的正義之師,一邊尋找幕後真兇來洗清自己的冤屈。
在答應為龐提烏斯鑄就一副軀體後,艾森霍恩鎖定了幕後真兇奎索斯。一番死鬥後艾森霍恩殺死了奎索斯,但一路的逃亡和無辜者的鮮血讓艾森霍恩的理念發生了些許變化。他偷藏了惡魔秘典並再度奴役了切魯貝爾。」
“這恐怕就是你成為激進派的開端吧。”
“對。”艾森霍恩抬腳把抱著自己大腿的切魯貝爾甩開。
“這個惡魔王子還真是夠丟人的啊。”九頭至尊無語的看著快要哭出來的惡魔宿主。
“不要被他的表象欺騙了,諸位大人。切魯貝爾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我給他設下了無數的禁制,以他原本的力量可以輕易地摧毀一臺六十多米的泰坦。”
切魯貝爾如今的樣子讓艾森霍恩倍感嫌棄的同時還有了一絲復仇的快感。
「在現實的證據和同伴的辯護下,審判庭撤銷了艾森霍恩的絕罰讓其官復原職。隨著越來越豐富的履歷,艾森霍恩也被後輩們視為了帝國的英雄,依照慣例其也有了自己的學徒。
但危機從未遠離,逃走的龐提烏斯對艾森霍恩的所有朋友進行了暗殺,面對如此巨大的打擊艾森決意復仇。
可在復仇的路上,艾森霍恩一行受到了費希格,赫爾丹和奧斯瑪的阻撓。雖然戰鬥以艾森霍恩的勝利而告終,但他不僅失去了幾位僅存的朋友,還讓惡魔褻瀆了費希格的身體。
這件事對艾森霍恩的心靈造成了極大的衝擊,也讓他選擇在最後子帶著切魯貝爾去面對龐提烏斯。」
“這機械怎麼停了?難不成壞了?”眾人苦惱的看著停止播放的機器,尋思著要不要讓技術軍士上前維修一下。
“我想它是這是想讓你親自補完這最後的故事,你願意為這個故事畫上最後的休止符嗎,艾森霍恩?”
一直保持著沉默的帝皇此刻終於開口了。
“如您所願,神皇啊,願我的故事能成為您的助力”
滄桑的審判官深吸一口氣將往事緩緩道來。
“在一場決戰中龐提烏斯也召喚了自己的惡魔,我和切魯貝爾被分開了,我們只能各自為戰。他們都很強,一對一的話我們絕對不可能獲得勝利。”
“那你們是怎麼贏的?”為了應對未來的戰爭莫塔裡安急需一些參考。
“因為相比於他們,我和切魯貝爾更加卑鄙。我燒燬的惡魔秘典以此來擾亂龐提烏斯的心神,然後殺了他。”
艾森霍恩沒有提切魯貝爾的事,那些東西現在講不合適。
“然後還是我把你背出戰場的呢。”
切魯貝爾對艾森霍恩的故意忽略憤憤不平道。
“安靜!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
寂靜之鐮與地面的每一道碰撞聲都讓惡魔王子心生恐懼。
“在這之後我的同伴串供抹除了切魯貝爾的事情,拉文納替我扛下了大部分的責任。而我雖然依舊在服役,但審判庭還是開始疏遠我。”
“吾主啊,在成為激進派後,我救了許多人,但也傷害了很多人。您是否也認為我做錯了?”
艾森霍恩淚流滿面,過去的他沒有人可以傾訴,但現在這夢幻的經歷讓那些被壓抑的情感全部湧上了心頭。
“你的心中早已有了答案不是嗎?你確實是用了混沌的力量,但就像你所說的你的靈魂此刻依然純潔。”
“回去吧,回到你的時空吧,艾森霍恩你還有未盡的使命,但你要記住使用和共謀之間是有一道不可逾越的界限的。”
“是。”
艾森霍恩抹去了代表著懦弱的淚水,以一道標準的天鷹禮宣告了自己的退場。
————————————————
“該起床了,艾森霍恩。我們還有活要幹呢!”
從床頭驚起的艾森霍恩但你在那看著眼前的貝坤。
“你——還好嗎?”貝坤注意到了艾森霍恩的臉上遺留的淚水。
“我很好,只是我好像做了一個夢,一個關於神皇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