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藥物的幫助下福格瑞姆痙攣抽搐的身體逐漸恢復了正常。但精神層面的損傷卻並沒有被消除,原體此時正毫無儀態地癱倒在自己的座椅上。
但並沒有人出言勸阻福格瑞姆,因為所有人都知道剛才發生的事對於紫袍鳳凰而言就是一場終極侮辱。
哪怕是暴躁的安格隆和與鳳凰關係不佳的莫塔裡安都明智地選擇了閉嘴。
「在聽到了基因之父的解釋後,被恐懼羞愧籠罩的四人急忙將原體請罪,而福格瑞姆也大方的寬恕了四人的“罪行”。
之後福格瑞姆向參與行動的連長們說明了真相,並講述了自己的下一步行動。接下來第三軍團將前往海德拉之心與第四軍團匯合,共同參與一場偉大的行動。」
“來找我的?”想起之前福格瑞姆的瘋狂行動,鐵之主不禁皺起了眉頭。
馬格努斯寬慰道:“也許福格瑞姆只是想單純的想尋求你的幫助。”
“他最好是這樣。”佩圖拉博本能的感覺到事情並沒有馬格努斯說的那麼簡單。
「不過前往海德拉之心的路上。無聊透頂的原體突然懷念起了被殺死的艾多隆,遂要求自己的首席藥劑師將其復活。
這任務看似不可能,但因為原體高超的劍術並沒有造成過多的破壞,以及法比烏斯天才的醫術。領主指揮官被成功復活,不過復活後的艾多隆卻變得無比的笨拙與醜陋。這反激怒了原體,福格瑞姆告誡其在恢復完美之前,永遠只能在自己的身後作戰。」
“不!”
領主指揮官顯而易見不希望自己被複活,尤其是以如此醜陋的模樣被複活。
感受到艾多隆的絕望,周遭的帝皇之子有點同情自己的指揮官了。
「與此同時,佩圖拉博也結束了對海德拉之心的圍攻,並在戰後調整了三叉戟的成員。除了讓巴爾班·福克補上貝羅索斯的空缺外,原體還解除了哈爾喀的一切職務,任命先登城牆的克羅格為新的三叉戟。」
“克羅格?!”哈爾喀先是疑惑誰是克羅格,但當他想起這是自己手下的一位士官後,三叉戟的胸膛便被憤怒所充斥,至於他看向克羅格的眼神都銳利的像是真正的三叉戟。
“啊!我?三叉戟?”克羅格則因這突如其來的任命而陷入了迷茫,完全沒有注意到戰鬥兄弟們羨慕嫉妒恨的目光。
被頂替的托拉米諾也是其中之一。“那是我的!我才應該是三叉戟!站在父親身邊的人應該是我!”
“我們總是這樣,明知道擔任三叉戟的威脅性,卻又像撲火的飛蛾一般前仆後繼。”看著醜態百出的戰鬥兄弟,弗裡克斯自嘲道。
「事實上第四軍團早就知道了第三軍團的來訪,併為此準備了數套接待方案,可事情卻出乎了鋼鐵勇士的預料。
無論是福格瑞姆高效的出行,還是第三軍團身上發生的變化,都讓佩圖拉博及其子嗣感到不可思議。」
“好吧,起碼他還裹著一件斗篷。”佩圖拉博已經難以直視兄弟這古怪的造形了。
“我很抱歉兄弟們,我真的不想這樣。”
“理解,理解,我們都知道這根本不像你會做的事。”
「但是互相交換了禮物後,福格瑞姆嘲諷佩圖拉博在海德拉之心的作戰毫無意義,並讓一個靈族侍從向自己的兄弟訴說了一個名為滅絕天使的故事。這成功勾起了鐵之主的興趣,但當佩圖拉博我想要繼續詢問時,鳳凰表示自己需要一座完美的劇院,才能將故事補完。」
“福格瑞姆,你需要解釋一下這個叫卡魯齊·沃赫拉的靈族。”
“我不知道,我不認識他。”福格瑞姆矢口否認道。
“那個滅絕天使呢?”
鳳凰繼續搖頭表示自己一無所知。
“你跟那些流浪漢交往了那麼久,卻對此一無所知?”
福格瑞姆有氣無力的反駁道:“艾達靈族本就以神出鬼沒聞名,而且那些跟我聯絡的先知又經常裝神弄鬼的,我怎麼可能完全瞭解他們。”
「而佩圖拉博也不負眾望,馬力全開的鋼鐵勇士僅用一天就造出了不輸鳳凰劇院的宏大劇場。欣喜若狂的福格瑞姆遵守了約定,以一岀完美的歌劇表演告訴了眾人何為滅絕天使。」
“嘶……”
故事中滅絕天使的力量讓觀看的眾人無不倒吸一口涼氣。
“我們應該拿到這個東西,如此強大的造物必須掌握在人類的手中。”佩圖拉博更是當即表示要奪取滅絕天使。
“可這種足以改變銀河局勢的力量真的能被馴服嗎?”有過前車之鑑的馬格努斯提出了質疑。
“那就毀了它,如果它不能為帝國所用,那麼它也不應為任何人服務。”莊森的話中透露著果決與狠厲。
“稍微打斷一下,兄弟們。我想起來了一些事情……”
正在討論的眾人看向了欲言又止的福格瑞姆。
“影像中的這段故事,跟我瞭解的靈族神話有著很大的差異。”
“你的意思這是一個謊言?”
福格瑞姆不確定道:“有可能。”
“但也有可能是你接觸的那些傢伙在說謊。”
“確實有這種可能,但問題是這個奇怪的侍從。你們可能不知道靈族與飢渴女士的關係,他們之間存在著無法調和的矛盾。”
“靈族恐懼自己的靈魂會在死後落入邪神之手,他們沒道理侍奉一個仇敵的信徒。”
福格瑞姆的話讓眾人若有所思。
“天啟,滅絕天使的真實性先放一邊,你不覺得它很像你最初的造物嗎?”
“你是說0號?”
馬卡多點點頭,接著又說道:“我覺得我們可以重……”
“不!把他忘了吧,馬卡多。0號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失敗品。”
“可是。”馬卡多還想繼續勸說帝皇。但人類之主表現的異常強硬。
“就像遺忘失落者和除名者一樣遺忘他,這是一個命令!”
“遵命吾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