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丹提歐克加入基裡曼的麾下後,原體就將其派住了法羅斯。而戰爭鐵匠也沒有有辜負基裡曼的信任,丹提歐克雖然沒有完全解開法羅斯信標的秘密,但此時的法羅斯信標已經被點亮,其散發的光芒足以照亮整個東部銀河。」
“我就說丹提歐克是我們解法羅斯信標的鑰匙吧。”不死心的基裡曼依舊試圖招募丹提歐克。
可惜沉浸在法羅斯信標光芒中的眾人並未理睬他。
「在法羅斯信標的指引下,極限戰士開始清掃殘留在奧特拉瑪境內的叛徒艦隊,他們很快就穩定了五百世界的局勢。
但法羅斯並非是極限戰士的私有物,自信標被點亮以來,有許多深陷亞空間風暴的戰艦在信標的指引下來到了馬庫拉格。
太空野狼,白色疤痕,帝國之拳,以及伊斯塔萬的破碎軍團都被集結到了原體的面前。」
“潑拉克斯,法芬納爾,伊隆,維拉諾 ,宰託斯,提繆爾……”
“好傢伙,這是把之前出場過的所有人都召喚到馬庫拉格。”魯斯吐槽道。
“這麼多人聚集在一起,一個不小心就會弄出大亂子的。而且某些人看起來可不像是來避難的啊。”察合臺敏銳地發現了事態的嚴重性。
“我實在想不通啊,你們憑甚麼認為我會被十名野狼拿下。”
“你別小看血盟,他們可都是我精挑細選的獵手。”
“但紅刃一行不就是被阿密特等人殺死了嗎?他們甚至沒有在關鍵時刻出現。”
在羅格·多恩的眼中野狼的行動不僅愚蠢無義,還是對人力的極大浪費。
“那次是一場意外,多恩。假設一下當基裡曼被困在一個房間裡,而他的身邊又恰好沒有守衛,那……”
“那麼就意味著他們被我包圍了。”馬庫拉格之主打斷了黎曼魯斯的發言,隨後又強調。
“除了強大的靈能者,只有原體才能在正面對抗另一名原體。”
基裡曼的話得到了普遍的認可。
「透過接見這些來自不同軍團的戰士,原體逐漸掌握了銀河的局勢,伊斯塔萬三上的暴行,登陸點大屠殺,法爾海戰……最後原體絕望的發現懷言者所言非虛,戰帥荷魯斯舉起了反旗,一半的兄弟背叛了帝國。」
「“費努斯、伏爾甘、科拉克斯已死!下一個死者又會是誰?”
“泰拉是否已經覆滅?帝皇呢?多恩是不是與泰拉共同隕落?”
“萊恩和可汗又身處何方?魯斯是不是已經被叛徒撕成了碎片?傳聞說聖吉列斯和他的子嗣已經迷失!”」
“甚麼叫我被撕成了碎片,你就不能往好處想想嗎?”
“往好處想?荷魯斯帶著一半的兄弟造反了!星炬也熄滅了!而除了背叛者外我沒有見到任何一個兄弟!你還要我怎麼想!”
“整個五百世界因為懷言者和吞世者的暗影遠征而滿目瘡痍,安格隆還在我的眼前變成了一個非人的怪物!”
黑暗的未來讓基裡曼略顯失態。
“基裡曼已經盡力了不是嗎?要從零碎的資訊中提取出事情的原貌,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聖吉列斯開口幫助兄弟解圍。
“是啊,如果把當事人換成我,我已經帶著暗鴉守衛向叛軍發起自殺性攻擊了。”
基裡曼感激的看著為自己發聲的兄弟,慢慢的恢復了狀態。
「除了糟糕的局勢外,基裡曼還要面對另一個棘手的問題。由於星炬的光輝不在,越來越多的人認為泰拉已經淪陷,因此以尤頓女士為首的馬庫拉格人希望原體能繼承帝皇之位,在五百世界延續帝國的輝煌。但好在原體本人拒絕了勸進,因為這會讓他成為第二個荷魯斯。」
“延續?哼,我看他們是想趁機獨立吧。”
“我之前怎麼說的來著?哦,我想起來了,我說的是基裡曼是最忠誠於帝國的馬庫拉格人了。”
“那個尤頓……”
眼看自己的養母成了語題的中心,基裡曼立刻為尤頓女士開脫道:“尤頓女士只是一個凡人罷了,她缺乏從宏觀角度看待事物的能力!這不是她的錯!”
“哦哦哦,你是在為養母的不當言行開脫嗎?你可真愛自己的‘家人’啊,基裡曼。”午夜幽魂不懷好意的笑道。
“尤頓女士並不是我的養母,我是被康諾王收養的。而且尤頓女士也只是我養父的宮廷總管,他們並沒有夫妻之實。”馬庫拉格之主繼續進行著自己那毫無說服力的辯論。
“詭辯。”
“好了兄弟們,請不要再刺激我們的兄弟了。基裡曼已經用行動證明了他的忠誠,這件事的關鍵不在於那位尤頓女士的言行,因為它本就是整個五百世界的意願。”
“荷魯斯說的對,這事的關鍵在於生活在五百世界的凡人對於帝國的歸屬感並不高。”
“既然如此,就讓我的阿爾法軍團來扭轉這一切吧。”
“我的午夜領主也可以勝任這份工作。”
看著一臉壞笑的午夜幽魂和九頭至尊,基裡曼趕忙勸阻道:“感謝你們的好意,但我想極限戰士有能力保證奧特拉瑪的忠誠。”
「正當原體和自己的養母為此爭論時,四英傑之一的瓦倫圖斯為其帶來了一個“好訊息”。艾恩尼德·希爾從考斯回歸了,並宣稱自己有緊急軍情要向原體彙報。」
“我嗅到了陰謀的味道。”
“省省吧魯斯,希爾沒有理由會害我,而且光憑十個人能做甚麼?”
「在交談的過程中,基裡曼發現眼前之人並不是真正的艾恩尼德·希爾。於是在連番追問下,來者不得不揭示了自己的真實身份,他們乃是來自於阿爾法軍團的刺客。
雖然原體最終格殺了十名刺客,但自己因也在暗殺者的槍林彈雨下負傷,而被送進了急救室。」
“之前你說了甚麼來著?”
基裡曼的臉漲得通紅,但還是嘴硬道:“我不僅沒有穿戴著自己的盔甲,甚至沒有攜帶任何一把武器。”
“失誤是敗者的藉口。”魯斯的話讓基裡曼啞口無言。
“不過我還是很好奇那張桌子的材質,居然能擋住那麼多發爆彈。”
“還有基裡曼你不打算給自己的盔甲加個護脖嗎?”
基裡曼癱坐在寶座上,任由自己的兄弟發表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