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淵、九霄和寒星牙齦都快咬碎了。
櫻櫻還從來沒對他們說過‘我愛你’這種話!
這臭大虎憑甚麼?!
不過他們也識趣的,沒有在這個時候去打擾他們。
嶼川靜靜的看著雪櫻絕美的側臉,唇角漸漸勾起一個微弱的弧度。
過了一會,堯光的情緒才漸漸緩過來。
“那姐姐,你還要離開嗎?”堯光小心翼翼的問出口。
“我當然要離開啊。”雪櫻點點頭。
這句話成功讓五個男人又一次心驚膽戰起來。
堯光神色肉眼可見的慌亂,“姐姐,那我,我……能跟你一起嗎?”
雪櫻笑著揉了揉他的腦袋,“當然可以。”
“櫻櫻,你不是隻能帶四個獸夫嗎?”九霄脫口而出。
他雖然知道這其中肯定有甚麼他沒想明白的事情,但他莫名的有些慌。
雪櫻將堯光從地上拉了起來,然後看向其他幾個男人,俏皮笑道:“現在有五個啦~”
“啊?”
雪櫻知道他們都很疑惑,但她不想再對他們說更多謊言,雖然是善意的謊言。
她一一看向面前這幾個帥得各有特色的男人,心裡有很多觸動。
他們都很好,對她,也很好很好!
“你們放心好了,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拋下你們的,我們一定會永遠永遠在一起!”
幾個雄性雖然心裡還有疑惑,但聽到櫻櫻這樣說,心裡所有的擔憂緊張都化為烏有,心安了不少。
“啊,對了。”雪櫻看向九霄和寒星,“獸神將你們的空間印記給我了。”
雪櫻從空間揹包拿出三張空間印記。
“這段時間,你們將部落周邊的變異獸都消滅完了,這是獸神獎勵給你們的。”雪櫻一邊說,一邊將空間印記分發給九霄、寒星和堯光。
九霄和寒星無比激動地看著手裡的空間印記。
他們不止一次兩次的詢問過雪櫻了,現在終於拿到了,哪有不高興的。
只有堯光看著手裡的空間印記,十分疑惑。
雪櫻又仔細地講解了一遍空間印記的作用和用法。
三個雄性按照步驟一一操作了,最後終於如願以償,可以自由的出入雪櫻的空間了。
“櫻櫻謝謝你。”
“謝謝姐姐。”
“嗐,說甚麼謝謝,都是一家人。”
雪櫻看著面前幾個男人那十分火熱的目光,簡直招架不住。
“好了好了,不早了,你們都回去休息吧。”
雪櫻說完看向嶼川,語帶羞澀道:“嶼川,我有事跟你說,你留下。”
“嗯。”嶼川輕笑著點頭。
臨淵卻不樂意了,他冷眼瞥了眼嶼川,“櫻櫻,我也有事跟你說,我不走。”
臨淵這樣一說,九霄和寒星抬起的步子又放了下去。
堯光見他們都沒走,他也站著沒動。
雪櫻翻了個白眼,又來了又來了。
她故意冷道:“臨淵,你是不是忘了我定的規矩了,你是不是想一個月不進我的屋子?”
臨淵卻根本不怕,“櫻櫻,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今晚是堯光,怎麼也輪不到嶼川啊。”
“你!”
“啊!”雪櫻突然小腹一陣抽痛。
“櫻櫻,怎麼了?”嶼川迅速上前扶住她,緊張的看著她。
雪櫻捂住小腹,疼得擰起眉頭。
“我也不知道啊……”
她怎麼會突然肚子疼?
這可是從來沒有過的事。
“櫻櫻,我們去床上坐會。”
雪櫻點點頭,可剛走一步,那種熟悉又陌生的感覺驟然襲來,讓她頓時僵在原地。
她驟然瞪大眸子,她她她……她竟然來月事了!
哎,不是。
她自從穿越來獸世,這還是她第一次來月事啊!
她都快要忘記這回事了。
“櫻櫻,怎麼了?很痛嗎?”嶼川緊緊擰著眉頭。
“櫻櫻,你怎麼了,哪裡痛?”九霄和寒星也緊張擔憂的看著她。
雪櫻尷尬的看著他們,“我,我……沒事。”
“還說沒事,你臉都白了。”
九霄咬了咬牙,轉頭看向臨淵,“臨淵,你看看你乾的好事。”
說完,他就扶住雪櫻另一邊手臂,想將她扶到床上去。
“哎哎,別動,別動……!”雪櫻連忙喊道。
她不敢動,她真的不敢動!
不知道是不是很久沒來了,量真的……
這時,臨淵走到雪櫻前面,一把將她抱了起來。
“哎哎哎,臨淵,你幹甚麼!放我下來!”雪櫻急得滿臉通紅。
臨淵突然頓住腳步,他鼻尖用力嗅了嗅,“這,這是甚麼味道?”
為甚麼他感覺全身的血液都突然開始沸騰了起來。
其他幾個雄性聽到他的話,也不約而同地嗅了嗅。
突的,每個雄性的臉上都浮上了一抹複雜卻又極度興奮的神色。
這股腥甜的香味,勾起了他們最原始的渴望,渾身的血液瘋狂流轉著,讓他們的肌膚漸漸浮上一層充滿欲色的薄紅。
“櫻櫻,你發情期到了?”
屋子裡雄性們的呼吸聲越來越重,也越來越沉。
“發情期?!”雪櫻蹙眉思索著。
下一秒,她幾乎失聲喊了出來:“甚麼?!發情期?!”
因為她突然想到,雌性的發情期到底意味著甚麼。
獸世雌性的發情期,堪比最頂尖的迷情果,只要讓雄性聞見了味道,雄性們會瘋了似的求愛!!!
這甚麼可怕設定啊?
來月事=發情期?!
雪櫻看著眼前這五個眼眸漸漸泛紅的雄性,徹底慌了。
“我,我我,你們……我不舒服,要休息了,你們快出去吧。”雪櫻趕緊從臨淵懷裡掙脫跳了下來,逃也似的鑽進了被窩裡。
雪櫻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眼睛。
她緊張兮兮盯著屋裡的五個男人,但看他們卻絲毫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甚至呼吸越來越急促。
他們鼻尖輕輕聳動著,臉色酡紅,神色透著肉眼可見的愉悅和不易察覺的貪婪,似乎極其喜歡空氣中飄蕩著的這股淡淡的腥甜香味……
就連一向冷靜淡然的嶼川,都無法自持。
“好熱!”堯光嘟囔一聲,一把扯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
堯光的舉動好像開啟了甚麼機關似的,其他幾個男人長長吐出一口氣後,動了動有些僵硬的身子。
“櫻櫻,你出來……”臨淵啞著嗓子,眸色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