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回來了?”雪櫻驚喜道。
臨淵黑著一張臉,氣息森冷得可怕,“我要是再晚點回來,是不是就見不到你了?!”
臨淵幾步走上來,一把將雪櫻從床上拉起來,狠狠的按進自己懷裡。
“嗯?”臨淵定定的看著她,“你要離開,可以。”
他話音落下,其他幾個雄性都驚詫的看向他。
臨淵深深的看著雪櫻,堅定的開口:“必須帶上我一起離開!”
“對!”
“必須帶上我們一起離開!”九霄也附和道。
雪櫻正想說,肯定會帶他們一起離開的,卻突然看見跟在後面的堯光也緊緊的盯著她,似乎在等著她點頭。
“小靈,堯光的好感度情況如何?”
【回宿主,還沒達到至死不渝呢,宿主再加把勁啊!】
雪櫻倒吸了一口涼氣,她看著眼前幾個緊緊盯著她的男人,一時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她要是為了刺激堯光,說不帶他們的話,這幾個男人還不得把她吃了!
可要是說會帶上他們,那錯過這次機會,堯光的好感度甚麼時候才能達到至死不渝啊?!
雪櫻腦子轉了轉,最後眼含抱歉的看了一眼堯光。
得罪一個男人,總比得罪四個好吧。
“櫻櫻,你聽見我說的話了嗎?”臨淵擰起眉頭,只要得不到她肯定的回答,他每一秒都要承受煎熬。
雪櫻收回視線,伸手想要推開臨淵,可臨淵卻將她抱得更緊了。
“臨淵,你先放開我!”他抱得實在太緊,她都要喘不過氣了。
臨淵絲毫沒有要放開的意思,“你先回答我的問題,你是不是真的要離開?”
“臨淵,放開櫻櫻。”
這時,嶼川靠近雪櫻,溫柔的攬上她纖細的腰肢,想將她從臨淵懷裡解救出來。
臨淵卻並不放手,而是冷冷的看向嶼川,語氣森然:“放開?!”
“要是我一放開,她就消失了,你能賠我一個櫻櫻?!”
“還是說,你根本不在乎櫻櫻,就算她要離開,你也可以這樣冷靜淡然?!”
一向溫柔謙和的嶼川,聽到臨淵這番話,也不由自主的冷下了臉。
“臨淵,難道你長腦袋,只是讓自己看起來高點麼?”嶼川淡淡說道。
雪櫻詫異的看向嶼川,然後在心裡默默給他豎了個大拇指。
毒,真毒啊!
臨淵聽到嶼川的話,愣了一下。
也就是這愣神的瞬間,嶼川使用巧勁將雪櫻從臨淵懷裡拉了出來。
懷裡空了,臨淵才反應過來,他惱羞成怒:“嶼川,你甚麼意思?”
嶼川沒有理會臨淵,而是低頭看向懷裡的雪櫻,柔聲道:“我相信櫻櫻不會丟下我們的。”
“櫻櫻你說……是嗎?”嶼川熔金般的眸子定定地看著雪櫻,眼底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緊張,讓他看起來並沒有表面上那麼淡定。
九霄在一旁嘖嘖了兩聲。
他以前以為他是他們五個雄夫裡最聰明的,現在看來,並不是!
嶼川表面看著不爭不搶,溫和有禮的,其實他才是最有心計的那個。
雪櫻一抬眸就措不及防地,掉進了嶼川金黃色浩瀚又深沉的海洋裡。
雪櫻有剎那的失神,她覺得她快要溺斃在他的深情裡。
她愣愣點頭,“我不會丟下你們的。”
幾個男人聽到她這麼說,提到嗓子眼的心終於是放了下去。
“不過我真的會離開這裡。”
……
幾個男人剛放下去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櫻櫻?!”
雪櫻看了幾個男人一眼,安撫似的給了他們一個眼神。
“但你們放心,我離開的時候會帶上你們的。”
男人們提到嗓子眼的心又一次放了下去。
雪櫻眨巴眨巴眼睛,神色十分為難:“不過……”
“嗯?!”
他們剛放下去的心又被狠狠的提了起來。
“櫻櫻,不過甚麼?”有人急得冷汗都要冒出來了。
雪櫻抱歉地看向堯光,“堯光,我沒辦法帶上你。”
“甚麼?!”
話音落下,堯光瞬間就呆愣住了。
其他幾個男人面面相覷,神色複雜,卻莫名帶著些幸災樂禍似的。
雪櫻走到他身前,“對不起啊堯光,獸神只給了我四個名額,我離開的時候只能帶走四個獸夫……”
堯光徹底慌了,他壯碩高大的身軀肉眼可見的顫抖起來。
“姐,姐姐……為甚麼?”他一貫清朗的聲音,此時啞得可怕,還顫抖不止。
他不受控制地抓住雪櫻的雙臂,“姐姐,可為甚麼這個人是我?!”
雪櫻盡力忽略手臂上傳來的疼痛,她蹙眉心疼地看著眼前這個已經有些崩潰的大男孩。
看著堯光此時的模樣,她真的有些難受,可話都已經說出口了,想反悔也來不及了。
九霄拐了拐寒星的胳膊,嘀咕道:“看來櫻櫻也沒有我們想象中那麼喜歡堯光嘛。”
他自以為很小聲了,可因為雪櫻的話,室內一時間靜得落針可聞,只有堯光急促的呼吸回蕩在室內。
聽到九霄的話,堯光身子顫得更加厲害了。
雪櫻側頭瞪了一眼九霄,“你閉嘴,再多嘴,我就丟下你!”
九霄嚇得臉都白了,立馬捂住自己的嘴巴。
“姐姐,為甚麼?為甚麼偏偏是我?是我哪裡做得不好嗎?明明我們剛剛還……”
“堯光!”雪櫻出聲打斷了他。
晶瑩的淚珠從堯光眼角緩緩滑落下來,他通紅的雙眼像只受了天大委屈的兔子,看得雪櫻一陣不忍。
她好像從來沒看見堯光哭啊。
他一直都像個沒心沒肺的快樂小狗似的,甚麼時候這麼破碎過。
這種事放在她任何一個獸夫身上,都是難以接受的事情。
甚至可以說,是讓人崩潰的事情。
“堯光,對不起!”她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為甚麼是他?!
哎呀,誰讓他的好感度遲遲達不到至死不渝啊。
但這也怪不了他,堯光對待感情就是比別人要遲鈍一些,也不是他的錯啊。
堯光瘋狂搖頭,抓住她雙臂的手不自覺地又加重了力道。
“我不想聽你道歉,我就想知道為甚麼是我?”
雪櫻疼得擰起眉頭。
臨淵一把將雪櫻從堯光手裡拉過來,護在自己懷裡,“堯光,你弄疼她了!”
他冷冷看著堯光,“你問那麼多做甚麼,問就是不夠喜歡,行了吧!”